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没有询问宜修的事情经过,他比起从别人口中听信一面之词,更相信自己查到的。
宜修对于康熙什么也不问有预想过,她需要帝王的庇护,她手中的方子,也有足够的理由让康熙信服。
原主本身就会医术,算认识皮毛,但是关注这些东西也是说的过去的。
至于查证她不是有外挂吗?此时不用等待何时。
一一收到宜修的想法后迅速把证据链补充完整。
太医抓了药,剪秋去亲自看着煎药,宜修守在蹙着眉睡梦中也不安稳的弘晖身边。
丝毫没注意康熙什么时候离开的。
康熙出去后,梁九功就上前禀报。
弘晖阿哥两天前就开始烧,但是四福晋这三日身体都一直不适,府里的大夫都被叫去了主院,就连四阿哥也是一直陪着四福晋。
侧福晋自己会一点医术,但是根本治不了,去叫过几次太医,但是被四福晋身边的贴身嬷嬷给挡回去了。
四爷从始至终没有露面。
而且听说四福晋好像有孕了。
康熙听完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再好的休养现在也都破功了。
康熙这一通话听下来还有什么听不明白的?
同样是乌拉那拉氏的女儿,一个有位分一个有孩子,现在有位分的那个有了孩子。
便不想有多余的来争夺家族的支持。
没看到他后宫里的女人同一姓氏的一人坐高位,一人必须待在低位。
康熙不禁都有些同情宜修了,这件事不能闹到外面去,会影响皇家颜面。
康熙还要自己赔上一些东西来安抚宜修,这让康熙对脑干缺失的胤禛不满奖池再次叠加。
之前不顾王法强抢臣子的未婚妻,现在又为了一个还没出生的孩子任由福晋伤害已经三岁的健康长子。
这让康熙幻视了保成保清的小时候,要是……这个后面根本不敢想,康熙只觉得这个儿子不能要了,短短三年不到的时间究竟让他丢了多少人。
康熙不愿承认这个混账是自己的儿子。
还是他认为可以培养的孤臣,现在看里自己的眼瞎的不轻。
宜修:老头就是厉害,连自己都骂,佩服佩服。
一夜的时间过去,弘晖的脸色渐渐有了血色。
宜修熬的眼球上都有了红血丝,弘晖睁开眼睛的第一眼就看到了额娘满脸的疲惫,想要抬起手给宜修擦掉脸上的疲惫,但是胳膊千斤重让他抬起来都艰难。
“晖儿,还难受吗”说着用自己的额头试了试弘晖额头的体温,不烧了宜修就安心了。
“额娘”弘晖说话时嗓音沙哑,小小的孩童说话时后面都有些完了失声。
宜修拿起旁边的水,把弘晖抱在自己的怀里:“晖儿,喝点水润一润嗓子。”
弘晖害羞的不敢看宜修,从他长大后额娘就没这么抱过他,这让小小的弘晖再次感受到母亲的怀抱,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下来。
宜修看见无声哭泣得弘晖心疼坏了,小小的人儿生病后一声不吭,甚至在雨夜的时候小家伙身体都凉的刺骨,却依旧担心的宜修生病。
宜修回想着弘晖的话:“额娘,淋雨会生病。晖儿不疼,额娘回去吧。”
弘晖看着温柔的额娘,听话的把宜修手里的水低着头全部喝完。
宜修放在被子,双手抱住弘晖,轻轻的左右摇晃,嘴里哼着哄睡的儿歌。
弘晖感受着额娘身边的磁场,眼皮忍不住打架,宜修哄睡的声音都慢下来,生怕打扰到这个小家伙:“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弘晖睡梦中听见额娘叫自己宝贝,耳朵都红了,小手忍不住攥紧宜修的衣服,怕她消失不见,也怕这温暖的怀抱没有了。
宜修感受到小孩没有安全感,就一直抱着他。
这边康熙上朝后发现胤禛一脸幸福的笑,好像完全不知道他的孩子发烧,她的侧福晋不在府里的样子。
还在那里分享着自己的福晋有孕了的喜事儿。
康熙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自己的孩子都不心疼,没心肝的东西,那怪德妃不喜欢他,白眼狼一个。
下朝后胤禛就被留下了
胤禛不明所以看着坐在上首一言不发的皇上,只能战战兢兢的站在下面。
“老四你就没什么想要说的?”
胤禛迷茫的抬头,康熙是真的对他失望,之前他还有理由说是乌拉那拉氏故意勾引他,他未经世俗险恶被迷惑了双眼。
就柔则那个名声他也了解过的,康熙非常看不上,谁家好人把嫡女培养成“青楼女子。”
艳名天下还沾沾自喜,先前就勾引过太子,只不过他的保成眼光好看不上他。
没想到啊没想到,他康熙还能生出这么没出息的儿子,连这点小算计都看不出来,胤禛都不知道算第几个备胎了,还把他自己的嫡福晋用了出去,来聘请一个戏子。
她那个名声康熙一查就知道从小到大所有的事,不让他娶跟害了他似的,现在活该。
宜修:论嘴毒康熙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回皇阿玛,儿臣不知,请皇阿玛解惑。”
康熙二话不说拎起茶盏就朝着胤禛的额头砸去,胤禛看着快速飞来的茶盏,连躲都不敢躲。
“你就看着你的福晋残害自己的子嗣?”
梁九功不光查了昨天的事情,还查了柔则之前做的事情,虽然不是她亲手做的,但也是她身边的嬷嬷做的,没有主子的允许,一个奴才还敢自作主张?
康熙表示不信,不过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把自己当成无辜的受害者,就像当年……不说也罢,都说爱新觉罗家出痴情种,自己没有,自己的儿子倒是随了那根儿。
“什么时候爱新觉罗的孩子轮得到一个奴才置喙,真以为成了皇家的儿媳,朕就不会让她病逝?”
胤禛迷茫不理解皇阿玛突然对菀菀发难。
但是听到最后一句话知道康熙重怒后,心里满是恐慌,连连跪地求饶。
“求皇阿玛开恩,只其中是不是有误会,菀菀最是善良。”
康熙眼睛一恒:“你在质疑朕?”
“儿臣不敢”
胤禛把头埋得更低,几乎紧贴着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