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之国,瑞都。
外交部。
“雨之国、河之国、泷之国、汤之国、钱之国……目前共计十个国家送来信件。”
江间佐知正在向玩家汇报工作进度。
“其中,雨之国的新任大名九条惠理送来厚礼,恭贺您成为神宫的祭主。她为先前九条将军被您救援的事情表达感谢,并表示火之国和雨之国的友谊不会因为食人鬼的出现而发生变化。”
在两个国家都经历大换血后,双方的关系反而经过变得比之前更加稳固。
玩家挑眉:“看来雨之国在这段时间里也发生了一些…意想不到的惊喜。”
佐知点头,向玩家讲述了情报部门探查到的消息:“雨之国大名的不作为已经引起众怒,前代大名被刺客毒杀后,九条家揪出了叛徒,接管雨之国只是顺势而为。”
究竟是顺水推舟还是蓄谋已久,玩家不做追究,她喜欢有野心的人物,于是应下了雨之国的结盟请求。
玩家:“以我的名义再给九条信君发一封信。”她需要维护下这段掺杂了各种利益的友情。
想要完成忍界的大一统,现在就要全部布置起来,为现在唯一的盟友提供一些小小的帮助和便利,带动她们的城市建设和经济发展,比如一点普通的炼金小知识。等到火之国真正稳定下来,就让她们派使臣来参观和学习。
“是。”
江间佐知:“涡之国已按照您的要求压下暂且不理,其他九个国家均已准备好回信,内容请过目。”
一目十行的划过,玩家看着写了整整三页恭维好话的纸直接跳到结尾:贵国是周边公认的仁义典范,我国正值艰难时期,实在需要帮助。恳请贵国看在邻邦的情分上施以援手,这份雪中送炭的恩情,神宫必定牢记在心,而您的善举,必将成为各国传颂的佳话。
【一键助力玩家加速成长!】系统。
信纸上的内容措辞优雅简洁,简述了火之国前代大名恶行所引起的大暴动,后神宫将其撤职接管国家安抚民众。话里话外透露出此次行动的艰辛和坎坷,还有人们的苦难与生活,但一字都并未透露国内的大变革和发展,反而流露出一种穷酸味,让人看来有种文化人沦落街头来讨饭的错觉。
简而言之,全是漂亮的废话,还把对方强架起来向他们要钱要资源。要是没给那就没给,损失不了了什么,一点脸皮而已,算不得什么。但要是真有哪个国家为了面子装大款给了资源那就太好了,真是冤大…咳,她是说慈善家!没错,是天使投资人!
以后就找准这个家伙使劲薅了。
“没问题,过。”
至于涡之国,还有漩涡一族……他们见千手在火之国过得如此滋润,不停的来信想要探查内部情况,但这些信件都被玩家派人拦下了。
千手一族也并不是在火之国一家独大的,那么多忍族人人都等着分一杯羹,还未进入权力中心的忍族一抓一大把,其中以日向、油女、鞍马、猿飞这几个忍族为首,他们家族的每个忍者都积极的不行,哪里轮得到你漩涡一族?
在心中把日向毫不留情的划去,有笼中鸟这个私军在,玩家根本不可能让日向一族进入权利中心。
除非……玩家想起曾有过一面之缘的日向纪音。那个女孩的求生欲着实低下,从这点就能旁观出,她作为分家的一员在自己家中过着什么样的生活了。
但现在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司法部的部长这一职位终于要引来它的主人了。
身为油女族长的光穗终于出现了,而且她给玩家带来了一个关于火之国边境某个特殊地区的消息,她需要找个时间和光穗单独聊聊。
“最后是关于纺织厂的一些问题。”佐知,“千昭告诉我,纺织厂的生产很顺利,但作为原材料的棉花却不太够。”
现在是九月中旬,正是棉花的收获季节,按理来说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但千昭在了解到个中情况后还是忍不住破口大骂。
“什么叫藤原家族觉得棉花不好看,所以全拔了改种各种名花??”
千昭看着曾经还是大片农田的土地,现在变成了一眼望不到头的缤纷花海,整个人都陷入了沉默。
佐知在收到她的信件后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勉强压下愤怒的情绪。要不是藤原家的人都死绝了,骨灰也扬了,她真的会忍不住挖出来鞭尸的。
农业部与研究部结合了炼金术和忍术研发了新的种植技术和新的作物品种,但这要到明年才能收获,现在还解决不了这个问题。不过他们保证明年不会再出现此类情况。
玩家本来还想让柱间走个捷径双手一拍种啥来啥,结果他这个木遁还真就只是个木遁,被他注入了查克拉的植物长是长大了,花也有,果也有,就是不能使用。
他们多次进行了实验,发现这些残留着木遁能量的作物会让普通人的身体产生各种不良反应。比如果蔬食物中毒、身体发热、眼前产生了幻觉等等。简单来说就是对木遁能量的不适应。
忍者的感觉更甚,由于木遁的能量侵略性太强,摄入带有该能量的食物让会忍者难以忍受,体内的查克拉在接触到该能量后会瞬间吸收并失控,无法让人再精确的控制查克拉,更严重的甚至会暴走。
忍者本身就拥有一套查克拉循环系统,而木遁的能量就像个外来物种,它涌入忍者的身体,破坏了原本的平衡,并产生了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可玩家却是个例外,她认为柱间催生出来的作物很补。
就是那种,嗯…怎么说呢,他的查克拉很好吃啊,你知道吧。玩家忠实的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因为尝试食用而面露菜色的扉间说他不知道,并且他不认为大哥查克拉会好吃,谁的都不会。
“呜呜,还是小雨你好……”好心办坏事的柱间泪流满面的凑到玩家前面。
好像小狗。玩家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最后扉间总结:大哥的木遁虽然好使,但局限性很大,毕竟血继界限终究还是查克拉性质的变化,不能替代自然生长的植物,只是看起来有用罢了。
因此他宣布:千手柱间被禁止用木遁生产任何作物,普通人与忍者也禁止食用由木遁催生的任何农作物。
还是在你擅长的建筑领域继续发光发热吧。
“欸!怎么能这样!”
无视了兄长的牢骚声,扉间观察着玩家:“你是个例外,不算在此列。”
欣然接受这个评价后,玩家朝两人摆摆手,拿起桌上那颗剩下的、刚被列为禁品的苹果离开了现场。
“诶…等等小雨!”
“别走啊,我再试试!”
“小雨!小雨!”
在柱间可怜的挽留声中,玩家一边啃着苹果,一边摇着头离开了。
【唉,木遁,真是没用啊。】系统同样摇头。
玩家走神了半秒,回神后佐知还在汇报:“我已经命人大批量采购各个国家的棉花,可作为棉花大国的风之国,今年的棉花产量竟然只有往年的三分之一,甚至更少,质量也不如以前。”
听说风之国的内战近期变得愈发严重,各个部落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走到哪里都在打仗,哪里都是战斗后留下的尸体和废墟。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还能拿出一些棉花出来交易也算是尽力了。
不过还好水之国也曾大批量种植这类经济作物,现在用来应急不是问题。
【关键时刻还是得靠咱家里人。】系统。
“……渡过这个冬季绰绰有余。”
算了下账,玩家和佐知达成了共识。
对接结束,玩家的身体“砰”的一声消散了。
佐知看着走得干脆的分身,不由得发出一声感叹:“忍者,真是方便啊。”
“谁说不是呢。”
纯子回想起当时大名的势力被公开处刑,台下所有人都叫好的场景:“真没想到,我现在也从一介商人摇身变成国家的决策层了。这种完全掌控自己的生活很好,我很喜欢。”
“……大老远就听见你们的说话声了。”
哒哒哒的脚步声接近,一个人出现在房间门口,她礼貌的敲了两声门,身后的跟着抱着一叠资料的助理。
“你们两个…不会是在偷懒吧?”贵惠看着佐知和纯子狐疑道。
原来真正的工作狂竟然在这呢。
“新颁布的继承法的推进非常不顺利。”贵惠摇头,“司法部和军事部忙得不可开交,都开始向我们借人了。”
他们都说外交部的人均能言善道,虽然不知道这从是哪里传出来的消息,但那些更擅长武力的忍者和武士确实找上了她们,佐知也很爽快的批人了。
纯子的视线投向窗外:“如果当初也有这种规定,现在哪还有他们什么事……”
贵惠翻阅资料的动作一顿,她当然知道纯子在说谁。像她们这种的贵族出身,家里大多有几个兄弟,因为传统,只有男性才配继承家业,女性都是默认外嫁的。
唯一有例外的大概就是佐知了吧,她的父母确实恩爱,以至于让某些爱慕高桥琉奈的男贵族还传出一些酸言酸语,说江间彰彦只是个喜欢作秀的低贱商人,为了攀上高枝无所不用其极,尽显男人的无能罢了。
只是可惜……
“会好起来的。”佐知站起身来到窗边,她看着远处缓缓升起的朝阳,“有祭主在,有我们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新的一天到来了。
而有人却不这么认为。
居民区的一栋建筑中传出激烈的争吵声。
“那明明是我的东西!”
“……你放屁!钱和东西都是我们家的,你一个外嫁女回来做什么?!”
又一次,阿善被隔壁邻居的争执吵醒。
她所居住的楼层不高,只有六层,每层住有五户人家。每家每户都只隔着一堵结实的墙,虽然隔音的效果不怎么样,但阿善十分知足,这可比她之前当流民的日子好太多了。
她相当留恋的在床上翻滚了一会,让温暖的棉被裹实自己,过了好一会才终于不依不舍的爬起。
“…我有权利拿回原本属于我的东西!”
“真不要脸!滚回去!这里不欢迎你!”
阿善在邻居的吵架声中换好衣服,拿起一个水桶准备去公共澡堂打水洗漱。
她推开木门,转头看见一个年轻女子站在隔壁门口,正精神十足在和面容沧桑的男人争执。
“那是母亲留给我的!你不能据为己有!”
“你早就嫁出去了!已经不是我们家的人了!赶紧滚!”男人看了眼阿善,又瞪向年轻女人,“你想让别人来看我们的笑话吗?!”
两人的争吵声随着阿善的离开逐渐远去。
等到阿善洗漱完回到家,这次年轻女人的旁边还站了一个武士模样的人,看起来像是守卫军。
“根据新法规,你的女儿有权继承你和你配偶的资产。”武士的声音十分冷淡。
“这、这不能啊!她已经嫁出去好几年了啊,她、她现在甚至只是一个寡妇……”男人急切又谄媚。
“我…还有儿子呢,这些应该都是我儿子的啊!”
“这是上面的决策。”武士拒绝了他的暗示和贿赂,冷酷的宣布,“我们只是按照规定办事。”
在武士的冷言威胁下,男人垂头丧气的挪开了挡在房门口的身体。
女儿露出胜利的笑容,昂首挺胸的走了进去。
什么祭主,什么新规定,都是害人的东西!火之国完蛋了!男人低着头恨恨的想着。
在经历了数周的对抗后,这场女儿与其父亲间的利益争夺战终于落下了帷幕。
阿善心满意足的去上班了。
纺织厂离她家不远,这份工作也是当初帮她落户口的职工介绍的,阿善很感激她。
街道很宽阔,但有很多人与自己的前进方向一致,还有些人带着自己的孩子。
阿善跨进了纺织厂的大门。
她路过仓库看见里面人来人往,不是在整理货品就是在搬运东西。走过第一座厂房,阿善听见里面机器的咯哒声,她听带她的大姐说里面都是织布机,她们纺出来的纱会送到那里,织出来的布匹交由隔壁的工坊染色和印花,然后由工匠进行裁剪和缝制,最后的成品会在观沧海展览出售。
阿善走进第二座厂房,她来到属于自己的那台纺纱机前,开始了一天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