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木山。
名为命运石的圆形的石头播放着大筒木降临此世的影像,鬼灯海月将信息录入脑中。大筒木辉夜曾经的居所,和她留下的神树残骸,也同那道封印一起到了天上。
可惜,她现在还去不了月球。
“命运石记录了你降临时的能量波动。”
蛤蟆丸将其复制给鬼灯海月。蛤蟆还告诉她,上一个能看到影像的人,还是大筒木羽衣。
“你在观察这个世界。”鬼灯海月问蛤蟆,“这东西是哪里来的,谁让你这么做的?”
还有个问题,它不知道地球有自我意识。这件事,只有鬼灯海月本人知晓。
她恢复了不少记忆,但不是全部。至少,现在鬼灯海月想起了她的家族和系统。
但是…系统和她断联了。
“这是我的使命。”蛤蟆丸,“我生而知之。”
懂了,是天意,是命运。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我也答应帮助你。”蛤蟆丸,“仙术你本来就会,我也教不了你什么。”
“地龙洞的方向是那。”蛤蟆擦了擦虚汗,给鬼灯海月指了条路。
死道友不死贫道啊,这瘟神就拜托你了啊,白蛇。
此时的白蛇仙人还只是条十几米长的小蛇。
“如果你不答应我……”鬼灯海月捏着蛇尾巴,给它打了几个结,“我就一直给你打结。”
“你明明已经这么干了!”白蛇疯狂扭动着身体,嘶嘶不停。
“是蛤蟆让我来的。”鬼灯海月推卸掉责任,“我也不想来硬的,所以你得帮我做事。”
“好了好了!我答应!”蛇打不过也犟不过鬼灯海月,只得屈服,“我会帮你。”
鬼灯海月点了点它尾巴上的印记:“你我契约在身,切记不可食言。”
蛇冷哼:“我可比你们人类信守承诺多了。”
“我们的蜕皮象征重生,我会教你如何‘蜕皮’。”白蛇,“至于怎么使用、什么时候用,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感激不尽。”
鬼灯海月离开地龙洞,顺着湿骨林的方向前进。
郁郁葱葱的密林中,栖息着条蓝白色的巨型蛞蝓。它盘在林中,触角察觉到海月的气息,缓慢的抬头,嘴里发出温柔的声音。
“我猜你会来的。”
“你如何知道的?”鬼灯海月问。
“你身上有我的气息,但那不是现在的我。”
“这个给你。”蛞蝓的身上掉下一只小蛞蝓,它爬到鬼灯海月的手中,“你会用到的。”
鬼灯海月把手臂长的蛞蝓缩小收起来。
“那就多谢了。”
她左眼的虹膜发亮,眼白一瞬间变黑,整个人消失在原地。
鬼灯海月踏着月色回到了神宫,正赶上新年里最热闹的时候。
她带着成员们的祝福和贺礼回到寝室。
鬼灯海月闭上眼,轻叩桌面。
十尾和阴阳之力已在她手,三圣地均已拜访,接下来就是净眼的封印……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敲响。
鬼灯海月睁眼:“进。”
因陀罗推开门,提着一篮吃食走进房间。
饭菜的气味飘散开,鬼灯海月的视线跟随气味望向阁室。
在获得十尾的力量带来巨大的增幅,让她的身体不靠进食就能获取能量。这几天海月又奔波于三圣地,确实没有再吃饭和睡觉了。
鬼灯海月略微放缓了咀嚼的速度,多感受了下进食的过程。
“一尾至九尾还活着。”因陀罗开口,他声音平缓而低沉,“留着还是…?”
“放归。”鬼灯海月没看他,“它们已对我无用。”留着它们还要派人看管,出事看还得善后,麻烦的很。
两人聊了几句,气氛安静下来。
“……”
因陀罗,今天有点奇怪。
他刚才说话时欲言又止了很多次,与鬼灯海月视线的接触也变少了。他可是非常喜欢用眼睛看海月的人,因陀罗在顾虑什么?
灯光下的青年坐姿端正,神情忧郁。他看着桌上一点点被清空的食物,写轮眼的红色透过微垂的睫毛颤抖着。因陀罗不知在想些什么,无意识的抿唇又松开。
他长发未束,两鬓的棕发垂至胸前,细腻的皮肤在光影下让人移不开视线。
鬼灯海月这才发现,因陀罗衣领大敞,目光一瞥甚至能看到下腹。他的肌肉看起来相当饱满,海月知道,那是训练过后才有的充血状态。
他在勾引我。
鬼灯海月突然明白了什么。
因陀罗从来不是这种磨磨蹭蹭的性子,他犹豫不决的理由找到了,他的不安海月也接收到了。
“因陀罗。”
鬼灯海月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她背靠座椅,静候青年接下来的行动。
不做点什么吗?
那双蓝色的眼睛这样看着他,因陀罗不自觉的握紧双手,指骨渐渐泛白。
“你……”
写轮眼扫了鬼灯海月一眼又一眼,因陀罗看见她似笑非笑的表情就觉得羞恼。
青年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他在海月的注视下起身,然后收拾起了碗筷。
鬼灯海月歪头,她看着因陀罗把桌面收拾干净。
鬼灯海月也站起来,她慢慢靠近因陀罗,然后伸出手,把青年一侧的长发挽至耳后。
因陀罗的身上有着沐浴后的清香,鬼灯海月与他对视上,双方的视线缠绕在一起,呼吸慢慢交错。在青年略微弯腰想要更进一步时,海月又抽身离去。
写轮眼一眨不眨的盯着鬼灯海月。
“怎么了?”她表情无辜。
明知故问。
因陀罗轻哼一声。
两人一前一后从阁室回到主卧。
窗口的书桌上还摆着不少卷轴,鬼灯海月拉开椅子坐下,准备继续工作。
因陀罗点燃熏香,淡雅的香味驱散了房内的食物气味。
他淡淡开口:“这些事务并不紧急,年后再做也来得及。”
鬼灯海月翻开卷轴:“我不喜欢拖延。”
因陀罗挑眉,之前怎么没见你这么喜欢工作,这家伙又开始装了。
他走过来,俯身贴在海月身后,又把手轻轻覆盖在鬼灯海月的手上,修长的手指探进她的指缝,两人十指交合。
因陀罗不紧不慢的抽海月手里的笔,温热的唇齿擦过她的耳朵:“你该休息了。”
棕色的长发扫过鬼灯海月的臂膀和后背,留下丝缕香气。青年声音缓慢而低沉,撩拨着听者的心弦。
海月看他表面表面沉稳,实则迫不及待的样子,差点笑出声:“对,是得劳逸结合。”
海月又明示道:我要就寝了。”
青年点点头,神情自然:“我来伺候圣躬。”
鬼灯海月打量着因陀罗,半响,她才开口:“那你可得好好努力了。”
因陀罗知道她的言下之意——若是让鬼灯海月感到一丝不满意,大概就没有下次了。
因陀罗一本正经的道谢:“谢圣躬垂怜。”
鬼灯海月抬起双臂,青年帮她脱下外衣,抖平挂在了衣桁上。
“…你笑什么。”因陀罗动作一顿,突然感觉有点不自在。
“你看错了。”鬼灯海月,“继续。”
她没有穿复杂的衣服,为了活动方便,里面只套着锁子甲和黑色打底。即便是寒冬季节,鬼灯海月也不会感到冷,这大概就是查克拉带来的好处。
因陀罗为她卸下装备,一一整理好放在衣柜中。他想帮鬼灯海月褪下里衣时却犯了难,这衣服太过贴合身体,他的手触碰到她的皮肤时又弹开。来回几次,因陀罗终于以最小的接触面捏住了衣服。
……为什么她一点都不紧张?
衣服都没脱一半,因陀罗额头上都冒汗了,心脏也砰砰直跳。
鬼灯海月欣赏了一会青年窘迫的表情,又像是才反应过来:“不会吗,我来教你吧。”
她拉住因陀罗的手,一点点脱下衣服,两人的手臂上下交叠,肌肉线条因暖色的光影格外明显。
鬼灯海月身形舒展,她肩线利落,绷紧的背肌充满力量,腰身看着纤细却紧实有力。
如同玉石般雕琢的身躯,每一条线条都流畅匀润,令因陀罗久久不能回神。
鬼灯海月侧头,见他还在发愣,便伸手勾散因陀罗的腰带。衣带掉落在地,连带着衣服全都敞开了。
他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
因陀罗看了眼地上的衣带:“…失礼了。”
这种时候你还要装腔作势一下吗?再说了,你这件衣服到底挡住了哪里,你非要穿着它?
鬼灯海月忍不住腹诽。
“要我请你上来吗?”她坐在床沿,身体靠在床头,神情慵懒。
写轮眼凝视着鬼灯海月,因陀罗正记录着这个时刻:“可以吗?”
“请。”
“那么。”因陀罗跨上床,他双手撑在海月的两侧,棕发落在她的脸颊,青年语气恭敬,“请允许我冒犯您。”
灯光被他宽阔的身躯遮蔽,鬼灯海月抬眼:“哦,你要怎么冒犯我?”
……
(已被击毙)
……
因陀罗睫毛颤抖,眼尾泛红。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指节磕在她的后脑。
他忍很久了啊,从海月离开的当天起、从进房间起,他就一直在忍耐。
鬼灯海月不会回来这一可能,让因陀罗寝食难安,他想了很多办法,甚至思考起了神隐的可行性。
如果,不能留下鬼灯海月……那就让她恨我吧。
可当两人相拥时,因陀罗又安定下来。明明只是亲吻,他的思维就变迟钝了。
世界突然安静下来。
就好像身体被按下暂停键,全都交给本能接管。他只想靠近鬼灯海月,仅此而已。
那双蓝色的眼睛此刻正注视着他,因陀罗正被鬼灯海月完全在意着,这令他无比喜悦,好像他可以什么都不在乎,只为留住这个瞬间。
鬼灯海月抬手,抚上他的脸,手指按在因陀罗的眼皮上,感受那之下写轮眼的转动。
……
(已被击毙)
……
因陀罗:“…我有点呼吸不过来。”
“是吗。”鬼灯海月,“那你适应一下。”
啊……甜蜜的负担。
因陀罗叹息。
“我会的。”
分身出现在她身后。
“为您效劳,圣躬。”
是的,为神主分担情绪,这是因陀罗该做的事,鬼灯海月只需享受。
“哼…”
……
今夜,鬼灯海月的心情值上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