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桃停下手中的笔,皱着眉看向窗外,她察觉到了不妙的气息。
“是影丸吗?”
“是的哦,由于明日香击败了携带七枚钥匙的万丈目,封印被打开了。”丘比的语调是平稳的上扬,它很欢快地宣布道。
它歪了下头,状似好奇地问了句“你居然不阻止吗?”
“没有用,影丸是学院的理事长,即使不是万丈目,会有人其他人打开封印。”
红桃很冷静地站起身,她朝丘比伸了一下手,后者了然地顺着女孩的手臂跳到她的肩膀上,毛茸茸的尾巴似有似无地扫过红桃的脸颊。
“这次打完……”金发少女神色冷淡,她无声叹了口气,“十代的一年级生活就要结束了,马上就是……二年级了。”
所以说,她才没办法用平常心对待这些人,背景板的纯子她们还好……凯撒、明日香、万丈目,翔等等,红桃都带着先入为主的偏见注视着他们。
谁叫……GX是牺牲了所有角色,单单只塑造了一位英雄呢。
大家只是推动剧情的工具人,日常就是当人质,给游城十代上压力,陷入绝境,同伴也只会让他放弃,从来都没有人坚定的相信他会赢。
那个人……从头到尾都是靠自己的韧性打完了所有的决斗。
最典型的就是丸腾翔了,有事喊大哥,无事喊十代,前期的塑造明明有所成长,最终还是……嘛,算了。
这次也是。
十代打败了大德寺老师,按理说被解救的几人应该会感激他,万丈目偏不,他甚至在决斗中不断祈祷着十代落败,这样……他就和十代是同一条起跑线,明日香就不会偏向游城十代。
但是,对方偏偏赢了!
赢了……得到了学生、师长,甚至是明日香的赞扬与瞩目,真的是令他妒忌啊。
因此,知道自己在决斗上无法战胜十代,他也算是自暴自弃试图让明日香明白他的心意。(原着剧情,不是我瞎编,别问为什么,问就是gx编剧牛批,因为是大粪,我才要写同人,我意难平!懂了吧,绝对、绝对不要去看原着,实在是好奇就先看看解说吧。)
他选择用决斗看清明日香的心,这也是明日香的哥哥吹雪的建议,两个人为了杜绝明日香逃避的可能性,甚至去偷了七星的钥匙,确保明日香的到位。(吸烟.JPG,我真的是服了)
红桃回忆完毕,只能说,天赋真的是残忍的东西,天资不足让人发狂,可惜老天是不可能多施舍一点天赋的。
就算是她……来这里之前不也是事先开好挂吗?不开根本打不过啊,游戏王的反派有一个算一个,全是掏狗,况且动画的卡组有着唯一性,谁晓得急眼了会不会印新卡。
红桃一边朝着决斗地点赶,一边在想,到底是怎么的心性,才让游城十代有能逆着人潮前进的魄力和不屈,他也不过十五岁啊,为什么有着如此觉悟?
其实她更希望游城十代不要这么坚韧不拔永不气馁,因为成为光鲜亮丽的英雄背后必有凡人无法承受之苦难,她愿游城十代开心快乐。
等红桃赶到时,影丸已经成功召唤出神炎皇 乌利亚和降雷皇 哈蒙,幻魔的力量吸收起在场除十代外所有人卡片精灵的生气,淡金色的光点如同萤火虫般聚集在影丸的维生装置上。
“……三幻魔会给予我永恒的生命。”苍老的声音带着得意忘形的傲慢,“我可以成为这大地上的神。”
红桃撑着膝盖喘了一口气,她擦了下额头的汗,又来,你们反派能不能有点追求!
借助幻魔的力量,恢复了年轻肉体的影丸施施然从维生机械里走了出来,甚至抬起那台沉重的机械远远丢开。
重归青春的影丸,狂笑着向游城十代举起决斗盘,“来吧,十代,你的灵魂将会被吸收入我的肉体!”
影丸的语气非常奇怪,带着点不正常的狂热,贪婪的视线直勾勾盯住游城十代。
只有在这场黑暗决斗中获胜,他才能得到游城十代操纵精灵的力量,从而彻底掌控起三幻魔达成自己永生的愿望。
“这是不可能的。”
“!”影丸看向红桃,他眯了下眼睛,才若有所思地说,“是你啊……”
“你是不可能永生的,影丸理事长。”
“嗯?”那个深沉的音色反而笑了起来,像是看到了什么绝世笑话,“事到如此,你还觉得十代有翻盘的机会?”
令人如芒在背的杀气,沿着他的视线蔓延过来将红桃团团笼罩。
“嗯,他会赢的。”红桃面色不改,很是慢条斯理地给他讲道理,“谁叫三幻魔上不了台面啊,如果真的这么有用,历史上的当权者为什么不用?纵观历史,多少人祈求着永生啊、神明啊,然后呢……谁都没有成功。”
影丸冰冷的视线,好像有人拿着刀抵住了红桃的脖子,刀锋上的寒意携着杀气逼到眼底,而女孩却连呼吸都没有乱一分。
“哪怕是行走在人世间神的代言人——法老,依旧也要步入冥府。人生不能重来,人死不能复生,永生绝对不可能的,是不被这个世界允许的。”
“真是伶牙俐齿。”影丸轻轻笑了笑,看似夸奖了句,笑意没有达到眼底,墨色的眼眸仿佛封着一层寒冰。
“等我解决掉游城十代,再和你打一场吧,小姑娘。”
那种傲慢无礼的眼神,明明白白的蔑视和厌恶。
红桃只是笑了下,“再说吧,毕竟我实在想不到游城十代会输啊。”
话题中的主角——早就落于下风的游城十代,默默地扭过了头去。
唉,桃桃对他的自信,都快到了自大的地步了吧。
两人针尖对麦芒地互相问候几句,红桃像是感觉到了厌倦,提前结束嘲讽流程,直接对游城十代说道,“你会赢的,别担心。”
十代就对上了那一双赤色的眼眸,里面盛了一泓流水似的光,水底沉着对他的担忧。
“……我知道。”
他当然会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