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地分离的初期,作为首位神明的娲皇,她刚开始尝试用身体的血肉创造出自己的孩子,
第一个诞生的孩子叫烁,第二个孩子取名为陨,
身为娲皇的两个孩子并无性别,起初,娲皇并不知该如何养育两个小家伙,
便只是将两个孩子放在一边,像一个旁观者一样,观察着祂们,
可逐渐的,娲皇发现两个小家伙虽然拥有彼此,可还未长大的祂们依然只会抱在一起嚎哭,
为了哄两个小家伙开心,根据陨和烁刚刚出生的模样,创造了子鼠,
四肢着地攀爬时的莽撞,创造了丑牛,
又在烁为了和陨争抢树枝时,张嘴咆哮的样子创造了寅虎,
陨被烁吓的蜷缩在地,抬脚踹倒烁的举动,创造了卯兔,
刚刚放开手上的卯兔,耳边便立马响起烁和陨嚎哭的声音,
而此刻乌云压头,伴随着一声轰鸣,刺眼的电光轰然打在娲皇丢去一旁的黄土,
与此同时,瓢泼大雨如期而至,被雨水浇灌,闪电劈中的黄土竟然有了生命,
一条身上布满鳞片,宛若天边刺眼闪电般的辰龙舞着四肢,挪动到娲皇的面前,
陨和烁看着眼前扭动身体的辰龙,咿呀着开心的手舞足蹈,
随后娲皇望着辰龙的身影若有所思,回看自己的蛇尾,由此诞生出第一条巳蛇,
随后娲皇又按照之前的办法,分别做出了后续的午马,未羊,申猴,酉鸡,戌狗,亥猪,
又按照它们诞生的时辰将时间划分成各自名称的首位,
按照出来的顺序,将第一年归位鼠年,按照顺序排列下去,
娲皇又用创造陨和烁的法子,创造出了其他神明,并让祂们分别掌管世间的万物,
但很快,娲皇便发现了这些孩子们有些性格暴虐,有些性格温润,
有的性格贪婪,有的性格大方,
这其中最为极端的便是首位出生的陨和烁,陨从来都是善良的对待一切,
而烁总是极端暴虐的喜欢戏耍杀戮,
并不明白缘由的娲皇,曾一度陷入沉思,
直到有一天,水火不容的祝融和共工终于在一次争斗中,将天空撕开了一道豁口,
透过那道撕扯的破洞,娲皇终于明白了一切,
开天辟地之时,世间的正邪便一分为二,有光的地方必然会诞生黑暗,
而这一切都是与自己同为神明的天道所为,但娲皇并不明白天道此举的用意,
便利用五色石补好天空的窟窿后,直面天道质问:“这是我的孩子,你凭什么污染祂们?”
对此,天道戏谑的勾唇回应:“我污染祂们?呵,我只是对你的小人有兴趣罢了,”
“这样吧,你和我玩一把棋局,如果我输了,我便不再干涉你的小人,但如果我赢了,你便要按照我的要求去做,”
至此,女娲欣然接受,可却没想到,哪怕到最后都未赢祂一把,
等娲皇清醒而归之时,之前自己用血肉创造的孩子,仅剩陨和烁两人,
而这一次,再一次输掉棋盘的女娲,按照天道的要求创造出了没有法力的黄土人,
将第一个创造的人取名为伏羲,代称羲皇,让烁同陨辅佐,
可最终烁被天道派来,能够放大人性阴暗的邪龙蛊惑,
忤逆娲皇所托,与血肉至亲的陨反目,
在邪龙的蛊惑下,怀疑陨与羲皇勾结,想要置他于死地,
故而将羲皇残杀,并以男人的身体称帝,崇尚武力创立渊国,
而陨在母亲的指引下,创立以人为本,以让战火中的凡人暂时有躲避保命的华夏,
在烁砍下伏羲的头颅时,一条通体漆黑,血色点缀,张开的獠牙下,衔着一颗黑瞳眼球的毒蛇出现在二人面前,
眼球凝视烁的目光满是失望,眨眼间,毒蛇幻化人形,
娲皇高大威严的身躯陡然显现,不怒自威的她,大声训斥着烁的愚蠢,
她又一次败给了天道,在失望与悲伤的愤怒中,
烁执迷不悟,顾及血肉至亲的陨开口为烁求情,甚至愿意为祂共同承担罪责,
心灰意冷的娲皇,背对两人留下一句:“吾要化作最后一颗补天石,填补天空的漏洞,”
言罢,忽的转身敛瞳怒视着两人训斥:“身为母亲,本想让汝辅佐凡帝,可如今一个自私傲慢,一个大局当前,却优柔寡断,”
洪亮的斥责声响彻整个大地,其中饱含着无数期盼与再次惜败的惋惜,
娲皇目光沉重的凝望着不知如何存活下来的陨:“罢了,”
无力摆手,掩面长叹,对着两人的身形摊开手掌,口衔眼球的毒蛇再次出现,将两人的身形缠绕,
按照赌约的要求,娲皇将烁和陨的法力各取一半,封印在自己心脏幻化的灵凰玺中,
紧接着将已经逝去孩子的法力汇聚在其中,藏匿于两人永远都找寻不到的地方,
回望黄土遍地,死气沉沉的大地,心怀天下的娲皇不忍再看,垂去的眼睫滚落泪光,
怀揣着沉痛悲凉的嘶吼声响彻大地,耳畔回荡着被剥夺法力时,两个孩子痛苦嘶鸣的尖叫,
那副宏大的身躯缓缓浮于天际,垂望着陨和烁的身影:“吾以创世神的身份剥夺二人的神位,”
“保留神躯,与你们与生俱来的神能,罚处于这片荒凉的土地,汝要为汝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言罢,黑蛇张开獠牙,各自在二人心头的位置咬下一块血肉抛去人间,
“天道要将人间化为炼狱,而汝则要以神能对抗,汝的血肉替子背负罪孽,永生永世,”
忽的,脚下的土地陡然晃动,一座巨大的石碑出现在两人眼前,
与此同时母亲的身形缓缓消散,直到变成一块不起眼的石子,
“待其替尔赎清罪孽,降临人间,了却心结共生为坎离体,待灵凰玺重现人间,”
“彼时,汝要助其抗衡天道,复兴人族的重任只能交由...”
琑煟叼着白色冒烟木棍行走在湿漉漉的青砖上,
“这大概就是华夏和渊国的建立史,关于天枢官...赵淑瑶!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察觉赵淑瑶不在,琑煟回眸一瞥,却见赵淑瑶弯着身形,认真专注的盯着祂指尖的戒指,
抬手对着脑袋便是一下,痛的赵淑瑶慌忙挺起泪水在眼眶里打圈的脑袋:“我听着呢,天枢官怎么了?!”
“娲皇离去,死去的人族脱离肉身,三魂六魄无处容身,”
“在寻得坎阳体之前,死去的魂魄一直由华夏的陛下手动安置在即将出生的婴兽中,”
“可沉溺于杀戮的烁,并不感恩同胞的付出,眼见杀戮的愈来愈多,陨只好暂时抽身阻止,”
“这一放便是百年,后来...”冒烟的火星在赵淑瑶的眼前绽放,一口青烟顺着琑煟单薄的唇角吐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