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心凉凉,心飞扬的时候对于“入室抢劫”般热情的弘昼忍不住扶额。
耳边被说的都要起茧子了 谁家好人经受得起啊。
胤禛见状给他倒了一碗茶:“喝茶”
弘昼看着抵到跟前的茶盏,至于让他闭嘴吗?才说了几分钟,脸上无语:“喝就喝”。
弘昼的话胤禛笑了出来,身边有个活宝儿子还挺好的。
他让你根本没时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胤禛可是知道弘昼又是不高兴了,胤禛现在根本没空想,为什么他的额娘就是不喜欢他?
光儿子就够他哄一阵子的了。
“小五?”
“小五”
弘昼低头喝茶就是不搭理他,胤禛扶额,心里吐槽摊上这么一个儿子,他也算是掏上了。
“裕妃怎么来了”
胤禛的话让弘昼头都没抬,当他是三岁小儿,他额娘从来不会主来养心殿。
“阿玛,你好假”
胤禛无声一笑,“小五你看现在是不是要继续批折子?”
弘昼不接话,胤禛也想不通这孩子的冷暴力是跟谁学的?耿氏看上去也不像,都是逃避问题。
胤禛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宽宏大量之人,从不会逃避问题。弘昼这个性格胤禛只能归结于耿氏太过溺爱。
“小五就不想帮阿玛把朝堂内的蛀虫全部清理掉?”
胤禛这一句话一出,弘昼这才有些反应,虽然依旧没理他,但却开始拿桌上的折子翻看。
胤禛了然一笑,他就知道弘昼这孩子嘴硬心软,只要稍微示弱,让他觉得自己有大用处,弘昼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胤禛想着后宫乱作一团,太后也因为这件事情直接倒下。
胤禛心里有所期许可是他内心其实清楚自己就是不被爱。
余光看见坐在桌案上认真批阅奏折的弘昼他忽然有一种要不要直接退位算了。
但想到刚被抄了的包衣世家和 隐藏在暗处那些没有被观察到的胤禛觉得不能将这个烂摊子丢给才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
耿氏眼里弘昼都可以成家立业了,没想到在胤禛的眼里还是小孩子,随便她是亲妈,滤镜也没皇上厚。
这件事事情也让后宫的这些女人全部安静下来,就连以往蹦跶的很高的年世兰沈眉庄甄嬛都老老实实的缩在宫里,不敢有半分冒头。
甄嬛甚至都开始严格管束他名义上的丫鬟,实际意义上庶妹浣碧。
耿氏是唯一没有受到影响的,甚至还被升为了贵妃,管理后宫,年世兰从旁协助。
年世兰是不服气,觉得一个没有家室的包衣奴才站到了她的头上。
但她也不得不承认有个好儿子就是不一样。
看看耿氏一个从前雍亲王府的格格,现在一跃成为了贵妃,儿子年纪轻轻就是宝亲王。
别看这个土,那皇上的心意可是实打实的摆在明面上。
宝亲王上朝第一日在朝堂上打架,斗嘴皇上偏心眼护着,比他大这么些的三阿哥,可还是个光头阿哥。
谁是心尖宠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年世兰想到这里,又想到他那一个已经成型的男胎,要是养大也该和宝亲王差不多大了,到时候究竟谁是皇上的心尖宠还说不定呢。
年世兰越想越气,齐月宾就遭殃了。
弘昼对于他阿玛后宫的这些事情根本没空管,因为他现在就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胤禛自己化悲愤为动力,天天卷,让他这个当儿子的也只能跟着,他倒是想拉他三哥一起来,可惜他阿玛这老东西说什么让他尽快生孩子。
弘昼很想问一句他现在连福晋都没定下来,不知道这老东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胤禛要是听了这句话,保准拿鞋垫子抽他。
让胤禛给他选福晋还真的不能放心 ,就他那眼光,弘昼觉得自己的安生日子恐怕没有多少了。
胤禛:斜眼怒视
时间匆匆而过
胤禛都老的起不来床了,还没给弘昼定下福晋,耿氏急得嘴角冒泡,可惜急不来媳妇。
弘昼心里倒是不着急,可耐不住他娘急,朝臣们跟着急。
胤禛也不想拖着,偏偏他看中的那两个苏完瓜尔佳氏,和北佳氏都很好,胤禛就是两个都不想舍弃,但又不能给他们分大小。
胤禛没办法,只能拖着,还不让两个女儿家嫁人。
这件事情是不地道,但是也没办法,谁让她们家里的阿玛官职差不多,能力差不多,就连功劳也差不多,家事也差不多。
胤禛没办法就一直拖着,弘昼倒是对于这两位姑娘也有过几面之缘。
只不过胤禛一直不松口,他可不可能舔着脸说他要两个嫡福晋。
弘昼敢保证只要自己说出这句话,保准被打的弘昼绕柱。
胤禛咽气之前就让弘昼把苏完瓜尔加市和北佳氏两人纳为贵妃,不要设立中宫皇后。
弘昼汗颜,真不知道他是跟人家结亲还是结仇?
但想到胤禛话里的意思,弘昼忍不住上扬的嘴角。
弘时再知道自己这个五弟终于要有福晋的时候,很为他开心。
自己都十多个孩子了,弘昼连个福晋都没有,更不要说孩子。
至于那些事格格通房,弘昼也不可能做出在福建还没进门之前就让人家当娘,所以一直有避孕,给那些女人,他自己也有刻意避孕。
胤禛撑着最后一口气,看着弘昼登基,弘时成为厚亲王,至于弘历没有任何一个人想起他,到现在还在圆明园里住着。
弘昼不是没想过赶走他,但是会显得他很小家子气,所以就让他住在那里。
弘历:我谢谢你。
胤禛强撑着:“小五啊,抓紧让那些人进宫,顺便在办一场选秀。”
胤禛想看着弘昼坐稳皇位再走,他也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想看着弘昼生出继承人恐怕这个愿望要落空了。
“好”弘昼答应下来,很快进宫的圣旨都传到了她们的府里。
耿氏被封为太后,日子悠闲自在,除了年轻时生弘昼的时候,受了一点罪。其他时候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舒适。
弘昼上位后的第一个月胤禛就撒手人寰了。
兄弟二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但也知道人死不能复生。
弘昼早已经习惯了这种离别,他这次的任务也不是胤禛,所以哭一哭做做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