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宇智波泉奈猜测。
“你想说什么便直说。”宇智波斑没什么所谓。
石碑是真的也好假的也罢,他没什么不能承受的。
“石碑是真的,但内容是假的。”
听到玩家的话,兄弟俩对视一眼。
斑立即领会了她的意思:“你是说石碑的内容被篡改了。”
那么问题来了,这究竟是谁做的,其目的又是什么?上面真实的一部分去哪了?
“还记得我之前和你们提过的黑影吗?”玩家上下扫视这古朴的石碑,“这上面有那东西残留的能量。”
斑和泉奈脸色微沉,那个不知名的东西早就渗透进宇智波了,竟然还没被发现?
“如果你们真按照这上面的方法做了,那就真的彻底落入它的圈套了。”
“它的目的果然是写轮眼。”斑眉头紧锁。
他选择相信玩家。
可这样的话,升级万花筒的方法也是错的?所以他才迟迟晋升不了?
“斑哥……”泉奈略显担忧的看向兄长。
“无事。”斑用眼神安抚弟弟,随即视线转向玩家,“有没有办法修复?你想要什么酬劳我都——”
玩家挑眉:“我们什么交情,再说这种话就生分了哦。”
斑一愣,嘴角勾起:“一码归一码,总不能让你白干活。”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玩家想起鬼灯鹤做的那些实验。
千手和宇智波的体质是独特的,他们的基因和细胞与一般的忍者都不一样。或者说,拥有血继界限的忍者的细胞,与所有人都不一样。
既然如此,那是否能移植拥有特殊体质的人的细胞来加强自身呢?
基于这个课题,鬼灯鹤应玩家的要求开始做实验,监狱里那些死刑犯便成为了实验对象。
唉,她还是放不下让所有人都成为忍者的梦想。
玩家一直在想,要交往到什么程度,才能让宇智波斑同意让她研究活人的写轮眼。
如果是以前提出这样的话,玩家怕宇智波怒不可遏的她决裂了。
所以得循序渐进的,小心翼翼的往前走。
现在,宇智波斑被写轮眼的晋升所困,两人的交情也到达了一定的深度,此时不提,更待何时?
玩家笃定,他会同意的。
“我要参与你写轮眼进化的过程。”
斑瞳孔微缩,脸上难得出现了不可置信的表情:“你说什么?”
玩家诚实的向他表达了自己对写轮眼的兴趣,并精准的戳到了斑的痛点:“无论是医疗知识、人体结构,还是黑暗查克拉我都有涉及。”
“相信我,此时此刻,我就是最合适帮助你的那个人。”
没有什么是比宇智波的眼睛更重要的东西了。写轮眼是宇智波的标志,是力量的延伸,也是每个宇智波的弱点。
宇智波斑盯着玩家,他收敛表情时极具压迫感,似乎在评估玩家话语的真实性与可行性。
但泉奈了解兄长,见他视线飘忽不定,就知道他内心正做着思想斗争。
玩家见斑仍摇摆不定,伸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的眼睛,到底有什么能力,你不是很想知道吗?”
斑下意识看向玩家的眼睛。
斑知道她的眼睛是一片深海,但从未像现在这样,这对眼瞳就像是海洋中的漩涡,正引诱他陷入其中。
她说: 作为交换,我只告诉你,怎么样?
咚。
咚。
咚。
宇智波斑深吸一口气,他无视了胸腔莫名的心跳:“好。”
“一言为定。”
玩家打了个响指:“那这石碑我就带去研究部了。”
“请随意。”
玩家将石碑收纳进手链。
离开前,她心有所感的看向石壁的某一角。
玩家竟下意识那里应该会有什么东西。
奇怪,为什么她会有这种想法?
据六眼观测,那里只是一堵石墙,其它什么也没有。
“怎么了?”
见玩家突然转头,两人以为有什么异变,立即进入了警戒状态。
“没什么。”
玩家收回视线:“走吧。”
三人走出神社,斑便带着人去往猎场。
他拿出了一只精神奕奕的白苍。
“这只白苍拥有最为顶尖的猎鹰血脉,它是斑哥从同一窝雏鹰中亲自挑选出的最佳个体。”
“无论是送信、长途跋涉,还是狩猎,它都能完成,是同类中的佼佼者。”
“好了,泉奈。”宇智波斑示意苍鹰跳上玩家的手臂,“试试。”
玩家接过这只白苍。
它一落在玩家身上,就亲昵的嘤嘤了两声。
“好乖。”
玩家自己也有训鹰的经验,很快就上手与白苍熟悉了起来。
“那便叫你……雪华吧。”玩家摸着白苍的羽毛,她把目光转向斑,“多谢你了。”
斑神情放松下来:“你喜欢就好。”
两人笑语盈盈,气氛恰到好处,宇智波泉奈拿出相机,记录下了这一幕。
玩家看向泉奈手中的物品:“二代军品?”
泉奈将这巴掌大的相机交给她:“是的,研究部删除了拍摄音效,闪光设置可调节,还增加了容量。”
与之相对的,民用相机设置了不可关闭的拍摄音效和闪光。
“按您说的,警卫队的每个小组都会配置一台,既能记录队员的工作,也可保留相关证据。”
斑:“军部也一样。”
接着他又向玩家提了个建议:“这东西结构精密,太容易坏了,得做些保护措施。”
玩家应下:“我会转告研究部。”
三人在猎场玩了会捕猎游戏,玩家看着远处的日落向两人道别。
“不如留下一起用餐吧?”
泉奈笑眯眯的挽留。
“不了,我一会还有事。”
玩家问泉奈:“日向纪音近期如何?”
泉奈摇摇头:“工作上一丝不苟,但我看得出,她精神不太好,一直在强撑。”
下属满腹心事,作为上司,泉奈也不能置之不理。他找日向纪音谈了几次话,但这小孩口风很紧,什么都不愿意说。
那只能是宗家的问题了。
泉奈也不能真的把纪音当犯人审,只得抽空去日向做了次家访,结果那日向族长的态度让泉奈憋了一肚子火。
“……原来如此,是这样吗。此事我会和纪音好好谈谈的。”
日向秀明声音温和,说出的话却很强硬:“警卫队恪尽职守,守护瑞都安宁,令我等得以安居乐业,这份恩情,日向一族铭记于心。泉奈部长日理万机,却能抽空来一趟日向,看来小女在治安部确实很受器重。”
“至于纪音,族内自会教导,就不劳部长您费心了。我也向您保证,她不会犯此类错误。”
他不仅没把日向纪音当人看待,也在说泉奈多管闲事。
玩家若有所思:“是吗。”
“日向一族明明是共和国的一员,却学旧贵族做着压迫同族的那套。要知道现在的新贵族都不这么干了,日向还真是没把法典放在眼里啊,您说对吗?”
好一副告状的模样。
斑看着弟弟垂下眼帘,嘴里说出的话却极具针对性,他别开视线当作没听到。
让自家兄弟受了委屈,说他们两句怎么了,日向家应得的。
斑决定给在军部的几个宗家加训,顺便增加他们的文书工作量。
什么茶言茶语,玩家心里暗笑,她面上不表,心中的天秤开始倾斜。
【得了,当个事儿办!】系统。
“我知道了。”
是时候找个机会和纪音聊聊了。
关于笼中鸟。
正好,玩家已经找到了咒印的解决方法。
笼中鸟是为了守护宗家而存在的。但任何设计术式的制作者都无法真正顾及到每一个地方。
而玩家就喜欢卡bug。
显然笼中鸟的设立者更加的傲慢,他设置的核心内容是单向且固化的,没有考虑到宗家放弃控制权或内容被修改的情况。
或许制作者也不会想到真的会有这种人。
玩家要钻的漏洞就是后者。
千手扉间和漩涡水户是她筛选出来与自己一同进行实验的对象。
两人都很识趣,没有过问玩家哪里找来的日向分家尸体。
“用金刚封锁固化并隔离笼中鸟的术式回路,阻止施术者远程触发的可能。”
金色的锁链密布结界,其中几根小心的穿插在尸体的额头上,令这个咒印进入了停滞状态。
漩涡水户看着玩家伸手按向手术台上的尸体。
青色的交叉印记与两条反方向钩纹是笼中鸟的印记。
“由我来进行覆写——将守护宗家的绝对指令修改为守护被篆刻者本人的自由与尊严。”
玩家需要在尸体的额骨、大脑皮层和查克拉经络三个地方刻下新的术式。
它们限制了分家白眼的能力,人为赋予了白眼百分之一的死角,还让这个咒印与分家成员的生命强行绑定,无法强制剥离。
“封印术同步。”
因全神贯注的调用金刚封锁,水户的额角已渗出一层细汗,听到玩家的命令,她解除了锁链,开始在玩家的术式上重新添加新的封印术,水户需要把这个修改内容死死的覆盖在原咒印的核心上。
扉间则负责记录整个过程,以备后患。
就在两人结束封印的那一刻,笼中鸟的咒印外表发生了变化。
尸体额头上的钩纹缓缓消失,青色交叉的纹路逐渐缩小,直至变成了一颗圆点。
“用时三小时二十一分。”
扉间看了眼时间,又花了点时间检查了这具尸体。随后,这位心思缜密的研究员做出判断:“可行。”
“竟然真的……”改写了笼中鸟!
漩涡水户转头看向本次实验的主导者。
玩家正一口一口抿着水,她看着尸体的表情愉悦,似乎完全没在意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
注意到水户的视线,玩家侧头与她对视:“怎么了?”
水户张了张嘴:“您是要……”
只见面前的人竖起一根食指,轻轻落在她的唇瓣上。
“嘘,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水户想起不久之前,国主与自己讨论的各种术式,那些奇奇怪怪的问题和难点都有了解答。
它们全都被用在了这场实验上。
水户叹息一声,她既兴奋又担忧。
破解笼中鸟这等咒印,虽有成就感,但不知日向宗家的人会做出何种举动?
国主这一研究,直接就打破了日向的铁律,他们势必会做出过激的反应,届时宗家与分家又该何去何从?
水户收回视线。
不过这些都与自己无关,她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尽可能的漩涡一族在共和国立足。
况且,日向若因此内耗或失势,对漩涡而言,何尝不是一个上升的机会?
国主也承诺过她,未来漩涡一族的族长,只会是漩涡水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