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三天,赵淑瑶不吃不喝,一直昏死在床上,这期间除了浈俪帮忙上药之外,云屏也经常出入这边带来吃食,药膏,
之前接受了赵淑瑶的药水,三天便能够下床的浈媤也来看过赵淑瑶几次,
她来的时候还带了一些吃食,帮忙上药来着,
第四天的时候,赵淑瑶终于从昏睡中清醒:“水...好渴...水...”
呢喃声将浈俪从睡梦中惊醒,慌忙起身倒了些茶水喂到赵淑瑶嘴边,
喝了水的赵淑瑶轻咳两声,虚弱的她看向窗外问道:“浈俪姐姐,我睡了多久?”
“你可吓死我了,你整整睡了三天,我都以为你死了呢,”浈俪将水放在一旁的桌面上,满眼担忧,
一直蜷缩在被褥外侧的松砚被声音惊醒,带着哭腔趴在赵淑瑶的脸上:“呜呜呜,姐姐,你终于醒了,松砚以为姐姐死掉了呢,”
赵淑瑶唇色苍白,艰难挪动着仿佛断掉的下半身,每一下活动都让赵淑瑶的身体恍若被刀刃撕扯般痛苦,
仅仅只是挪动一寸,赵淑瑶的额间已被汗水浸染,趴在被褥上喘息,
看到赵淑瑶这般,浈俪赶忙拿过自己的枕头垫在赵淑瑶的身下:“你别逞强了,主上知道你的事情后,”
“已经让医师给你诊治,等你什么时候好了再去上工,又让云屏姑姑给你送来吃食,药膏,”
浈俪说着拿过一旁放着的点心喂到赵淑瑶嘴边,却不想一旁的松砚竟上前拼命阻拦,
撅着屁股推浈俪手臂的同时,嘴巴还在呢喃:“姐姐不要吃,这是坏糕点,坏坏!”
不明白松砚为什么这样,但赵淑瑶还是摇摇头拒绝了糕点:“浈俪姐姐,你先放在一边吧,我暂时不想吃,”
浈俪点点头,再没用劝阻,遂起身拿过洗漱的木盆:“我去接点水,你擦拭一下身体,”
目送浈俪离开,赵淑瑶这才将目光放在松砚身上开口问道:“松砚,你为什么不让我吃那些糕点?”
“姐姐,之前浈俪姐姐离开的时候,那个和男人抱在一起的女人进过姐姐的房间,她往上边撒东西,松砚看见了,”
这话一出,赵淑瑶倒吸一口冷气,幸亏有松砚,要是没有他的话,自己刚刚不就吃了那些糕点,
暂且不说撒的东西是什么,这可是主上让云屏姑姑送来的东西,
真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无论怎样,都只能自认倒霉,
想不到只是璨宇阁,仅仅只是下人间的勾心斗角就这样残酷,
不敢想自己越往上爬,以后要面对的是什么,
想到这,赵淑瑶攥紧拳头,心道无论什么东西,都不可能阻挡自己复仇的脚步,
又过了两天,赵淑瑶的身子已经完全痊愈,正跟着浈俪前去璨宇阁,
迎面正好碰到了赶去璨宇阁的财务总管,两人弯腰作礼,
李财却来到了赵淑瑶的身侧:“浈俪你先进去吧,我有话要和赵淑瑶说,”
浈俪并未察觉总管嘴角挂着的笑意,只当是总管有事,遂转身离开,
单独留下的赵淑瑶也并未多想,温驯的垂眸,下一秒却看到总管的双脚上前,
此刻两人间的距离仅仅寸步之遥,赵淑瑶不敢抬头,心中警铃大做,下意识朝后退了一步,
却不想总管紧追不舍跟了过来,带着令人不舒服的语气:“淑瑶,你躲什么?本总管只是同你说些私事,怎么还害羞了?”
“总管,奴婢自觉没有私事可说,这毕竟在后宅,男女授受不亲,还望总管海涵,”
赵淑瑶说着指尖抓着衣衫下摆,扭头打算离开,却被李财侧身拦下,
再次转身,却又被拦下,随即李财上手拂过赵淑瑶鬓角发丝,
猥琐的面容凑去赵淑瑶的面前:“本总管说与你有私事,那必然是有私事,怎么?你不想同本总管...”
“淑瑶妹妹原来你在这啊,主上那边唤你和浈俪姐姐过去呢,”浈媤的出现让赵淑瑶长舒一口气,
李财听到是主上的吩咐也没再纠缠,背手抬眸冷哼一声:“既然主上让你去,那你便去吧,”
浈媤装作什么都没看到,上前拉过赵淑瑶,鞠躬告辞了李总管,顺便将浈俪一起带走,
三人走在路上,赵淑瑶紧张茫然的情绪还未得到缓和,
浈俪察觉赵淑瑶脸色不对,好奇询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还能是什么事,那个李总管又在那出言骚扰,”浈媤没好气的回答,看起来她之前也遭受过李财的骚扰,
之前深居闺阁的赵淑瑶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刚刚的场面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回想起来只觉恶心反胃,
胃里一阵翻涌,遂强压恶心缓了过来:“这事没人说与主上吗?”
赵淑瑶捂着腹部,蹲在角落,浈媤忿忿不平的抱怨道:“在你来之前,主上那边一直是浈妧和浈昔两人,她们早已归入总管手下,”
“今天要不是我过去的及时,你早就被总管得手,赵淑瑶,你以后还是躲着点总管吧,”
听着浈媤的话,赵淑瑶没有回应,她在思索,如何将这件事和之前那件事利用,扳倒李财,
思索片刻,突然抬眸看向浈媤,瞬间有了主意,
整理好情绪,缓缓起身:“走吧,先办好手头上的事,浈媤姐姐你先不要声张,”
“走?去哪?”浈媤不解的歪着脑袋,
赵淑瑶眨巴着眼睛,严肃开口:“不是主上让你叫我和浈俪姐姐吗?”
“什么啊,我只是找了个总管没办法拒绝的借口而已,主上叫你,怎么会让我来?我能见到主上吗?”
差点被浈媤骗了,其实仔细想想,刚刚有许多破绽,幸好李财没有反应过来,
赵淑瑶无奈摇头,语气沉重的叮嘱道:“浈媤姐姐,下次别拿这事找借口,万一李总管反应过来,你可是要被罚的,”
“切,反正男人本色,没了你,估计正和他的小情人腻歪,没空回想,”浈媤满不在乎的双手环抱,
却见内宅总管阜尘神情严肃的朝几人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