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禵的心腹禀报她叫舒穆禄·清绮,今日她是来查账的,看见她年龄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她不愿说出口的原因。
因为他是皇帝的儿子,而她的行为却在留恋着外面的世界、
胤禵丝毫没想过她会落选,单看她的容貌就足够让男人心动。
在继续往下看胤禵越觉得自己被她深深地吸引。
胤禵行动力超强,既然喜欢了,那就去找她。
在五十八年选秀前,胤禵凭借着厚脸皮成功走进舒穆禄·清绮的心。
但距离心上人还有一定的距离,但是 至少现在她不抵触他。
舒穆禄·清绮觉得既然要骗过别人就要骗过自己,就连德妃都知道小儿子今日追着姑娘跑。
她也调查过满军旗的,虽然家世不高但给小十四做个妾室格格还是可以的。
更何况德妃眼里舒穆禄·清绮早已经对她的小十四情根深种。
至于十四府里的那些女人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时间过得很快,马上来到了选秀的节点。
康熙并没有要充盈后宫的打算,这次主要是给按惯例和给儿子们选。
德妃关照下舒穆禄·清绮并没有被为难,很顺利的来到了最后一轮。
顺利留了牌子。
康熙现在看中胤禛和胤禵,他需要两人在朝中制衡。
看了看两人的后院,胤禛除了嫡福晋全是汉军旗女子,而胤禵的后院全是满军旗大姓,家世都不低。
康熙虽然知道胤禛喜欢汉女,但再三考虑过后还是给胤禛送了一汉一满两人。
分别就是曹琴默和舒穆禄·清绮。
这其中不乏康熙的恶趣味,谁让德妃如此光明正大的袒护舒穆禄·清绮。
给胤禵的是两位汉军旗六七品官的女儿。
当德妃刚准备去找皇上,请求把舒穆禄·清绮送到十四的府上时,就收到消息皇上已经给他们送过了。
其中她特意关照的舒穆禄·清绮就被皇上分到了老四的府上。
德妃很是气愤,她不敢生皇上的气,所以迁怒到老四的身上。
而受到康熙圣旨的舒穆禄·清绮一脸绝望,随即就闭门不出,郁郁寡欢。
早在五十七年十月份的时候胤禵就派去了西北。等他收到消息之后一切都晚了。
至于德妃为什么没有迁怒舒穆禄·清绮只能说德妃对于她的心思自以为猜的透彻,看得清楚。
更不要说德妃知道的消息她收到圣旨的表情,在她这个深耕后宫的人来说,是真是假一眼便知。
……
这日舒穆禄·清绮就被一顶小轿子带着一个包袱来到了雍亲王府。
后面的的小轿子里的是曹琴默,看见她被扶着下来后,紧随其后。
舒穆禄·清绮搂了搂藕粉色的旗装,侧门缓缓打开,混合着檀香和梅花的香气扑面而来。
开门的是老熟人剪秋,看见舒穆禄·清绮的眉眼时明显愣住了。
脚下的青石路光滑如镜,四周寂静,可见整个府里的压抑。
舒穆禄·清绮随着剪秋穿过几个回廊,穿过花园,来到一处精致却清冷没什么活人气息的一个院子。
舒穆禄·清绮抬头看见牌子上写着:绣球居
“舒穆禄格格,这就是你以后的住处,奴婢是嫡福晋身边的剪秋,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我。那边的宓秀阁是年侧福晋的住处,平时你少出去行走,莫要惹到她。”
剪秋在侧字上要个格外重,言语中有挑拨之意。
剪秋眼神意味深长:“往后可要莫要行错踏错,等你侍寝后才能去给嫡福晋敬茶。”
舒穆禄·清绮神色淡淡的点头应道,没说话,也没有什么表情,这让剪秋的警惕心再次提高。
剪秋离开后,舒穆禄·清绮缓步走进去,就看见四个伺候的奴才,还有其他不归伺候她的奴才。
“一一,帮我扫描一下她们都是谁的人。”
小系统看见自己可以帮助宿主很开心,立马应道:“郝郝,伺候你的这两个丫鬟一个是年世兰的人,一个是德妃的人。另外两个小太监一个是宜修的人,另一个是齐月宾的人”
其他洒扫的奴才们,其中有两个也是德妃的,还有一个再用余光偷瞄你的是胤禵安排的。
舒穆禄·清绮心里会回道:“谢谢一一,你去玩吧。”
看样子胤禵是收到消息了,没想到德妃的人手确实够长,一个小院子三个都是德妃的人手。
永和宫的德妃
倚在榻上闭眼心里想着小儿子的嘱托,不由得叹气。
「额娘,我知道舒舒被皇阿玛分给了老四,是我食言了,还请额娘多照顾下她,不要让她受了委屈。」
德妃不用想都知道他指的是谁,年世兰满心满眼都是胤禛的女人,见不得任何人强她的恩宠。
宜修虽然是嫡福晋但是胤禛没让他住在主院,还是住在她身为侧福晋时的清风院。
听着剪秋的描述,宜修眼里划过暗芒,思索着要不要让她尽快侍寝,分走年世兰的宠爱。
可惜她终究失策了。
当天夜里舒穆禄·清绮就把德妃安插的丫鬟小翠,被舒穆禄·清绮提到身边当贴身侍女,还改了名字思茶。
顺便在侍女不解且不赞同的情况下冷水洗澡生病了。
其实热水冷水对于舒穆禄·清绮没什么区别,都是看她怎么控制体温。
睡前宜修就收到她病了的消息,暗自摇头:“不中用啊。”
胤禛本来听说皇阿玛给他赐了两位格格,刚决定去相貌比较出众的舒穆禄格格那里,就听苏培盛说:生热了。
胤禛无奈只好去了年世兰的宓秀阁。
她这病一生就是两个月,就连曹琴默都侍寝了。
舒穆禄·清绮还在让思茶去外面找迷幻药。
宫里的德妃哪里不清楚一个能通过选秀的格格身体怎么会差到一场发热两个月了都没好。
还找什么迷幻药,真是不知道她是聪明还是愚笨,一个丫鬟不查底细就让她帮你做事。
这分明还没放下她的小十四,弄这些小手段来躲避侍寝。
德妃不禁想起年少时的自己,不禁佩服那丫头的痴情。
她自认为自己是做不到的,毕竟她自己渐渐的被权利迷了眼。
既然她愿意为十四守洁,德妃不介意帮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