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稔禾盈亩,霜清稻满畴。
柔则庄子里的土豆、红薯和玉米迎来了大丰收。
去年怀孕生子耽误了,正好种子数量也不够,她又让胤礽搜罗了不少,刚好种满整个庄子。
她派人各收了一亩地,统计完情况,就上报给了胤礽。
主要她轻易见不到康熙,不过,她对康熙印象特别好,因为龙凤胎,她可没少跟着沾光。
胤礽激动顾不得下人还在,直接抱起柔则转了个圈:“柔则,你真是我的福星。”
胤礽现在已经习惯在柔则面前自称我了,总觉着“孤”这个字横亘在两人之间不舒服。
柔则被转的眼晕:“好了,快放我下来,我要吐了。别闹了,赶紧去汇报给皇上吧!高产粮食还是尽快查验后,加快推广到民间。”
胤礽感觉自己越来越爱柔则了,是每一天都多一点,说来可笑,他最一开始纯粹就是见色起意,想着得到了就不迷恋了。
可没料到不知不觉间就情根深种了。
这两年他看似雨露均沾,实际没碰过其他女人,包括太子妃。
所有的力气都用在柔则身上了,每一次都要把人弄晕。
“好,等我带弘曜和博尔浑回来一起用膳。”胤礽亲了亲柔则额头,眼神宠溺眷恋。
龙凤胎已经一岁多了,会走会说了,精力旺盛,特别聪明,还跟柔则一样天生力气大。
如今已经成了康熙的掌中宝,天天只有晚上睡觉才会回来,其余时间都在乾清宫和养心殿。
送走了黏黏糊糊的胤礽,柔则一秒撤回笑脸,比哄龙凤胎还累。
胤礽的感情浓烈汹涌,她能感受到。
可她只是个被强娶的妾室,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她不会爱上胤礽。
而且在封建皇权社会,跟太子谈爱情,除了脑残,没人干得出来。
只有权力和金钱才是女人最好的补品,大补。
胤礽怀揣着激动的心把高产良种的统计册子交给康熙。
康熙一直关注着柔则,比胤礽更早知道,只是装作不知道,都已经想好由谁负责主事和验证了,就等着胤礽来汇报了。
当天,柔则的庄子就被康熙派人接管了,还有军队把守。
次日,大朝会后。
康熙还带着胤礽和一众大臣及其他入朝的儿子去现场观看了,甚至还带头亲自下地收了一垄土豆。
如今上等田的粟米才亩产一石。
可土豆红薯却分别亩产八石和十石,玉米也能亩产三石。
结果出来,满场惊呼。
胤礽与有荣焉,下巴微抬,脖子梗着。
老大直郡王白眼翻得飞起:“太子,你睡落枕了!”
胤礽气结,感觉老大越来越来越难缠了,果然,无欲则刚啊!
胤禛却是心中微涩,又一次感觉柔则就该是他的妻子,他同样喜好农学,他们如此般配,却因为宜修作祟,今生无缘了。
康熙和胤礽带着众人在柔则庄子上又品尝了土豆、红薯和玉米做的美食,才回紫禁城。
同时庄子上所有产出的土豆、红薯和玉米都被重兵运送到了粮仓了,留待来年种植。并下旨全国搜寻这三种种子,由当地官府明年开辟试验基地,启动第一茬种植。
乾清宫。
议事结束,所有人退下,只剩下康熙和胤礽二人了。
“翊侧妃果然福缘深厚!”康熙夸了一句,犯了难,不知道该怎么赏赐柔则了。
太子妃瓜尔佳氏无错,可他又不想柔则屈居下位,还有龙凤胎,不应该顶着庶出的头衔。
“胤礽,这高产粮食非同一般,活人无数,乃天大的功德,翊侧妃的赏赐可不能轻了。”
胤礽也深以为然,试探的开口:“皇阿玛,柔则确实功劳甚大,不若把柔则抬成平妻吧!”
康熙微微垂眸,犹豫道:“太子妃和瓜尔佳氏,怕是不愿意啊!”
胤礽也有点愧疚,可这点愧疚比不上心爱的女人和儿女,坚持道:“太子妃今生注定无子,是我对不住她。如果他们能同意,等弘曜长大,瓜尔佳氏可再送一名女子进弘曜后院,至于是嫡福晋还是侧福晋,端看瓜尔佳氏培养的女儿如何了。”
康熙点头:“可,交给你了!翊侧妃功绩过大,不能委屈了,你跟太子妃和瓜尔佳氏一族说清利弊,他们应该不会为难。”
事实也确实如此,太子妃和瓜尔佳氏族长几乎没犹豫就答应了。
一时荣辱和家族长久利益,孰重孰轻,他们自然分明。
太子妃早已经对太子胤礽彻底死心了,一心只有家族荣誉,她甚至感激太子没让她直接病逝。
柔则不是个跋扈恶毒的人,对她从来恭敬尊重,如果是李佳氏,她肯定宁死不同意,换成柔则,她几乎不用过多思考就同意了。
最重要的是,她很佩服柔则,从牛痘到高产良种,同为后院女人,柔则实在是格局太大了,荣誉全靠自己挣,她也心向往之。
于是,柔则就这样突然成了西宫太子妃,而原太子妃瓜尔佳氏成了东宫太子妃。
两人不分大小,平起平坐。
龙凤胎也成了真正的嫡出。
柔则很意外,但能做正妻,谁也不想当妾,心情都好了不少。
于是,夜里好好奖励了胤礽一番。
胤礽第二天上朝的时候,红光满面,精神抖擞。
康熙看着就来气,可收到柔则让胤礽代送的养生茶,又高兴了。
胤礽嘴角直抽抽,以为皇阿玛跟龙凤胎在一起太久了,被传染的孩子气了。
“皇玛法,我们来啦!”X2
弘曜和博尔浑摇摇晃晃的跑了进来,小炮弹似的冲进康熙的怀里。
康熙笑的满脸慈爱,抱着俩孩子就往东暖阁走:“皇玛法给你们准备了鸠车和太平鼓。”
“皇玛法最好了!”博尔浑长得活脱脱就是柔则的缩小版,机灵可爱,深得康熙喜爱,连同胞哥哥都比不上,欢呼一声,对着康熙的脸就“吧唧”一口。
康熙的心都要化了。
弘曜稳重一些,小小的人儿,板着肉乎乎的脸,像胤礽,也像康熙,规规矩矩的拱手:“孙儿多谢皇玛法!”
康熙颠了颠弘曜,满眼慈爱。
胤礽又酸又气:“弘曜、博尔浑,你们是没看到阿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