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很快就带着大夫来了,“夫人有孕不足一月。”
傅谦点头表示知道了,给了打赏就嚷小厮送他离开。
等尔晴再次醒来,就看见傅谦坐在床边闭眼休息:“傅谦。”
傅谦睁开眼睛,看着要起身的尔晴小心的扶起来:“尔晴姐姐可有哪里不舒服?”
尔晴摇头:“我这是怎么了?”
“尔晴姐姐,你有孕了。”
尔晴听着傅谦说的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有孕了?”
随即知道自己说什么,伸手抚上自己平坦的肚子,神色恍惚。
傅谦见状只是默默抱住她,一只手覆盖在她手上。
“还不足一个月”傅谦蹭着尔晴的锁骨。
尔晴怕痒被弄得咯咯直笑,“哎呀不要闹。”
傅谦看见她恢复了活力也就没在闹她。
在尔晴这九个月期间傅谦都是下朝处理完手头上的事务后就会回府陪着尔晴。
日子不算清冷,两人经常一起出去游玩看风景,偶尔去庄子上小住,傅谦还找了四个接生嬷嬷。
尔晴时常觉得傅谦小题大做,之前她也看过皇上和皇后的相处,她知道皇上心里有皇后但是皇上心里也有别人。
在这对比之下,尔晴倒是没有被激素影响,反而好吃好喝养的很好,皮肤红润透亮。
整日乐呵呵的,两个月左右缝一件孩子的小衣服,傅谦偶尔陪着她时也会跟着做。
尔晴偶尔也会有其他大臣家的夫人来聊天,看着尔晴的样子很是羡慕。
不管是因为尔晴孕期非但没丑,还是傅谦并没有纳妾府里一直都是只有尔晴一人都值得她们羡慕。
更不要说她们听说傅谦经常陪着尔晴,不像她们家的种上后就不管了,还得给她们找气受。
尔晴听到这些只是笑笑不说话,不然真就成炫耀了。
再说了谁都知道有好东西要藏着。
乾隆七年的一月份
尔晴生下一个儿子,被皇上赐名福康安。至于原因就是他重视傅谦,傅谦的长子他也重视。
傅谦这是猜测这是他看傅恒不顺眼,来自己这里找存在感的吧。
不然就是显得没屁吃,没事给人家的儿子起什么名字,又不是他儿子。
傅谦被抢了起名权的那几天脾气相当不好,在朝堂上路过的狗都要挨上一脚。
完全就是逮谁怼谁,不过主要攻击最后都会落在弘历身上。
弘历经常被傅谦阴阳怪气都习惯了,现在弘历对傅谦的容忍度比他对那些妃子的还多。
有一段时间高宁馨看弘历的眼神都怪怪的,她觉得皇上喜好男色。
自从福康安出生后,弘历除了朝堂上根本见不到傅谦本人,没成婚前还经常入宫,成婚后也就来了几次,到现在有儿子了根本见不着人。
不过很快弘历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魏璎珞的身上和后宫风云上。
根本没时间和傅谦促进君臣感情,虽然傅谦并不想。
福康安从小就在额娘和阿玛的关怀下长大,真就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就连他三伯傅恒也很喜欢福康安,实在是这小孩太招人稀罕了,一整个小甜果。
见谁都笑呵呵的,也不怕生,整天红的尔晴和傅谦笑嘻嘻的。
小家伙虽然调皮些但是很会察言观色,不知道说他鬼机灵还是真聪明,一闯祸就装乖巧,萌萌的根本下不去手。
一家三口在这种以多子多福的概念里显得格外突兀。
甚至在弘历纳魏璎珞为令贵人之后,还暗戳戳的催生,甚至还问他:“要不要朕给你赐几个格格?”
傅谦觉得他有病,自己后宫天天闹就见不得他过得安逸是吗?
“不需要,微臣答应过尔晴姐姐不纳妾,要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皇上与其在这里操心微臣的家世,倒不如多操心操心自己的后宫,微臣可是听说您的后宫里可是神人齐聚一堂。”
傅谦眼神幽怨,按捺耐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语气呛人的很。
弘历觉得他有病跟纳兰容若一样有病。但是这话不能说,为了自己的清净,不然他根本不敢想以后的朝堂上要被他挤兑成啥样。
弘历指着傅谦对旁边的李玉说道:“你听听,你听听,朕不过是好心,他倒好,把朕当洪水猛兽,还挤兑起朕来了。”
李玉圆圆的脸上堆满了谄媚,连连附和:“皇上圣明,傅大人与您亲近,这才如此说话。”
傅谦依旧垂着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微臣哪敢编排皇上,微臣笨嘴拙舌的,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
弘历听着他的话嘴角抽搐,他很想问这话说的不心虚吗?
“皇上只道微臣后院空虚,心疼微臣子嗣单薄,可皇上哪里知道,微臣的心里只能住下一个人。”
弘历被这话酸的想去找容音和璎珞了。
他也算是看明白了傅谦就是想说说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罢了罢了”弘历摆摆手,“别念了,这知道你的意思,朕若在强塞,倒显得朕不近人情。”
傅谦闻言脸上这才露出笑容,心里的石头落地,“微臣多谢皇上体谅,若是无事微臣就先告退。”
弘历示意让李玉送他,不过被傅谦给打住了。
傅谦的日子过得甜蜜平常,直到乾隆十三年富察皇后病逝。
尔晴还得去跪灵,傅谦和福康安待在家里。
福康安现在六岁,已经开蒙了近三年的时间了。
“阿玛,额娘什么时候回来?”
傅谦摸着儿子的秃头,嗯手感没有以前的好:“很快的,和阿玛一起等着额娘。”
福康安听见称呼询问:“阿玛,你为什么不叫额娘尔晴姐姐了?”
傅谦看着小鬼头眼里的促狭作势就要揍他,“你管的着吗?你阿玛我想怎么就怎么叫。”
“害羞了还不让人说”
福康安来开距离小声的说道,傅谦见状也不理会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
后面的时间就像按了加速键,福康安已经长成和傅谦一样高的少年了,这些年还是一家三口。
福康安到现在都没觉得自己家里和别人家里有什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