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听到的时候,瞬间明白以后有任何问题皇阿玛会站在宜修的身后。
这就相当于保命符,要是自己想要让她病逝皇阿玛一定会彻查,到时候就是违背圣旨。
这件事情传出去的时候各位皇子福晋,妃子都很好奇宜修究竟做了什么,能从侧福晋变成嫡福晋?
甚至皇上都把熙字给了宜修做封号,回望历史有那个嫡福晋是有封号的?
不是没有人往恶劣的方面想,但是都说服不了。
尤其是德妃再知道宜修为了一个黄口小儿和自己的姐姐针锋相对,气不打一处来,但是皇上明摆了宜修的做法是对的。
德妃只能咽下这口气。
而柔则的额娘爱新觉罗氏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被贬为通房,气的对着费扬古拳打脚踢,让他想办法。
费扬古也无话可说,事情已经成为定局,还能怎么办,这时候不哄着宜修,还能怎么做。
柔则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不得几度昏厥,可把胤禛给心疼坏了,刘嬷嬷更是到现在还认不清自己的处境,宜修看着站在院子中狗叫的畜生。
“江福海,给本福晋狠狠地打,不到一个时辰不准停下来。”
院子里所有的奴才都胆战心惊,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
担心开没想玩,宜修就给他们打了预防针:“记住了,在府里谁不分尊卑,谁不认不主子,她就是你们的下场。”
“剪秋,去拿一根板子过来,不要让江福海打累了。”
刘嬷嬷死命的挣扎,可惜压着她的是两位年轻力壮的太监。
“是,奴婢这就去。”
胤禛来不及管这么场闹剧,掐着柔则的人中,祈祷她快点醒。
院子里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刘嬷嬷恐怕活不了了。但是也有不少奴才心里暗暗庆幸,给宜修点赞。
刘嬷嬷仗着自己是柔则的奶娘,在院子里颐指气使的,丝毫不把他们当人看。
现在看到她受罚心里闪过快意。
胤禛扶着柔则出来的时候就看见被打的看不清楚脸的刘嬷嬷,呜咽声求救声都小了。
柔则发出撕裂的吼叫,第一次在胤禛面前失态:“刘嬷嬷”柔则恐慌不是因为刘嬷嬷被打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而是因为以后没有人替她说出想说的话。
没有人替她冲锋陷阵。
宜修转身进了屋内:“把里面的脏东西都搬出去,本福晋不需要用二手货。”
柔则死死掐着自己的手指,恨不得上前咬死宜修,看不起自己用过的东西。
胤禛觉得自己也被阴阳了,脸色铁青。
苏培盛心里直呼福晋疯了。
剪秋指挥着奴才相:“快快快,没听见福晋说什么吗?”
“绘春,去拿艾草烧一烧。”
宜修的话让离开的胤禛险些左脚绊右脚,柔则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她现在连个正经主子都算不上。
康熙可算是让梁九功时刻关注着雍贝勒府,想要看热闹的心思毫不掩饰。
冥冥之中有什么指引着康熙想要关注着宜修母子两人。
宜修成为嫡福晋后,齐月宾也安静了下来,她想要和宜修打好关系,结果就是被打了二十板子,禁足三个月。
胤禛对于宜修的狠厉,有心冷落他,可惜宜修不稀罕二手货,三秒钟。
胤禛:污蔑,这是污蔑!
后院里的人都锁着头不敢有任何动作,生怕落得齐月宾的下场。
胤禛为了气宜修从始至终没有进过主院,宜修虽然不稀罕他来不来,但是她依旧觉得原主打胎太麻烦了,直接从根源解决。
一一现在不用她说,就已经会做了。
宜修很是欣慰,孩子太懂事了。
平日里的宜修没什么事情除了让她们每日来请安时,挑刺(尤其是柔则),惩罚。
还要陪着弘晖学习启蒙,母子两人的亲子时光是弘晖最喜欢了。
弘晖看着额娘竖起浑身的刺就为了保护他,心里对胤禛最后的那一点点的父爱都消散了。
胤禛这时候还觉得自己不缺弘晖这一个儿子,将来的府邸主人还会是他和菀菀的儿子。
这时候的他还不知道他一辈子不会再有儿子,宜修觉得自己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他不喜欢被算计来的弘历,所以这一次没有了。
宜修:又攒功德了呢(俏皮jpg.)
胤禛:我真是谢谢你
宜修在原主里的记忆只到柔则为了保持身材服用了息肌丸,其实她不太可能会有身孕,原主猜测是不是用的她用过的那个方子。
强行要的孩子,原主那时候为了尽快稳固自身的地位用了猛药怀上了弘晖,那个方子只要用了必得儿子。
原主也是为什么在弘晖走后,一定要打掉柔则肚子里的孩子,想清楚一切的原由。
不光光是因为想要给弘晖报仇,还有她怀疑这就是柔则设下的阴谋,知道自己用药身子孩子有没有问题,这才着急清除她的长子弘晖。
其实原主身子久久不孕就是生弘晖的时候伤了身子,柔则用了息肌丸的身子能不能生下来还不一定呢。
不知道原主为什么会急着动手,明明时间到了总会死的,而不是一尸两命,剩下的还是“怪物”。
“一尸两命?”
宜修恍然大悟,只不过原主失算了,没想到柔则死在了胤禛最爱她的时候。直接帮助柔则成为了胤禛的白月光。
宜修对于弘晖和其他人完全就是两副面孔,面对弘晖就是温柔母亲,面对其他人就是为母则刚乱咬人的福晋,偏偏还有一个皇上做靠山。
康熙对于胤禛的行为没有训斥,他就想看看宜修能忍到什么时候,他不觉得女人会对自己的男人死心,她可是还有一个儿子,需要父亲。
总不能自己又当娘又当爹的吧?
……
胤禛第一次踏入主院的时候,宜修正在陪着弘晖念书,弘晖的教养礼仪告诉他见了胤禛这个表面阿玛要行礼。
宜修先一把按下他:“晖儿认真看书,别分心。”
弘晖看着一步步走出去的额娘,乖乖的应下。
“贝勒爷有何事,出去说,不要打扰弘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