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山豹手里那张染血的黄绢符纸,沈青栀连看都没看一眼。
她素手轻轻一抬,指尖一缕精纯的木系真火凭空冒出,啪的一声脆响,直接将符纸烧成了灰烬。
“跳梁小丑故弄玄虚,也配叫我半夜去乱葬岗吹风?”
沈青栀冷笑一声,拍了拍掌心的灰迹:
“让漠北的庄稼一夜枯死?老娘随手催生的灵草能撑死他祖宗十八代!”
她转身看向身侧杀气腾腾的萧征,笑意促狭:
“夫君,城西那个装神弄鬼的老道士,带两百铁骑卫去抄了他的窝,打断狗腿挂在城墙上。”
“至于江南那边……”
沈青栀凤眸微眯,眼神瞬间凌厉如刀:
“按原计划,给老娘狠狠地打!”
“今天不仅要让他们破产,还要让他们跪着给漠北唱征服!”
萧征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握住腰间横刀:
“夫人放心,拔草除根,一个不留。”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江南金陵城。
秦淮河畔的繁华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震天动地的哀嚎与混乱!
沈青栀布局的“降维打击三板斧”,宛如灭世海啸般疯狂席卷了整座江南!
第一天,大批打着“漠北商会”青龙旗号的重型四轮大马车,自新修的水泥大动脉浩浩荡荡开进金陵。
五百万斤雪白如霜、细腻纯净的特等精盐横空出世,在城内各大主街直接搭棚开卖!
“十文钱一斤!正宗漠北贡品雪花盐,一人限购五斤!”
这一嗓子,直接把江南盐市给炸上了天!
苏家和钱家经营了几十年的苦涩青盐卖八十文一斤,平日里还得看掌柜的脸色。
如今十文钱就能买到神仙般的雪花盐,整座金陵城的百姓瞬间疯了!
成千上万的人排起数里长龙,锅碗瓢盆齐上阵,连那些大酒楼和富商大贾也暗中派人疯狂抢购。
苏家旗下的三十多家盐行,门可罗雀,冷清得连苍蝇都不落!
第二天,更致命的重锤狠狠砸落!
漠北粮站正式揭牌开张。
金黄圆润、散发着浓郁生机的特种高产“龙牙米”,直接以每斗六十文的跳楼价倾销上市!
袋子上红彤彤印着八个大字——“漠北沈氏,奉粮济民”!
四大世家囤在库房里发霉变质的陈年糙米,原先卖两百文一斗,如今连八十文都没人多看一眼!
粮价雪崩!
百姓们一边在漠北粮站前痛哭流涕地高呼“沈夫人活菩萨”,一边对着四大世家的粮庄吐唾沫扔烂菜叶!
而第三天,也是江南四大世家彻底迎来灭顶之灾的一天!
清晨,通宝钱庄金陵总号的大门刚打开,管事还没来得及伸个懒腰,整个人就彻底吓瘫在了台阶上。
钱庄外的大街小巷,黑压压全是人头!
沈万三一身金丝锦袍,大马金刀地坐在钱庄对面的茶楼二楼,身后整整齐齐码放着两百口沉重的大铁箱。
铁骑卫化装的精壮镖师们跨刀而立,面无表情。
“取银子!”
沈万三把算盘往桌上一拍,扯着大嗓门冷笑:
“漠北商会持通宝银票七百万两,今日全部提现,一个铜子儿都不能少!”
“若拿不出真金白银,那就按大靖律法,拿你们的房契地契和货栈来抵!”
七百万两现银!
这是苏锦儿送去的三百万两,加上缴获金帐王庭的四百万两巨款!
通宝钱庄的大掌柜吓得浑身哆嗦,连滚带爬地跑出来,脸色惨白如纸:
“沈……沈大老板,钱庄一时调不出这许多现银,宽限几日……宽限几日可行?!”
“宽限你奶奶个腿儿!”
沈万三冷笑一声,猛地一挥手:
“诸位江南父老都睁大眼睛瞧瞧!通宝钱庄账上根本没银子!他们平日里拿你们的血汗钱去放高利贷,如今要倒闭啦!”
“想保命的,赶紧把银票全兑出来,拿到对街换咱们坚挺无比的漠北龙钞!”
“换成龙钞,不仅利息照给,还能半价买雪花盐和龙牙米!”
轰!
这一番煽动,宛如往滚烫的油锅里倒进了一盆冰水!
聚集在街上的上万名商贾和百姓彻底炸开了锅!
“还我银子!通宝钱庄要赖账了!”
“我存了三千两!快给我现银!”
“砸了他们的门!别让他们掌柜卷铺盖跑了!”
恐慌引发的疯狂挤兑,瞬间在江南各大城池全面爆发!
数十万人疯狂冲击通宝钱庄的各地分号,门槛被踩烂,柜台被掀翻。
掌柜和账房们被打得抱头鼠窜,头破血流。
然而,通宝钱庄的库房早已空空如也,连老鼠跑进去都得抹着眼泪出来。
他们拿不出银子!
信誉彻底崩塌!
不到三天时间,江南四大世家联名经营的“通宝钱庄”宣告全线停业倒闭!
雪花盐倾销、粮价崩盘、钱庄挤兑破产!
三大连环杀招之下,曾经不可一世、把持大靖半壁江山的江南第一世家商会,轰然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