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有一只体型巨大的猫。
它趴在鬼灯海月的前胸,猫猫头呼噜呼噜的蹭着她,时不时舔一下她的胸口,留下湿濡的痕迹。
大大的红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蓬松的尾巴轻轻晃动着,柔软的毛发扫过鬼灯海月的身体,有些发痒。
但海月只觉得一口气要憋不上来了,她一把揪住猫猫头,想要把它拎走。
猫猫头咪咪嗷嗷叫起来,爪子开花,似乎是在抗议。
下一秒,娇声娇气的猫叫就变成了低喘的男声。
“……嗯…海月。”
鬼灯海月倏然睁眼。
此刻,她正扯着因陀罗的长发,把他往后带离。
天还是黑的,屋外飘起了小雪。
鬼灯海月只是浅眠了一会。
“我需要休息。”海月一脚给他踹开,选择独享整张床,在肚脐眼上盖好被子,“别打扰我。”
被踹下床,因陀罗也不气馁,他知道鬼灯海月睡觉不喜欢旁边有人在,只是想试探下她的底线,这不过是意料之中的失败。
于是,青年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把自己收拾得像个人样。
“晚安,我明早再来。”
海月没理他,在床上翻了个身,安详睡去。
次日清晨,因陀罗站在门口蹲守,掐着房主醒来的点敲门。
青年仿佛真的变成了鬼灯海月的贴身侍从,帮她穿衣洗漱,然后给她端上早饭,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在外,因陀罗帮她处理神宫的事务、和她讨论术与炼金方面的研究、还能与她训练对战……似乎就没有因陀罗不能做的事情。
真是辛苦啊,因陀罗。
鬼灯海月难得升起了点怜爱之心,她拉过因陀罗的衣领,亲了亲他。
青年自然不会拒绝海月突如其来的亲近,虽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又因何做出这样的举动,他只要顺从的配合鬼灯海月即可。
但在因陀罗想要更深入时,海月推开了他,抬手阻止了想要继续的青年。
“嘘,时间到了。”
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神宫的成员们会来神宫的主殿,向鬼灯海月进行祷告。
因陀罗为海月换上复杂的神主服饰,然后帮她调整着身上的饰品。因陀罗必须要确保鬼灯海月身上的每一件物品都万无一失。
最后,青年给她戴上披风,随后在鬼灯海月的耳边发出满足的喟叹:
“神主保佑。”
感谢神主的庇护,我们从此获得了新生,成为了真正的人,过上了以往想都不敢想的日子。
希望天照大御神的光芒普照大地,让世界变得更加美好。
看着大殿下方虔诚的信徒们,鬼灯海月感受到,她的精神和灵魂更加安定,连同身体似乎也一起获得了某种……力量。
这是什么?
丝丝缕缕金色的能量盘踞在体内,它们随着血液流动,为她强化身体的每一处。
之前鬼灯海月没有这种明显的感觉,是因为力量没有达到现在的阶段吗。
左眼闪烁着微光,海月察觉到,净眼的封印似乎松动了。
还差一点。
鬼灯海月轻叩扶手,如果要跨越时空,她还需要一些装备。
上午的祷告结束,海月回到办公的侧殿。因陀罗的分身在里头等她,帮她卸下一身繁杂的服饰,换上方便行动的常服。
晚点海月要去田里视察。阿修罗先前建了一排蔬菜大棚,她答应了阿修罗要去验收成果。但现在计划产生了变动,就让分身去吧,本体要留下做研究。
因陀罗事务繁忙,他让自己的分身留下,作为鬼灯海月的助手。
“你想要什么样的装备?”
鬼灯海月搜罗着脑内的记忆:“其它先不管,但有一点我记得最清楚,我应有两把刀——一把仁之刀、一把义之刀。”
因陀罗:“除了刀?”
“你知道套装吗?”
因陀罗洗耳恭听。
鬼灯海月给他科普了一下套装的含义。
简单来说,套装就是一套有共同主题或名称的装备。它们通常包括几部分:饰品、衣服、鞋子等不同部位。
这些装备单看可能平平无奇,而它们的真正价值在于凑齐一套。
毕竟数值这种东西,就是越多越好。
“我帮你制作装备……”
因陀罗又凑了过来,与她耳鬓厮磨,嘴里的声音有点含糊,哼哼唧唧的模样真像梦里那只猫。
“那么,有没有奖励?”
他变了,这个男人开始变得势利了。
以前,因陀罗从来不会和鬼灯海月提什么要求,只会默默的干活。瞧瞧因陀罗现在在干什么,他竟然在和她讨价还价。
“…想喝水。”
口渴了就自己去倒水喝啊,跟她说有什么用?
鬼灯海月秒懂此人的意图,她瞥了因陀罗一眼,语气平淡:“我还要工作。”
青年也不说话,悄无声息地从背后抱住她,成年男性的躯体燥热难抑,棕色的长发也缠缠绵绵的贴在她身上。
因陀罗…好粘人。
鬼灯海月记得,因陀罗以前相当惜字如金,能摇头绝对不说不。他说得最多的话就是开口讽刺她的,哪像现在这样,恨不得整天和她粘在一起。
分寸感也没了。
因陀罗现在待的时间最多的地方,就是鬼灯海月所在的房间。要是没看见海月,因陀罗转身就会走,写轮眼到处去追寻她的踪迹。
鬼灯海月下意识抬手摸上青年的脑袋。此刻,她正拿着笔坐在桌前,脑子里却突然冒出了皇帝曾说的某些花样。
鬼灯海月放下翘起的二郎腿。
那就这样吧。
椅子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音,海月用水把青年双手捆在身后,拽到自己与桌子中间。
鬼灯海月:“跪下。”
因陀罗定定的看她两秒,随即单膝跪地,雪白的衣摆如花瓣般平铺在地上。
“舔吧。”
神主下令,因陀罗莫敢不从。
他的视线落在鬼灯海月的腹部,白底金纹的腰带是因陀罗早上给她系好的。
他双臂微动,习惯性的想要用手,但身后的水流便收得更紧。青年被迫仰头挺胸,他的衣服被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的曲线。
因陀罗叹了口气,他把头埋进鬼灯海月的腹部,用嘴咬开了衣带。
因陀罗的行动有些困难,不过他向来有耐心。
衣服在青年的不懈努力下解开了,因陀罗慢慢褪下鬼灯海月的裤子,他的呼吸沉了下去。
因陀罗听见鬼灯海月的呼吸乱了,他喜欢鬼灯海月进入情欲时的样子。平日里那双深蓝的眼睛总是冷静克制的,现在她们染上了一层水雾,像是雨中的湖面,泛起一圈圈涟漪。
尤其这些改变是因为因陀罗自己。
“多谢款待。”
因陀罗后退。
鬼灯海月扇了分身一巴掌,她没用多少力气,却也在青年的脸上留下鲜红的印记。
因陀罗侧着头,视线还粘在海月身上,写轮眼直勾勾地盯着她。
“坏东西,本体知道你这样吗。”鬼灯海月傲视他,蓝眸中带着一丝轻蔑,“他在努力工作,你却在这里…嗯?”
“明明现在是我在为你服务,你却提别的男人?”
因陀罗的分身有些不满,他嘴上抱怨着,帮鬼灯海月整理好衣服。
什么别的男人,你们不是一个人吗?
“我和他不一样。”
鬼灯海月不甚在意的点头,敷衍了过去。此刻,聪明的大脑又占据高地了,海月更想知道神树炼成的装备够不够用。
“去,把我的图纸拿来。”鬼灯海月指挥着因陀罗的分身,“你把这些术算出来给我。”
因陀罗从书柜中取出几个卷轴放在桌上,又拿着几张纸走到另一张桌边开始算式。
时间过得很快,在鬼灯海月完成装备的初稿时,因陀罗的分身自动消散了,本体踏入房间的动作一顿,因陀罗看着鬼灯海月不说话。
“看我做甚,是你自己要求的。”海月头也没抬,在手链的图纸上写了几行批注。
因陀罗:“不要理会他这种无理的要求。”
“哦?我以为你喜欢这样。”
“那不是我。”
“分身什么样,本体就是什么样。”
鬼灯海月双臂抱胸,抬眼看他:“是谁每次战斗后都衣不蔽体的躺在地上,又是谁大半夜自荐枕席跑到我的房间里?”
“其实你喜欢的不得了吧?”海月蓝眸戏谑,“我打你的时候,你会很爽,是不是?”
“…别说了。”
被一语击中,因陀罗一噎,他抿唇别开视线,长发后的耳尖变得通红。
哈,这就受不了了?
鬼灯海月挑眉,她还以为因陀罗能白日宣淫,脸皮会很厚呢。
“用神树的躯干不难找。”因陀罗轻咳一声,转移了话题,“难的是怎么把它转变塑形,我需要一点时间。”
鬼灯海月点头:“交给你了。”
“十尾的力量我还未完全掌握,这次我会去远离神宫的地方进行尝试。”她在因陀罗的帮助下换了身装备,海月转头和青年交换了一个吻,“等我回来。”
“好。”
鬼灯海月离开了神宫。
她和因陀罗都认为,这回只是一次普通的外出,就像每个平常日一样——出门训练,然后回家。
鬼灯海月仍会回到神宫,再度庇护神宫的成员们。她会与因陀罗探讨十尾的查克拉的运用、处理公务或者外出走走,放松一下心情。因陀罗会呈上鬼灯海月喜欢的食物,然后她们会一起用餐,最后相拥入眠,等待第二天的到来。
但谁也说不准,明天和意外哪个会先来。
世间没有永不凋谢的花朵,人生也不会总是称心遂意的。
那天她离开的背影被写轮眼记录着,因陀罗无时无刻不在用眼睛刻录与鬼灯海月相处的时光。
阳光、雪地、她的白发在风中飘动。
一如往昔。
因陀罗等了很久,久到装备的最终版制作完成、久到他和阿修罗再次决裂,甚至神宫和忍宗都逐渐没落……
无数个春夏秋冬过去,因陀罗也没能等到鬼灯海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