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般的疼痛促使着富察诸瑛满头的冷汗,下体的疼痛让她意识到现在应该是生小女儿的时间节点。
因为富察诸瑛感受到了体内含有毒素。
富察诸瑛在脑海里呼唤小系统:“一一,帮我买一颗顺产丹,解毒丹和两颗健体丹和固本培元丹”
小系统说着变把顺产丹给富察诸瑛服下,后面的生产就顺利了很多。
在生下小女儿后趁着她们转身的间隙把解毒丹,健体丹和固本培元丹给她喂了下去。
看着红皮肤的小孩的气变好 这才放下心来。
下朝赶回来的弘历知道富察诸瑛生下来一个小格格,准备去探望一下。
现在弘历孩子很少,每个孩子的母亲在他那里都有一定的地位,加上富察诸瑛长得艳丽,眉眼间天生含情,眼尾微微上挑,自带撩人的气质。
只不过她地位低下,不敢太过张扬,所以平常她都穿的比较素,只求低调安分。
弘历进来后看见的不是温顺恭谦的富察诸瑛,而是眼神冰冷刺骨,眼里远蕴含着怒火,只要一个引子就可以点燃。
弘历心里的声音告诉自己,他今天来的不是时候。
“爷,你来了”富察诸瑛的声音响起在弘历的眼里算的上是恶鬼索魂。
喉咙滚动,嘴上温声询问:“诸瑛,你这是怎么了?”
富察诸瑛眼神凌厉的摄向弘历,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声音还带着产后的虚弱嘶哑:“怎么了?”
“你有时间在这里询问妾身怎么了,倒不如去查查是哪个畜生害你孩子。”
弘历被她的话说的有些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能无措的站在那里乖乖听训。
富察诸瑛看着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心中的火气更大,冷哼一声,“果然谁都靠不住。”
弘历此时只觉得现在的富察诸瑛很肆意张扬,明艳逼人,一言一行都露着妩媚勾人。
他现在只觉得自己的心扑通扑跳个不停,甚至他觉得诸瑛骂的他好爽。
富察诸瑛说完便不理会弘历,背过身去,弘历只能去外间看看孩子。
小丫头是早产,瘦瘦小小的跟个小猴子一样,怨不得富察诸瑛这么生气。
富察诸瑛让灵二进了宫,之前在生完小丫头的时候让小系统帮忙查这个毒和害她早产的人是谁干的。
富察诸瑛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嫡福晋富察琅嬅和素练还有金玉妍。
前两人是富察诸瑛根据原主的记忆推断的,另一个是富察诸瑛不放心金玉妍。
富察诸瑛正在看着怀里瘦小的女儿,检查着,身体在药力的滋养下不出一天就能恢复健康或者更甚。
就在这时,下课了的永璜知道额娘生了吗妹妹急忙跑回来。
气喘吁吁的看着正在抱着妹妹的富察诸瑛:“额娘,这,这就是妹妹?”
永璜上前看着额娘怀里瘦小的小人不确定的询问道,富察诸瑛放下怀里的小孩,拿起床柜上面的帕子,擦掉永璜头上的汗。
拉着他的手让他坐到床边,眼神变得温柔:“妹妹生的早,等养一养就变得和永璜一样健康了。”
说着把旁边的水递给永璜,把固本培元丹和健体丹放进水里,瞬间融化。
永璜接过仰头灌下去,不过总觉得额娘今日气势不太一样了。
之前都很平和,但今日的额娘很伶俐,感觉像是一把开刃了的剑。
不过永璜觉得这样也好,额娘就不会被欺负了。
永璜看着瘦小的妹妹,在想想其他几个弟弟妹妹都没有一个这么小的,在联合之前低下奴才说的:“富察格格肯定是遭算计了,不然这才八个月怎么可能生。”
“七活八不活”
永璜想着最后一句话,但有的看向富察诸瑛:“额娘,妹妹会活下来的对不对。”
富察诸瑛听见他的询问,眼神带着决绝和愤恨:“一定会的,额娘要让算计的人付出代价。”
富察诸瑛没敢说让人生不如死,永璜现在刚开蒙一年,还是不要扰乱孩子的正常节奏。
“郝郝,我查到了毒是金玉妍下的从食物里入的手,利用食物相生相克。不过这中间也有素练的推手。”
富察诸瑛听着一一的话,没有太意外,富察琅嬅可没少被身边的素练坑。
阳奉阴违,先下手为强这种事情她素练不知道做过多少次。
至于金玉妍,富察诸瑛就不明白一个贡品哪里来的精力到处蹦跶。
难道没听过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永璜在这里吃完午饭就回前院继续学习了。
富察诸瑛加快身体的融合,顺便把身体里的残余毒素排掉。
很快富察诸瑛坐完月子
第一次请安富察诸瑛这次换上了一张极其张扬的绯红暗金缠枝旗装,这一次没有梳那些温婉的发髻,而是高高挽起,斜斜插着一支赤金镶红宝石的流苏步摇。
来势汹汹的富察诸瑛进到主院后,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指。
众人看着反差巨大的富察诸瑛面面相觑,窃窃私语。
富察琅嬅从里面走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富察诸瑛,有些奇怪她的变化,倒是没有心虚。
只是她身后的素练眼皮跳了跳,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马上要发生了。
金玉妍遮着嘴巴对旁边的高曦月不知道说着什么,眼神还一直往富察诸瑛这个方向瞄。
不知又在说什么挑拨离间的话。
“妾身给福晋请安,不知众位姐妹们对妾身今日的打扮有什么看法。”
富察佩筠诸瑛打破室内的平静,她没有像原主一样低眉顺眼,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说话间根本没有起身,而是轻松惬意的坐着,那姿势与其说是请安,倒不如说是挑衅。
只不过话是对着大家说的,但富察诸瑛的眼神在金玉妍和福晋身后来回扫看。
室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富察琅嬅看着她的衣服,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富察格格,你这是……”
语气里带着确认,富察诸瑛轻笑一声:“妾身有幸活下来,自然要穿一些艳丽的颜色,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