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已经来水沼泽学宫半个月了,完全适应了如今的生活,日常上课,跟折颜一起学医术,跟墨渊一起学炼器……
最意外的是东华,居然主动凑过来教她叠宙术!!!
叠宙术是空间法术,除了上古开天之初的大神,下一辈中目前只有东华一人能施展,是天赋神通。
可以跨域隔空相见、对话, 还能同步观望另一处场景。
通俗来讲,就是视频通话和实时监控的能力。
足不出门可知天下事,想连线谁聊天就连线谁。
于是,叶初沦陷了。
这么好用的技能怎么能不学,从此刻起东华就是她的至爱亲朋!
“叠宙术首先需要感知到虚空层理和天地界膜,来,抓着我的手,闭上眼睛,跟着我的神识指引去感受……”东华分出一缕神识细丝悬停在叶初识海外,像一根手指牵引着叶初分出来的神识去探寻虚空本源。
叶初听话的握住东华的手,闭上了眼睛,一点抗拒都没有。
原剧情中等父神母神这一代身归混沌,就只有东华会叠宙术了,怨不得他能窝在太晨宫当了几十万年的老宅男,合着天天在家看直播。
只是她到底不是天地共主的神格,对这个世界的掌控力度有限,不能想看哪看哪,想给谁打视频就给谁打视频,只有在她神力覆盖的范围内才可以。
但她也很满足了,局域网也不错了,还要什么自行车?
“东华,多谢了,我已经入门了,剩下的我自己勤加练习即可。这是神芝草,就当我的谢礼了!”叶初是真心感谢东华的,于是大方的拿出了两株神芝草。
东华轻笑一声,收下了,语气却有点酸溜溜的:“我终于也拿到特产了,果然比不上折颜和墨渊讨你欢心!”
叶初都懵了,心里已经是地铁老爷爷看手机了,东华不会现在就开始发癫了吧?
东华见叶初满脸防备,心脏又隐隐发疼了,按理说这种情况,他应该离叶初远远的,毕竟他打不过叶初,更杀不了叶初。
可偏偏他又控制不住的想接触叶初,那种灵魂深处的吸引,他挣脱不了,也不想挣脱。
叶初是唯一一个修为稳压他一头的平辈中人,他同样慕强。
“好了,逗你的!折颜的雅集论道要开始了,咱们快些过去吧!”东华主动岔开话题,不想引起叶初的反感和疏离,叶初太神秘了,他还想慢慢探究。
叶初心里同样松了口气,她好歹经历两个小世界了,结婚生子都有,不是感情小白,刚刚差点以为东华这个恋爱脑癫公对她有意思了。
好在是开玩笑,吓死她了。
她可受不了剖心证爱这么刺激的爱情。
神魔世界实力为尊,搞事业不香吗?搞什么恋爱啊?
如果有生理需要,乖巧好看的小仙君多的是,她又不是养不起。
“对,快过去,晚了折颜又要念经了!”叶初想到折颜,就觉得耳朵疼,实在是话太密了。
两人到的时候,已经来了不少人了。
清冷寡言的墨渊,睫毛都是空心的白止,无欲无求随时像是要遁入空门的洛悉,偏执暴躁如风一样的瑟珈,心思深沉时常阴折颜的谢冥。
谢冥是几人中唯一的女子,还是唯一的魔族中人,跟折颜是不打不相识,也是瑟珈暗恋的对象。
“哎呀,叶初,东华,你们可算来了,快入席,就等你们了!”折颜招呼两人入座,对着叶初笑的跟花似的:“叶初,你坐我和谢冥中间,你们都是女孩子,应该更有话题。”
叶初从善如流,她坐哪都行,况且几次接触下来,谢冥性格还不错,看似深沉却最重情义。
最主要的是两人神格都涉及轮回,她掌轮回中爱恨情仇等情感羁绊,而谢冥掌轮回生死审判渡化惩处投胎。
两人一起论过几回道,各有收获,还算投缘。
“谢冥,你们魔族始祖少绾什么时候过来?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叶初举杯朝谢冥示意了一下,问道。
谢冥也端起酒杯,两人隔空喝了一杯。
“还真有,少绾尚武,动不动就要找人比试,魔族之人被她挑战了一个遍。等她来了,肯定会找你切磋比试,还请你手下留情了。”谢冥跟少绾是至交好友,可说起来还是一阵头大,有少绾的地方就别想消停了。
叶初轻笑一声应承下来:“放心吧,比武而已,点到为止,少绾是女子,我不可能像对待男子那般!”
谢冥松了口气,想到叶初才来半个月,看似典雅高贵,可打起架来真是凶猛,东华都不是对手。
麒麟族少主和白虎族少主那帮人原本还觊觎叶初的美貌,被拒绝后还想用强,结果差点没被打死,父母长辈来撑腰也被痛扁了一顿。
现在那些人见到叶初都绕道走,听到叶初的名字都哆嗦。
因此,叶初成了学宫同窗里的战力天花板,跟墨渊、折颜和东华三人都交好,更没人敢惹了。
东华挨着折颜另一边坐下,冷淡的扫了眼折颜:“你挺会安排位置啊!”
折颜笑的得意:“谁让你来晚了呢?你看墨渊来得早,就能挑一个好位置。”
墨渊默默喝茶不说话,他这位置确实不错,正好是叶初对面,抬眼就能看到叶初的笑脸。
东华瞅见墨渊一再上扬的嘴角,心里更不痛快了,要不是叶初要来,他才不参加这寒酸的雅集呢。
洛悉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看人的眼神都带着慈悲。
瑟珈一眼一眼偷瞄谢冥,一副少男怀春的样子。
白止安安静静品着仙酿,把众人反应尽收眼底,微垂的眼睑遮住了眼底的深意。
很快就到了少绾来学宫的日子。
黑红魔云自天边滚滚铺来,十八名魔侍分列两行,衣上魔纹如火,一路肃然随行。
少绾一身赤羽神袍,踏着涅盘神火落在学宫门前。
面容昳丽,眉眼张扬,魔族始祖的威压漫开,整座学宫的云雾都为之一滞。
学子们惊的目瞪口呆,真是好大的排场!看着一点不像来听学的,倒像是来踢馆的。
没有最嚣张只有更狂妄。
少绾连学宫大门都没进,就微抬着下巴,神情倨傲的问道:“你们这里谁最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