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看着动作行云流水的明慧,从始至终只当他是的透明人,就连去给皇阿玛请安也是这样。
康熙看着气氛怪异的新婚夫妻,心中不知为何窃喜,但是面上还是一贯的威严:“既然已经成婚,就要阖家和睦。”
康熙看着郭络罗明慧明眸皓齿,明艳动人的模样心停顿一瞬,鱼语气有些僵硬,干巴巴的:“早日开枝散叶。”
“儿臣明白”明慧和胤禩异口同声,康熙只觉得有些别扭。
康熙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一时间想起她这一年的踪迹,在回想刚才的怪异,一切都有了答案。
明慧身为满洲姑奶奶,有些脾气也正常,敢爱敢恨行事果断不受一点委屈的姑娘说明有底气。
不过康熙给的赏赐倒是除了太子妃算是几位福晋中最多的了。
乾清宫外的胤禩带着明慧先去拜见了寿康宫的太后,又去拜见了后宫位分最高的小佟佳氏,分别得了些赏赐。
之后就去了延禧宫拜见了惠妃,惠妃对明慧还很热情,毕竟有利可图。
明慧全程得体,陪着她说了会话,得了不少赏赐,这才离开去了良贵人的住处。
胤禩向母亲介绍自己的福晋,良贵人敏锐的察觉到了明慧的客气。
良贵人也知道自己的儿子之前的行为打了郭络罗氏和安亲王府的脸。
明慧之前她见过是个满心满眼为小八着想的孩子,现在她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小八的身影。
良贵人心中叹气,但她知道自己多说多错,只愿自己不要拖儿子后腿。
嘴上一直夸着明慧,比少时胤能娶到她是福气。
郭络罗明慧坦然的接受,胤禩看着明慧的态度很是不满,但是他不能发作。
因为安亲王府的势力和郭络罗氏都不与她接触,他还需要明慧。
……
回到府里的两人,妾室已经在正院门口等着了。
明慧坐在主位上等着她们敬茶,并没有为难她们。
胤禩坐在旁边看着端庄的明慧心里不是滋味,再看看若兰冷脸,只觉得心累。
明慧按照位分赏赐东西后,眼神扫过众人,缓缓开口:“大家以后都是要生活在一起,本福晋有些话要先说明白。”
“本福晋掌家后,不会少你们该有的分例,只要内务府没克扣,你们的一分也不会少。”
“其他一切按照规矩来,不过有一点,不论你们争宠还是陷害,只要不舞到本福晋面前,本福晋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平日里只需要初一十五来请安,有事本福晋会派人通知。”
郭络罗明慧说完,眼神看向若兰身后的巧慧,准备杀鸡儆猴。
“巧慧,拉出去杖杀,所有奴才前去观刑。”
郭络罗明慧说罢端起茶水抿了一口,灵二已经叫人进来架着她出去了。
动作太快,所有人回过神来,若兰率先站起身质问:“福晋,巧慧犯了什么错?福晋可否看在她是我的陪嫁的份上饶她一命?”
胤禩看见不得喜欢的女人哭,加上明慧不给他脸面,火气上来,语气不善:“福晋你这是何意。”
郭络罗明慧抬眼:“她叫什么?”
胤禩突然意识到福晋叫明慧,这是冲撞了主子,瞬间熄火。
若兰这才意识到巧慧的名字冲撞了福晋,但是这是她来到京城唯一的亲人,眼含泪光的看了眼胤禩,出声请求:“福晋,是妾身的疏忽,还请福晋饶她一命。”
郭络罗明慧知道若兰这是被爱有恃无恐。
“明慧,你看我们刚大婚不易见血。”胤禩看到若兰的求助,情感大爆发。
“不如小惩大诫,饶她一命。”
郭络罗明慧把视线从他脸上扫过:“见血挺好的,给我们大婚添点喜气。”
胤禩若兰两人脸上僵硬,同时觉得明慧的话瘆人。
看差胤禩欲言又止,郭络罗明慧再次开囗。
“如果王爷非要本福晋退一步的话,也请王爷想清楚,后面的代价你是否能承受得起?”
胤禩脸色难看至极,这要是让皇阿玛知道他宠妾灭妻,他真的就很难翻身。
看着沉默的胤禩:“王爷难道不清楚本福晋叫什么?”明慧的并没有为难若兰,不管这是否是若兰故意为之。
她现在主要就是针对胤禩,她不信以胤禩心思细腻的能不知道,不论是为了哄若兰高兴故意装作不知道,还是故意借若兰的手敲打她。
郭络罗明慧直视着他的眼睛:“这件事就这么定了。王爷若是有不同的意见,现在就可以说。”
胤禩咬牙切齿的说:“本王没意见。”
说罢,起身甩了甩衣袍大步离开。
若兰看着两人满脸绝望,心里不由得怨恨王爷,为什么不争取,明明她可以活下来。
至于福晋她知道这件事情她没理。
若兰还想说什么就看见郭络罗明慧已经端起茶盏送客了。
若兰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行礼告退。
……
到了晚上胤忍着羞辱和愤怒来了正院,他现在不能传出夫妻不和的言论,不然皇阿玛又会轻看他。
治家不严,后宅不宁,如何担当重任。
胤禩也算看明白了,明慧就是在逼迫他站队。
如果还站在若兰一边,恐怕他再也没机会触摸到她身后的势力。
若是站在明慧那一边,整个府里都知道侧福晋在得宠那也不能和嫡福晋相提并论,还能杀鸡儆猴。
就连奴才也知道他不敢惹福晋。
胤禩进去后就看到奴才正在收拾桌子,明慧已经净手起身:“贝勒爷。”
说罢,转身做自己的事情,胤心情郁闷,又是无视他,胤禩心里憋屈,明慧就是看不起他,他不过是求娶了一个侧福晋有必要一直给他脸色看吗?
他是皇子不可能之有她一个女人。
“明慧,今日只事何必呢,若兰也不是故意的。”
此时的胤禩以为明慧只是还在生气,只不过拉不下脸来。在他看来,明慧之前那么爱他,不可能会放弃。
而他完全忽略了之前明慧对他的态度,他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她迫不得已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