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六章 继续探索核心实验室
老孙把那张图画完，把铁笔往石片上一搁。他站起来。他看张主任。他看林越。他看那石牌。他道：“冰谷口第三层。暗格。可我从井口下去。井口有守缺人。我下去，他们认我。他们放我。你们下去，他们不放。你们得走另一条路。”林越道：“哪条路？”老孙把那石片极轻极轻地翻过来。石片背面刻着极细极密的线。那些线从石片左下角起。弯弯绕绕。往右上走。走到中间，分了两岔。一岔往左。一岔往右。他指着那两岔。他道：“左边这条，通东三井。右边这条，通旧水厂。可这两条，都在地表。地表有那拨人。他们守着。你们走地表，他们拦。你们得走地下。走井底。走暗河。走旧地道。走那些他们不知道的路。”他这话一落，张主任极轻极轻地一颤。他看老孙。他看那石片。他道：“老孙。你知道那些路。”老孙道：“我知道。我崩了十年。我摸清了那拨人的路。我也摸清了他们不知道的路。那拨人守着地表的节点。可地底下的暗河，他们没守。他们守不过来。暗河太多。地道太多。旧井太多。他们只守节点。不守路。你们走暗河。走到冰谷口底下。从底下往上走。走到第三层。第三层底下，有暗格。暗格里，有图。拿完了，从暗河退。退到浃口。退到东三井。退到井口。井口有陈九。陈九收了。他放你们。”他这话一落，林越只觉胸口那十二团暖光点极轻极轻地一热。他道：“暗河。从地底走到冰谷口。从底下往上走。走到第三层。第三层底下有暗格。”他这话一落，老孙极轻极轻地一颤。他看林越。他看那石片。他道：“对。暗河。从地底走。那拨人守地表。你们走地底。他们拦不着。”他这话一落，那石片极轻极轻地一亮。亮了一瞬。又暗了。像有只看不见的手，从极深极远处，极慢极慢地在那石片上，点了一盏极老极旧的灯。
张主任站起来。他把那根玄铁钎极轻极轻地往肩上一扛。他道：“走。下暗河。走到冰谷口。拿图。补缺。补完了，那拨人就收不走。收不走，他们就白等。白等，我们就赢了。”他这话一落，老孙极轻极轻地一颤。他看张主任。他看那钎。他看那石片。他道：“老张。我走前头。我带路。我崩了十年。我摸清了暗河。我摸清了那拨人不知道的路。我带你们走。走完了，拿图。补缺。补完了，那拨人就收不走。收不走，他们就白等。白等，我们就赢了。”他这话一落，张主任极轻极轻地一颤。他看老孙。他看那钎。他看那石片。他道：“老孙。你走前头。你带路。”他这话一落，老孙极轻极轻地一颤。他看张主任。他看那钎。他看那石片。他转身朝那井口走。他走得不快。可他不回头。他走到井口边。他蹲下来。他把那根玄铁钎极轻极轻地往井口边一搁。他道：“井口底下第三层。第三层底下有暗河。暗河往北走。走到头。往东拐。拐到头。往北走。走到冰谷口底下。冰谷口底下有暗河。暗河往上走。走到第三层。第三层底下有暗格。暗格里有图。拿完了，从暗河退。退到浃口。退到东三井。退到井口。”他这话一落，那井口极轻极轻地一颤。像有只看不见的小东西，从极深极远处，极慢极慢地在那井口底下，翻了个身。林越蹲到他旁边。他看那井口。他看那井底。他道：“暗河。从地底走。走到冰谷口。从底下往上走。走到第三层。第三层底下有暗格。”他这话一落，老孙极轻极轻地一颤。他看林越。他看那井口。他道：“对。暗河。从地底走。那拨人守地表。你们走地底。他们拦不着。”他这话一落，那井口极轻极轻地一亮。亮了一瞬。又暗了。像有只看不见的手，从极深极远处，极慢极慢地在那井口上，点了一盏极老极旧的灯。
林越站起来。他看那井口。他看那石牌。他看张主任。他看老孙。他看何思远。他看李浩。他看苏晚。他看林墨。他看黄涛。他看左耳分队长。他看灰猫。他道：“下井。走暗河。走到冰谷口。拿图。补缺。补完了，那拨人就收不走。收不走，他们就白等。白等，我们就赢了。”他这话一落，那井口极轻极轻地一颤。像有只看不见的小东西，从极深极远处，极慢极慢地在那井口底下，应了一声。左耳分队长从林越肩上蹿上来。它蹲在井口边。它那半截黑尾巴极轻极轻地一甩。灰猫也从黄涛怀里探出头来。它看那井口。它看那石牌。它极轻极轻地“喵”了一声。那声又短又清。像在说：“下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