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对阮常在感兴趣,皇帝心难以捉摸。
胤禛看着怂萌怂萌的阮月滢眼里雾蒙蒙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是单纯的差点被抓包的不服气。
情绪太过直白,这让看惯了虚伪逢迎的胤禛觉得有意思。
长相不错,性格特别,家世也不算太差怎么会没印象呢?
小系统在空间里看着眼前的一幕,很高兴宿主终于遇到皇上。
实在是宿主在这个世界一点气运都没有连路人甲,路人乙都不如。
怨不得所有人很容易忽视她,谁能想到一个被皇帝选中的妃子,身上的气运稀薄到没有。
“过来”胤禛淡淡的开口。
阮月滢磨磨蹭蹭只向前挪动了半步,胤禛气笑了,胤禛伸手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臂。
阮月滢重心不稳,精准的朝着胤禛的方向倒去。
“哎呀”
预想中摔个狗吃屎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稳稳拖住她的腰肢,一股淡淡的龙涎香争先恐后的跑进她的鼻尖。
“连路都走不稳,还还到处闲逛?”胤禛的语气虽然严厉,但手上的动作却放轻了。
阮月滢顺势将身体的重量依在他的小臂上,仰起头,泪水要落不落的:“不是嫔妾的”
错字来没说出急忙刹车:“谢谢皇上”他一边说一边悄悄地观察皇上的反应。
胤禛低头,正好撞见她双眼泪汪汪,脸上写着我很疼,胤禛何曾被人这样直勾勾的盯着撒娇。
就连他爱的纯元也没有过如此姿态。
他本应该甩开这个不知分寸,麻烦的女人,但指尖触碰到她的身体时,那股莫名的情绪控制着他不让他撤离。
“娇气”胤禛薄唇缓缓吐出两个字,手上的动作却没有松开。
苏培盛看着两人的动作心下了然,皇上开心春了,至于什么时候秋收花落不好说。
胤禛眼神盯着她看了半晌才收回手,“阮常在晋为贵人,今晚侍寝。”
此言一出,苏培盛动作一顿随即恢复如常。
平儿满脸不可思议,这就晋位了吗?说错话不仅没有内治罪 ,反而直接封为贵人。
阮月滢面上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盈盈一拜:“嫔妾谢皇上隆恩。”
“朕送你回去”说罢牵着阮月滢的手就一路穿过御花园来到景阳宫。
阮月滢毫不留恋的进了殿内,胤禛看着她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转身离开。
苏培盛心中大为震惊,直到回道养心殿神色都是恍惚的。
胤禛自然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只不过他无需向奴才解释自己的行为。
殿内的平儿一脸心有余悸的感叹道:“小主,今日好险,奴婢觉得差点丢了命。”
阮月滢踢掉那双折磨人的花盆底鞋,整个人瘫在软榻上,舒舒服服的闭上眼睛。
“怕什么?这不是没事嘛”阮月滢迷迷糊糊的说道,今天运动量超标了。
后宫听到皇上进了一个贵人,都不知道她是谁?
都在猜测是不是哪个宫女。
再次有意识已经是皇上让人来叫她去养心殿侍寝了。
阮月滢心里想着要被卷成大花饼了。
阮月滢在犹如提线木偶一样被姑姑搓洗,耳朵根本没有记住她说的什么。
胤禛躺在床上看着被抬进来的阮月滢,就看见她紧皱眉头,嘴巴撅出二里地,眼神里看着那些太监满是幽怨。
胤禛没想到她这么娇气,那个新入宫的不是这样过来的,偏偏她满脸委屈,也不知道遮掩。
要不是遇见他,指不定就被遗忘在宫里了。
胤禛捏了捏她的脸:“娇气包,怎么?不愿意侍寝?”
阮月滢扭头但是没挣脱开:“好痛,没有不愿意,嫔妾”说话声渐渐弱了下去。
胤禛觉得有些好笑,嘴在前面飞,脑子在后面追吗?
胤禛现在很确定阮月滢就是小作精,这才第一天见他,性格渐渐显露出来了。
想着时,就看见刚刚被他捏过得小脸已经出现了红痕,这点让胤禛有些兴奋。
“就寝吧”声音沙哑,手从被子里寻找着柔软温热的肉体。
阮月滢嘴上的情绪价值偶尔会说,但更多的是挑剔,胤禛就跟有受虐倾向一样,越骂他越兴奋。
红浪滚滚,缠绵不休。
阮月滢坐着轿子回的景阳宫,看着铜镜里,里自己身上的红痕,像是被亵玩过得娃娃·。
次日请安
众人见到阮月滢后丝毫没有记起何时出现在宫里的。
还是皇后身边的剪秋开口介绍:“阮贵人是新入宫的小主。”
皇后面不改色的和在座的所有人介绍了她,顺便给阮月滢拉了波仇恨后,这才让众人散了。
华妃嫉妒心强,前有沈眉庄后有阮月滢,气的她浑身发抖。
昨日一天了她两个打击,先是绿菊送给沈眉庄,后有名不见经传的阮月滢晋为贵人。
阮月滢也算是一炮而红,让所有人记住了一个透明的常在,忽然被皇上在侍寝前晋为贵人。
就连家世好的沈眉庄虽然在新人中第一个得宠的人,都没得到皇上的晋封。
阮月滢希望所有人的视线放在她的身上。
……
就在阮月滢吃着晚饭时,门外太监尖锐的嗓音传来:“皇上驾到。”
胤禛那身明黄色的衣服映入阮月滢的眼帘,阮月滢起身小跑着上前迎接:“皇上你怎么来了?”
胤禛看着像像百福一样跑的乱七八糟的阮月滢,脸上不自觉的露出笑容。
“嫔妾”
胤禛打断她的动作:“免礼,怎么还没歇下?”
“嫔妾正在想你啊”
阮月滢的杏仁眼眼因为运动过后脸上有红晕,吸了吸鼻子,声音软糯像极了撒娇。
看着眼前娇滴滴的阮月滢,不禁有些头疼,昨天还嫌弃他,现在就想他了?
胤禛自认为很了解这些女人的心思,但现在看着阮月滢她看不明白她想要什么。
地位吗?但是她好像不在意,她嘴上说的那些都是因为不敢惹自己哄他的话。
权利?她整日出去闲逛,没侍寝之前也不着急,之前哪个新人不是紧张又期待的等着他召见。
就连皇后忘记了新人请安那里叫她,她还能悠闲地待在殿内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