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州告急,三十万生灵命悬一线!
那封染血的锦帛在秋风中瑟瑟发抖,字字泣血,触目惊心。
张虎提着双斧,急得眼珠子通红,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过山海关。
“大帅!锦州撑不住了!二十八箭啊!锦州总兵那是条响当当的汉子,咱们再晚去半步,三十万人就真成尸傀的口粮了!!”
校场之上,风云变色。
萧征一手死死攥着那卷染血的血书,凤眸之中杀意狂涌,浑身的大宗师罡气压抑得天地变色。
背负身世血仇,又逢天下倾覆。
这位名震塞外的冷面战神,此刻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里,隐隐翻涌着一层骇人的狂暴戾气。
他体内流淌着先太子的真龙皇血,那是守护汉家江山的血脉。
眼睁睁看着治下子民被南越妖人残杀吞噬,那种怒火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生生撕碎!
就在这时。
一只白皙修长、温软如玉的素手,轻轻搭在了萧征冰冷坚硬的玄铁肩甲上。
沈青栀走到他身侧,轻轻拍了拍男人的肩膀。
没有那些文绉绉的大道理,没有那些虚伪空洞的豪言壮语。
沈青栀微微仰头,看着自家男人那张紧绷冷峻的面容,唇角微勾,语调轻松惬意得像是在后院里唤他吃饭:
“老公,干掉他。”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清脆响亮。
像一道清冽甘甜的清泉,瞬间浇灭了萧征心头狂暴肆虐的杀意狂火。
萧征浑身剧烈一震,猛然侧头,深邃的凤眸怔怔地看着她。
沈青栀眼尾微挑,那一双清澈明艳的凤眸里,闪烁着末世大女主独有的绝对自信与从容霸气。
“南越百越毒王算个什么狗屁玩意儿?”
沈青栀伸手,极其自然地替他抚平了猩红大氅上的折痕,语气轻描淡写:
“玩蛇玩虫的下三滥,也敢在本草木老祖宗面前摆弄尸毒?”
“他要筑万尸京观,老娘就给他备下三千颗高爆雷火弹!”
沈青栀拍了拍腰间悬挂的特制精钢短铳,眉眼弯弯,笑得像只掌控一切的绝美狐狸:
“锦州城是咱们漠北的粮道门户,锦州的三十万百姓是咱们以后的忠实铁粉。”
“谁敢动咱们的人,你就带兵给老娘往死里揍!”
“天塌下来,有我随身空间的上百亿物资给你顶着;江山打碎了,咱们漠北的超级基建队当场就能把它重新焊起来!”
沈青栀抬手,修长温润的指尖在他棱角分明的下颌上轻轻一划,霸道又宠溺:
“去吧,我的真命天子。”
“干掉那个老毒物,把咱们的锦州城抢回来!”
这番话,如雷霆贯耳,霸气冲霄!
萧征看着眼前神采飞扬的小女人,胸腔里翻涌的狂暴与压抑,在这一瞬间彻底化作了席卷天地的无上君威与滔天豪气!
“得令,我的夫人。”
萧征嘴角扯起一抹睥睨天下的冷酷笑意。
男人长臂一展,反手极其用力地将沈青栀扣入怀中,狠狠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随后,萧征霍然转身!
手中丈二乌金长枪猛然刺向苍穹,狂暴的真气化作一道撕裂九霄的金龙虚影!
“全军听令!!”
萧征如洪钟大吕般的暴喝声,在十八万精锐大军耳边轰然炸响:
“第一炮营、神机连弩营、重装铁骑卫,全员轻装急行军!!”
“顺着水泥直达驰道,给本帅日夜兼程,十二个时辰之内杀抵锦州城下!!”
“凡南越尸傀,一个不留,尽数轰杀!!”
“诺!!”
十八万将士齐声暴吼,声震百里!
轰隆隆!
沉重的城门彻底大开,十八万武装到牙齿的虎狼之师,宛如一道决堤的钢铁山洪,顺着宽阔平整的水泥官道,狂暴无比地向着南方呼啸席卷而去!
大军开拔,杀气如云!
沈青栀身披火红的战袍,骑在一匹通体雪白的西域宝马之上,与萧征并辔疾驰在全军最前列。
她心念微动,庞大的神识瞬间扫过随身空间。
万寿灵气药田之中,刚刚催熟采摘下来的数万枚“雷炎火晶”,正在特制的移动弹药车厢内泛着冰冷暴烈的赤红流光。
不仅如此,灵泉池水更是被沈青栀抽调出了整整五十个密封大铁罐,里头化开了上千枚解毒培元丹。
只要将灵泉水借由重炮和水龙喷射而出,漫天的解毒甘霖,能在顷刻间化解南越所有的腐尸瘴气!
有粮,有药,有枪,有炮!
这一仗,不是凡俗军队的血肉拼杀,而是一场跨越时代的降维毁灭!
……
一日后,山海关外,锦州城。
残阳如血,整座城池的上空笼罩着一层浓稠不散的惨绿色尸气阴云。
城外十里之内,寸草不生,树木全部枯萎发黑。
数以十万计身披破烂皮甲、双眼全黑、嘴里流淌着恶臭黏液的南越“天魔尸傀”,正如蚂蚁出巢一般,疯狂冲击着锦州内城那残破不堪的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