“明天比试的具体内容,大家等到天亮就清楚了。”
见云汐这样说,粉丝也不再追问下去了。
接着又跟大家闲聊了半小时后,云汐才下播了。
第二天一早。
李局刚领着他们吃完早餐,就上了节目组的大巴车,出发去今天比试的场地。
今天没有观众席,也没有评委,只有参赛选手和摄影师。
每个团队出场三人,今天参赛的只有五个团队,因此也配置了十五个摄影师。
今天的一切都是以直播的方式进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专属机位。
参赛的五个团队分别是L局、道家协会、太初观、玄元观和清风观的人。
其余的小道观手里根本没什么法器,他们自知是斗不过道家协会的人的。
至于L局,虽说人家没法器,但人家有大佬,他们一样是斗不过的,就没参与进来。
但太初观和玄元观不一样,这两个都是国内有名的道观,实力自然也是他们比不上的。
比赛场地选择的树林距离酒店也就半小时的车程。
两辆大巴车刚停下,就从车上陆陆续续下来三十个人。
摄影师下车的那一刻,便开始快速寻找着自己需要拍摄的对象。
摄像机刚打开,官方的直播就已经开始了。
今天的直播画面被分成了十五个格子。
大家若是想单独看谁的画面,双击一下那位选手的画面便可放大。
才刚开播,就涌进来一大批早已等候多时的网友。
【这是什么破地方啊?一开播就给大家来个暴击?】
【啊?室外?怎么跟我前几天收到的小道消息不一样?妈的,被黄牛骗了!】
【今天每个人都有一个镜头哎,这是要玩什么啊?】
【昨晚听大师说今天是团体赛啊,怎么这搞得更像是个人战?】
直播刚打开两分钟,直播间便响起了主持人的声音。
“屏幕前的朋友们大家上午好,由于我们今天的比试是在室外的原因,所以今天所有观众都是在线上观看。”
“今天的比赛叫法宝夺旗,是采用了团体赛的赛制。”
节目组在这片树林里藏下了十面红旗,但红旗外面全都布下了不同的障眼法和阵法。
参赛的选手可以利用自己队伍拥有的法器破局,拿到红旗。
但比赛中绝不能出现抢夺别人法器的行为。
否则抢夺者连带他的一整个团队,都会立马被判出局,失去比赛资格。
时间截止到下午五点,手中红旗数量最多的队伍获胜。
随着主持人介绍完毕,直播间的公屏直接霸屏了。
【??nmlgb 的,你告诉我这不是搞针对?看来不是我的小道消息作假,是你们节目假!!】
【当大家是傻子吗?别以为我们不知道,法器都在你们这个破协会的手里,这还让别人怎么活?】
【玩不起就别办了行吗?真的,太TM的不要脸了!】
【规则是不能抢法器,但没说不能抢红旗啊!所以你们节目组的意思是,可能别的组好不容易得来的红旗,说不定还要被手上有法器的人给抢走?】
参赛选手们是不允许带手机上场的。
另一边的官方后台即使看见了弹幕的言论,也不敢出声回应。
因此网友的咆哮根本无人理会。
而这边,参赛的选手们刚下车。
他们每个队伍都选出了一名队长。
这边的肯定是云汐无疑了,而道协的是许砚带队。
太初观带队的,则是他们观主的大弟子陈数,玄元观是吴敬,清风观的是张程。
刚选好队长,队伍另一边就传来了一道声音。
“哎呀,师兄,看来咱们今天是赢定了!”
她说话的声音并不小,站在她周围的人全都循声望了过去。
只见一柄精致小巧的玉如意被她把玩在手心里。
云汐粗粗看了一眼,便忍不住冷笑出声。
“呵,蠢货!”
朱曼不知,她自己手上那柄玉如意只能起到一个调和阴阳的作用。
若是放在阴气重的地方,还能净化一下阴气。
可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作用了。
看着她还捧在手里像是一副珍宝的样子,云汐就越发想笑。
朱曼见现场根本没人搭理他,就连两位师兄也走了,她才小跑着跟了上去。
【这女的简直逆天,真的搞不懂她怎么还炫耀上了,最好笑的就是,大师还满脸嫌弃地看着她手上的法器哈哈哈。】
【这个女的好讨人嫌啊,我真的想问问,她是一天不作死就会浑身难受吗?】
【此刻小丑的说法具象化了!想装逼也不看看是什么场合,你们道家协会随意更改了比赛规则,不尽量降低点存在感就算了,竟然还敢自己跳出来出风头?】
【她这么嚣张,还不是因为是道家协会的人,也真是够明目张胆的,为了赢下比赛,连脸面和名声都不要了。】
见他们走远,其余队长也带着自己的小队开始往树林深处走去。
按照地图,云汐选的是南边。
他们往里走了大概十分钟的样子,就碰到了第一个障眼法。
“停下。”
江寒跟秦朗两人下意识地顿住,还停留在半空中的脚也不敢落到地面上。
只见云汐轻轻挥了挥手,便驱散了眼前的障眼法。
见一面小小的红旗露了出来,他们俩才安心地将脚放了下来。
秦朗刚想去把地上那面旗子拔出来,但他的手还没碰到红旗,整个人就被一股力量弹开了。
“哎?我草!”
“这咋回事啊?”
秦朗一脸震惊地看着地上那面旗子。
要不是现在就大师跟江寒在这里,否则他非得搞清楚是谁在害自己。
“这旗子上面还有阵法。”
云汐看着上面的七星阵,她都忍不住笑了。
不仅障眼法用的稀碎,就连阵法也是如此。
她回头看了眼江寒,“你来。”
“我?”
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随即一脸茫然地指着自己。
“大师,我,我不会阵法呀。”
“我教你,闭上眼睛。”
江寒虽然心里有些疑惑,但还是乖乖听话照做了。
按云汐所说,气沉丹田后,他开始感觉到体内有一股微弱的热流在涌动着。
他慢慢将这股热流引到手心上,把手放在距离旗子几厘米的地方,将这股热流引出了体外。
只见旗子上微弱的白光闪了一下,上面的七星图案也瞬间闪烁起来。
看着这一幕,秦朗瞪大了双眼,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但旗子上的光没持续多久,几秒后,便消失不见了,七星团也彻底消失。
秦朗试着用手轻轻地触碰。
见没有了方才那种被弹开的感觉,他才一把抓住旗子,从地上拔了起来。
“哎嘿,真的拿到了!”
旗子拔出来那一刻,江寒才感觉自己浑身无力,甚至都有些站不稳了。
云汐拍了两下他的肩膀,“挺好的。”
指尖的灵力流入江寒体内,他这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这,这就成了?”
云汐轻轻点头,“这只是最基础的运用,等这次比赛结束了,回去再教你们。”
这话一出,秦朗和江寒的脑袋瞬间像小鸡啄米一样。
【好快啊!这才开始十分钟而已,看吧,就说大师不用什么法器也能吊打他们!】
【刚看了其他队伍的进度,发现还是大师这边快啊,旗子都已经拔出来了!】
【怎么大师这里这么简单?小哥哥一个人就搞定了?看来道家协会那几个人还不如这个小哥哥呢!】
【哈哈哈笑死了,大家快去看道协的画面!那个朱曼真的是承包了我今晚所有的笑点,拿着个法器她也不会使啊!就知道往上怼,我就很好奇,她师父是没教过她吗?】
许多网友在看到这条弹幕后,都纷纷点开了许砚的头像,切换到了他们这边的画面。
只见他们三人面前,正杵着个散发着微弱金光的旗子。
而朱曼,正拿着自己手上的玉如意往上旗子上贴。
只不过如意还没碰到那旗子,就被弹开了。
“怎么还是不行啊?”
朱曼开始有些着急了。
她已经反复试了很多次了,可这面旗子上的金光非但没有被冲散的痕迹,反而像是更亮了几分。
许砚的脸色铁青,要不是顾虑着现场还有摄影师和摄像头,他估计早就发火了。
这个蠢女人,真是一点用都没有,早知道就不应该让她来!
齐鸣长叹了一口气,他已经有些看不下去了。
“还是我来吧。”
见状,朱曼只能丧着脑袋往一旁让开了些。
齐鸣从兜里拿出自己的法器,是一个木质的法令。
上面还刻着一个大大的“道”字。
齐鸣用牙咬破自己的指尖,滴了一滴血在令牌上。
令牌顿时发出耀眼的光芒。
齐鸣将手中的令牌缓缓靠近那面旗子。
只见那块令牌在接触到旗子之后,旗子上的光芒闪了几下,随后就消失了。
他们队伍也终于拿到了这面旗子。
从云汐那儿来看热闹的网友都笑疯了。
【这下真是自己打自己脸了吧?刚开局就炫耀自己那柄破如意,现在遭打脸了吧?看你的脸还能挂得住不?真是笑死我了哈哈哈。】
【不行就往后稍稍,真是搞不懂,有没有好人心解释一下,她为什么非要出这个风头啊?】
【我现在算是知道为什么大师不爱搭理她了,就这蠢样,除了有张嘴,还有什么?脑子脑子没有,实力实力就更别提了。】
【真是笨死了,我还是回去看我家大师吧!】
网友们又成批成批地挤回了云汐这边。
也有一小部分网友去了其余三个队伍里。
继道协之后,太初观的队伍也成功拿下了一面旗子。
另一边,在室内的场地观看直播的灵霄真人和灵虚真人,脸色都是异常难看。
里面的当事人是什么也看不见,可他们几个评委作为观众的一员,自然是能看到网友对自家弟子是如何评价的。
即使他们自己也有所预料,可当真的亲眼看见满屏的弹幕都没一句好话时,还是会忍不住生气。
相比之下,另一边同为道家协会长老的玉华真人就显得淡定许多了。
她是三位长老里唯一的女性,这一生中不曾收过徒弟,里面参赛的自然也就没有她的弟子。
相比其余两位,她则是一直盯着云汐的画面看。
而此时的云汐已经在去第二个地点的路上了。
没多久,她带着秦朗和江寒就到了整片树林的中央。
他们准备下手的第二面旗子就在这儿附近。
正走着,落后她两步的秦朗惊呼了一声。
“哎哟~”
“我草,我这是踩到了什么玩意儿?”
秦朗低头一看,发现自己鞋底上黏糊糊的,踩到了一坨深色的的恶心玩意儿。
仔细看,上面还有些毛发和细碎的骨头。
“咦~真是臭死了!”
他赶紧走到一旁的草丛,试图将鞋底蹭干净。
看见这一幕,直播间里的网友都在打趣着秦朗。
【这怕不是踩到屎了吧?哈哈哈好可爱的小哥哥啊,真是一点帅哥的包袱都没有!】
【啊哈哈哈哈,他这使劲往草丛上蹭的动作,跟我踩到狗屎的时候很像!】
【他蹭的好起劲啊,是不是忘了还有摄影师和大师他们啊?】
【快看,另一位小哥哥的表情,哈哈一副好嫌弃的样子啊!】
过了好一会儿,秦朗终于蹭干净了鞋子。
他满脸都是晦气的表情,还想着自己这鞋回去怕是都不能要了。
他在心里吐槽着,脚下是一点也耽误,快步跟上了云汐的步伐。
三人就这样走了五分钟,后面的秦朗又叫了一声。
“哎哟卧槽?”
“我真服了,这次怎么又……”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见这坨恶心人的玩意,明明自己不是刚刚踩过吗?
怎么又绕回这儿来了?
秦朗猛的瞪大了双眼。
愣了两秒后,转头看向了云汐。
“大,大师,我们是不是……”
看着他这副样子,江寒疑惑地开口问道。
“怎么了?”
“你看,这是我刚刚才踩过的,那边草丛上还有我蹭鞋底的痕迹。”
说着,秦朗还给他指了指不远处的草垛里。
江寒懵了一瞬,往他手指的地方看去。
还真是!
那这就说明,这条路,他们刚才已经走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