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眼神微眯,其他人纷纷下跪,安陵容侧头看向齐妃,站起来倒是没跪下去。
夏冬春看安陵容没跪,自己也就站着,沈眉庄出言阻止:
“娘娘责罚莞嫔事小,若是龙胎有个闪失,皇上和皇后回来一定会责罚娘娘的。”
“宫规不严,罪当加以整治。皇上跟皇后在也会是这样,难不成你要以皇上与皇后要挟本宫吗?”
安陵容看着年世兰的表情,总觉得她下一秒就要拍桌子站起来,余光看见跪在地上的沈眉庄依旧梗着脖子直视着年世兰。
淳儿这时出来了:“贵妃娘娘,还望您顾忌皇上,饶过莞姐姐。”
年世兰没想到区区一个常在胆敢不给自己面子。
“莞嫔,你是自己走出去,还是本宫命人扶你一把。”
话落,年世兰眼神示意瘸腿的周宁海把甄嬛拖出去,“莞嫔,请吧”
众人移驾到翊坤宫的殿前
所有人陪着甄嬛站在太阳底下,夏天的太阳烈日炎炎,晒的人睁不开眼睛。
“嫔妾有错自然要罚,可嫔妾身怀龙裔,实在不能长跪,还请娘娘三思。”
年世兰听见甄嬛的话冷笑出声:“你当本宫是傻子吗?你的胎一直安好,且①经过了头三个月,a早就已经稳定了。本宫也问了太医怀孕的人跪上一个时辰不打紧。”
年世兰在说话的时候眼神注意到旁边站在安陵容身边的夏冬春,她挺着个大肚子。
看着甄嬛张嘴要反驳,继续说道:“怎么,就你莞嫔娇贵,夏贵人月份还比你大两月,怎么不见她迟到。”
“还是说莞嫔是在恃宠而骄?”
说罢,周宁海一瘸一拐的过去要上手让甄嬛跪下,崔槿汐拼命阻止,甄嬛扑通一声跪地,不少妃嫔看着她从花盆底摔下去,跪在地上眉头都跟着紧蹙起来。
“嫔妾领罚,是因为娘娘奉帝后之命,代职六宫事务,公道自在人心,非刑罚可定”
安陵容看着甄嬛这个倔脾气也上来了,心里担心大胖橘回来会不会牵连到自己,毕竟就算现在自己在大胖橘心里有点地位,但安陵容没有自信到大胖橘对纯元脸加女主光环的作用。
大胖橘风评可是在那里摆着呢。
就在安陵容走神的时候,沈眉庄已经跟年世兰争执起来。甄嬛看到年世兰还要连沈眉庄一起罚,也加入到求情当中。
年世兰看着在她面前表演姐妹情深的两人,只有满脸的不屑,哪有什么姐妹情深,不过都是装的。
“你们两个不是姐妹情深吗?那好,捧着书跪在她旁边,让她诵读,好好学点规矩。”
安陵容看着跪在殿前的两人,没什么触动,齐妃倒是在她的耳边感叹:“他们两人的感情可真好。”
安林荣竟然从她的话里听出了一丝羡慕之情。
“是啊,只不过这么跪着,龙胎”
安陵容说话声音很小,齐妃听见他害怕又担忧的语气,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妹妹,华贵妃都说了不会有事的。”
齐妃现在都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安陵容看着有些站不住的夏冬春,想着让灵二扶一下,就听见年世兰让人把椅子搬到廊前,让她们这些妃嫔好好看着。
“藐视本宫是什么下场。”
安陵容坐下后就听见甄嬛:“弄纸瓦砖,而斋告焉。”
年世兰眼皮都懒得抬,颂芝给她h扇着蒲扇:“来人,打。”
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沈眉庄更是直接用自己的身子撑在甄嬛的身上。
安陵容也跟着颤抖,夏冬春原本害怕的攥住安陵容的胳膊,感受到她的害怕,夏东山只能强忍着害怕安慰的顺着她的后背。
“有身子的打不得,那就打那个没身子的。”
周宁海听到年世兰的吩咐手里甩着拂尘,便亦步亦趋的来到沈眉庄的眼前。
甄嬛想要把沈眉庄护住,采月扑上去护住自己的小主。
周宁海的浮尘每一下都准确的落到了沈眉庄的身上,安陵容紧紧攥着自己的手指,指甲陷进肉里。
夏冬春看着安陵容的样子,知道她胆子小,嘴里一直念叨着不怕。
安陵容原本没想哭的,但是听到夏冬春说话声音里的颤抖,还是忍不住的感动。这傻姑娘。
齐妃倒是已经见惯了,当年她刚刚进到府邸的时候也曾听说过先福晋也曾罚跪过怀孕的侧福晋。
甚至导致人家流产,但是不少人都说是侧福晋先挑衅的,而先福晋只是轻罚。
齐妃没想到有人胆子小成这样,只能轻声的安慰着。安陵容听着她的安慰,欲言又止,你这说了还不如不说。
年世兰自然也注意到了她们的情况,眼神看不上的看着没出息的安陵容,烦躁的眼不见为净。
都进宫好几年了,还是这副德行。
一点小事儿就吓得哭哭啼啼的:“没出息”
安陵容自然听到了,眼神看向你是,但又很快移开,窝囊的低着头。
佟嬷嬷看着自家娘娘的样子心疼极了。
自家娘娘胆子小,这是宫里所有人都知道的偏偏华贵妃还让娘娘看这种“血腥”的场面。
安陵容还沉浸在自己的害怕当中,而跪了半个时辰的甄嬛已经面色苍白,神志不清。
也是只做是他她着富察贵人装病,想要逃过责罚。
淳儿舰长知道这时候是刷甄嬛和沈眉庄的好感度的好时机。
走上前跪到年世兰的旁边:“华贵妃娘娘,莞姐姐身子虚弱,若中暑晕过去,怕是娘娘也担不起责任呐。”
华妃睨了她一眼:“ 本宫倒要看看她会不会晕倒,周宁海,去拿些薄荷艾叶来熏。若是熏了这些,她还会中暑晕倒,便是蓄意欺瞒本宫。”
“本宫纵是惩罚不了你,却绝对不会放过跟你同流合污的惠贵人和淳常在。”
就在这个时候,甄嬛最终还是倒在了崔槿汐的怀里,而果郡王也匆匆的闯入翊坤宫。
抱着晕倒在地的甄嬛扬长而去,年世兰看着果郡王私闯她的翊坤宫:“站住,你要带莞嫔去哪儿?你不知道私闯内宫乃是死罪吗?”
“死罪与否,皇兄自有定夺。”
安陵容看着果郡王的样子,也知道自己是时候梦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