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画楼娇娇弱弱的小跑过来,看待君黛(魏娆)的时候吓的往陆濯的身后躲。
偏偏陆濯还护着,君黛的脾气怎么可能忍耐。
君黛眼睛微眯,抬手就要在给陆濯一巴掌,只不过这一巴掌被陆濯截胡,陆濯也是脑了,杀人还理直气壮的。
君黛眼神讽刺,空余的左手迅速扇了上去。
啪的一声
陆濯被打的身子一偏,谢画楼担忧的扶住他:“陆世子!”
碧桃心脏跳的怦怦的,手放在肚前忍不住的哆嗦。
完了!
陆濯不知道怎么的鬼使神差的扯出自己被谢画楼缠住的手臂,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谢画楼愣住了,尴尬的站在原地,满脸的不知所措。
眼神求助的看向陆濯,陆濯眼神躲闪,没来由的心虚。
不知道君黛究竟是怎么做到理直气壮的。
陆濯去看君黛(魏娆)的脸色,心下紧张。
嗓子收紧说不出话。
君黛嘴角微勾√,现在知道躲了,早干什么去了。
红唇缓缓轻起:“当着我的面跟别的女娘拉拉扯扯,打你还敢躲?”
君黛一双大眼睛死死的盯着他,视线缓缓转向旁边的谢画楼:“还有你。”
话落
啪啪两声,巴掌印子落在谢画楼两边的脸颊上,速度快的在场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谢画楼被扇倒在地,君黛居高临下的看着装模作样的谢画楼:“也跑不了。”
“不过是两巴掌,就柔弱的站不起身,呵真是可笑。”
君黛的脚踩在双手撑地的谢画楼的手背上,上唇微微上扬,嘴角勾起一丝嘲讽,满眼的嫌弃。
“装什么装!”
君黛的声音尖锐,可见她没有消气。
陆濯的三观正在跟五官打架,心被掰扯成两半,一个说:眼前明媚娇蛮的女娘是他的未婚妻,对自己占有欲极强。
心里觉得委屈,又是永安伯府的掌上明珠,从未受过委屈,遇到这种情况这种行为可以理解。
陆濯的心就止不住的为她跳动。
可另一个却告诉他,如此阴狠蛇蝎的女娘他不喜欢,这么不把人命当回事是不对的。
尤其是谢画楼跟他根本没有私情,魏娆不分青红皂白便毁坏女娘的脸面和名声,实属不该。
被误会陆濯生委屈的同时,纠结嚣张跋扈的性子会闹的他家宅不宁。
他便不能安心上战场。
天平悄然发生了变化,君黛一人的绝色容颜,抵不上他身上背负的责任。
陆濯没打算当着其他人的面打君黛(魏娆)的脸,按耐住心中的心思。
冷脸看着君黛,僵持几秒钟之后,陆濯率先泄气,只能让谢画楼先离开。
不要让长公主发现异常,到时候长公主发怒,他们都要受罚。
君黛右手拿着圆扇的轻轻摇晃,眼皮微垂(死鱼眼)审视着陆濯和谢画楼,视线转向一直没有存在感的戚仲恺,眼睛微眯。
“等等”
和君黛(魏娆)对视的戚仲恺身体瞬间紧绷,陆濯和谢画楼也不再有动作,齐刷刷的看向君黛。
碧桃跟在君黛身边,神态紧绷。
众人战战兢兢的样子落入君黛的眼睛里,眼神戏谑:“瞧你们的怂样。”
陆濯握拳的手背上青筋凸显,看的出来他快把手攥的血液不流通了。
“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君黛阴晴不定的脸色变化,让在场的几人都有些习惯了,情绪大开大合,看上去就不是聪明人,只喜欢单刀直入。
谢画楼只觉得军队不足为惧,一个只依靠武力的蠢货,陆濯早晚是她的。
谢画楼垂眸神色受伤,委屈巴巴的看着没有人替他说话,窝窝囊囊的承认下来。
君黛轻嗤一笑:“你呢?这位俊俏的小郎君。”
戚仲恺看着身姿摇曳走过来的君黛,声音温柔缱绻,眉眼如画,渐渐的在他眼前放大。
戚仲恺只觉得自己遭受到了很大的冲击,如此美貌的女娘,竟然是刚才杀人不眨眼的人。
他怎么看怎么割裂,一定是幻觉,戚仲恺使劲的摇摇头。
“我让你说话,哑巴了!?”
君黛怒吼,一巴掌打上去,“你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
戚仲恺捂着自己被打的火辣辣的脸颊,嘴角不自觉的勾起。
这就是陆濯的感觉吗?柔软的手掌,细嫩的皮肤。
陆濯却隐隐觉得这其中有什么不对。
君黛似乎很怕旁人忽视她,很容易曲解别人的意思。
戚仲恺明显就是还没反应过来,阴晴不定的情绪,搭配在这个君黛的身上,怎么看怎么都不符合,不匹配。
谢画楼没想到君黛如此胆大包天,眼神看向陆濯,期待着他管一管他的未婚妻。
陆濯默默地拉开距离,强硬的上前扯起君黛的手臂。
“宴会马上开始了。”
说罢,给戚仲恺使了一个眼色便拉着君黛离开了这里。
徒留谢画楼在亭中凌乱,摸着自己红肿的脸,谢画楼心底产生了恨意。
碧桃连忙跟上,看着女娘被世子牵着往外走,心里忐忑,不知道两人这是怎么了。
心事重重,险些撞到君黛的身上。
碧桃抬眼便看到了突然停下的两人。
君黛挣扎着,嘴里尖叫的辱骂着。
“陆濯,你给我放开,少拿你的脏手来恶心我。”
“还敢护着旁人欺负我,陆濯不要忘了当年启阳关隘是我阿翁从尸山血海里背出了你阿翁,自己却身负重伤,血尽而亡。”
“害我成了孤儿,还敢联合旁人欺负我。”
君黛的卧蚕都在用力,甩开陆濯的桎梏。
“痴人说梦,你必须无条件的帮我,护我,这是你们欠我的。”
“今日她谢画楼没死算都怪你,你这个浪荡子当着我的面跟旁的女娘牵扯,不把我放在眼里。”
君黛怒吼着,脖子上的青筋挑起,眼睛里充血,声嘶力竭的斥责陆濯。
陆濯眉头皱起,他觉得君黛精神不正常,想要退婚的话,他觉得这个时候不太适合。
陆濯轻轻叹了一口气:“先去宴会吧。”
说罢,他也不再握着君黛只剩一把皮包骨头的手腕。
甩袖子走在前面,心里却在想着刚才隔着衣料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