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慎儿这一生跌宕起伏,看似什么都拥有,实则都是过眼云烟。
她的一生就像是被夺去了气运的女主,初次见面是父亲一时的善心收留了她们母女,结果后脚就家破人亡。
两人相依为命找到杜云汐的舅舅家,结果就是她被丢弃在路边成了烟花女子。
然而她并不信命,顶着老鸨责骂一心想找一个爱她的男人。
直到遇见刘少康她交出了自己的第一次。
然而事实告诉她,男人的话骗人的鬼,刘少康从未想过娶她,甚至言语羞辱自称:“只有杜云汐那种善良对我女子才能成为他的妻。”
聂慎儿便在他的订婚宴上送上未成形的孩子,顺便杀死了他。
然而刘家到处追查,聂慎儿无奈只能躲进家人子的船里。
结果她和杜云汐身上就跟有磁铁一样,又碰在一起。
结果好巧不巧,路上聂慎儿染病后,在杜云汐悉心照料,两人重归于好。
进宫后,聂慎儿觉得自己长得貌美就应该我荣华富贵的。
在这期间她想尽一切办法勾引刘盈想要成为皇妃,期间她不惜找上吕太后。
刘盈想要自由,聂慎儿帮助他逃出宫,结果一个皇子天真的以为只要有了自由,就能活着惬意。
聂慎儿不想过这种食不果腹,要时时刻刻为了生计的生活。
所以聂慎儿选择在吕后找到他们的时候跟着回宫,终于成了皇妃。
就在她志得意满,觉得可以享受荣华的时候,得知没有子嗣的妃嫔只能殉葬。
聂慎儿不甘心就把主意打到了吕后的侄子吕禄身上,假死脱身。
两人因为谋反 已关入大牢,吕后看在是自家人的面子上放了他们一条生路。
可以就是在聂慎儿生下女儿之后,敌军攻入皇宫,刚生下的女儿也下落不明。
夫妻两人只能过着凄惨的贫困百姓生活,意外的是,聂慎儿又见到了杜云汐。
只不过她成了大汉的皇后化名窦漪房。
吕禄因为是吕家人,新皇不会放过他,聂慎儿在贫困和富贵之间选择后者,就对吕禄起了杀心。
聂慎儿便在饭菜里下了,吕禄看着她:“与其让你跟着我吃苦,不如把你送到皇后娘娘身边去,这样一来你以后的日子就好过了。”但吕禄却心甘情愿为她去死。
聂慎儿满脸不可思议,打翻了他手里的饭菜,便想假装绑架,勒索窦漪房给出钱财,和他一起远走高飞。
然而窦漪房身边的莫雪鸢却动手杀掉了吕禄。
聂慎儿再次恨上窦漪房,进宫后她便打上了刘恒的主意。
她想要得到皇后之位,以此来把窦漪房踩在脚下。
在刘恒因为吕后窦漪房细作事件冷战的时候,聂慎儿趁机上位,怀上孩子,成为了慎夫人。
生下儿子的聂慎儿起了更大的心思。
可惜最后聂慎儿还是死在了窦漪房的手下。
她此生只有三个愿望坐拥天下富贵,保住吕禄,不要再弄丢女儿。
……
“慎儿,你先把孩子生下来,我们就一起去封地,从此再也不理会所有纷争。”
吕禄看着痛苦的聂慎儿,拍手安抚着。
聂慎儿脸色苍白,强忍着:“好,你出去吧。”
聂慎儿借机在商城购买了一颗顺产丹吞下,就在吕禄焦急的等待下顺利的生下女儿。
吕禄看着莫离手中的女儿,伸手接过:“我抱抱。”
聂慎儿看着小小的人,“我们抓紧离开吧。”
吕禄面色担忧:“可是你的身体···”
聂慎儿接过怀里的女儿:“没事,我们快离开吧。”
就在这时,代军杀入长安城,一时间乱成一片。
见次吕禄带着慎儿准备逃命,怀里的孩子哭出了声音,“不哭不哭,乖啊。”
聂慎儿一遍被吕禄拽着逃命,一遍哄着女儿,莫离却被冲散了。
两人带着孩子无处可去,聂慎儿求助了红姨,在林边的小院安顿下来。
就在红姨劝说聂慎儿回揽月阁的时候,出门找工作的吕禄回来了。
“慎儿,那我就先走了”走出两步的红姨似是想起什么:“慎儿,刚刚我和你说的,你好好考虑一下。”
聂慎儿:“知道了”吕禄看着两人,知道红姨转身离开,这才开口:“她是谁?”
聂慎儿的眼睛不看他:“就是之前的朋友。”
吕禄心下怀疑但是她不说自己也就不问。
吕禄看着沉默的聂慎儿转移话题说道:“慎儿你看我给你买了包子。”
聂慎儿接过打开看见里面就只有一个:“怎么就只有一个?”
不等吕禄说话就掰开两半,“给你。”聂慎儿把包子送到嘴里。
吕禄见状,嗓子有些沙哑:“我吃过,你吃吧。”
说着推回去,聂慎儿咬着口里的包子察觉到味道不对,刚想发脾气看到吕禄捂着肚子的手。
整个人都顿住,脸上嫌弃的说:“难吃死了,给你给你。”
说着把包子都强硬的放在他的手里。
吕禄忍不住落下泪,看着手里的包子,再看看聂慎儿刚生产后的虚弱,声音哽咽的说道:“是我没用,如果你不跟着我,你根本不会连饭都吃不饱。”
聂慎儿沉默着上前抱住他:“不会的,我已经找到活儿了。”
吕禄看着脸上勉强的慎儿,颤抖的问:“什么活儿。”
聂慎儿眼神躲闪,松开他:“我去看看娡儿。”
吕禄隐约猜到了慎儿可能答应了刚才那人什么才找的的活儿。
想着明天去找找那个人,但是眼下还是哄慎儿开心。
进屋后就看见抱着女儿落泪的聂慎儿,吕禄顿住了,从前他从未见慎儿哭过。
连忙上前给她抹去眼泪,小心的询问:“慎儿,你这是怎么了?”
聂慎儿抬眼看着他,眼泪落下的更多了:“我,我明天去揽月阁跳舞。”
说罢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女儿,吕禄不知道为什么心不停的抽痛,心里怨恨自己没用:“那···我与你一起,我可以吹笛子。”
聂慎儿听见他的话猛的抬头,发出的声音很轻:“你说什么?”
吕禄垂眸:“你可以去,我也可以。”
“娡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