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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被支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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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火影:道貌岸然救世主

作者:好烦好累啊 | 分类:历史 | 字数:79.0万字

第146章 被支配者

书名:主火影:道貌岸然救世主 作者:好烦好累啊 字数:4.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6:44:56

入夜,月色在阴云的遮蔽下忽明忽暗。

一条河道将大地分割开来,左右两岸分别站着几十个人。他们穿着布袍,手握木制长矛,严阵以待。

一簇簇火光如星星之光点亮漆黑的夜晚,也照亮了两方头领肃穆的神情。

河道东西的两个村落为抢占河道和周围的土地,已经进行了无数次死斗。一代代的村民或战死或残废,仇恨在后代中不断延续,人们前赴后继的征战。

而今天,他们的谈判又失败了,两方人马即将开战。

就在双方冲锋之际,一道人影突兀的出现在了中间,他踩在河面上,衣袖飘飘,身姿笔挺如松。

两个势力均是一愣,立马停下了动作。他们的头目生怕这个人是对方派出的,当即高喝:

“谁?!”

“你是何人?”

来人一席白色长袍,棕色的长发被发带束起,他侧过身来,露出一张冷冽的面容。他猩红的眼瞳不似凡人,眸中竟有三枚黑色的勾玉缓缓转动着。

青年诡异的眼瞳扫过众人,村民们像是被震慑了心灵,寒意攀上脊柱很快扩散至全身,身躯僵硬、汗毛直立,人们顿时噤若寒蝉。

此人正是因陀罗。

至于因陀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瞥向远处山脉上的白发少年,鬼灯海月悠闲的坐在石块上,见因陀罗看过来,她还举起手挥了挥。

这人说着死读书没多大用,还得实战才好,就直接用忍术把他传送下来了,甚至都没和因陀罗商量一下。

“感到荣幸吧,凡愚之人啊。他乃代行朕之神谕——天照大御神的和平使者——大筒木因陀罗!”

这道威严的声音炸响在村民耳边,如同神明的宣告,令众人头脑眩晕、如梦似幻。

鬼灯海月……这家伙在胡说八道什么呢!

因陀罗蹙眉,两人只是暂时同行而已,她怎么就擅作主张把自己的信徒来驱使了?以往都是因陀罗安排别人的份,现在他竟变成被安排的那个了。

真是个性格糟糕的神明,未免太不讲道理。

但因陀罗并未立刻反驳,他想起忍宗继承人那起失败的测试。

因陀罗也明白,鬼灯海月同样是在考验他。这一次,他会用实力证明,自己是对的。

两个村落你看我我看你,开始和同伴窃窃私语起来:

“…天照大御神是什么神,没听说过啊?”

“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个六道仙人。”

“有神明干涉,那我们……?”

“他说自己是神的使者,你就信吗?万一他是假的呢!”

两个头领似乎也拿捏不准现在的状况,他们对神鬼之说抱有敬意,而且这个青年看起来非常不好惹,首领们也不想平白折损战力。

见双方有撤退之意,因陀罗也没有多费口舌,他直接抬手结印。雷光劈开河床,两岸土地塌陷,泥土和碎石飞溅,河水被阻断了一瞬。

村民们被吓得连连后退,长矛掉落在地。

既要阻止争端,就先展示武力。

“……果然是这样。”此核平非彼和平啊。

鬼灯海月长叹,她看着因陀罗以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双方交出武器,接着让他们后退,在河两岸划定新的临时取水时段。

村民们在恐惧中照做了。

鬼灯海月本来想着,这人书也看过了,体术的基础也打牢了,接下来就看他的临场表现了。

因陀罗不认同忍宗合作的理念,但他的行为也走上了另一个极端——力量。用更强的力量来压制弱者,以此获得短暂的和平。

【…这种行为不可取。】

【天真。】

【以暴制暴。那么,接下来呢?】

【哼,标准的宇智波做派。】

【咦,在玩角色养成吗,但是这个年龄也太大了吧?】

海月撑着脸,看着返回的因陀罗:“结束了?”

“我已经定下了规则,所有人都会按照我的计划实施。”

因陀罗花了几天的时间重新安排了两个村子:“我会证明给你看,我是对的。”

他觉得自己不会重蹈覆辙。

海月语气平平:“那朕就拭目以待了。”

因陀罗凝视她几秒:“…你觉得我做错了?”

“你觉得你在维持秩序吗?你只是在重复你父亲拒绝你的那套逻辑。”

“难道不是吗?”他的语气变得不善,“理解、合作,都是弱者的行为。你的书上不也这么写吗?”

那他大爷的是让你各取所长,共同进步。谁让你这么理解了!你们宇智波——啊,因陀罗算是宇智波吗?

可话又说回来,宇智波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她的记忆里总有几对花色不同的写轮眼在晃?

因陀罗逼近海月,每走近一步,查克拉的能量就外泄一分。

鬼灯海月没回话,蓝眸上下审视他几秒,突然笑起来:“所以,你是不服气咯?”

因陀罗只沉默的看着她。

“想打架?好啊。”她慢慢起身,神情晦暗不明:“不过这次,朕可不会手下留情。”

两人的身高差不了多少,鬼灯海月能清晰的看见因陀罗眼底复杂的情绪。

谁需要你手下留情!

因陀罗怨念更深,他率先发动攻击,银蓝的雷光闪烁,尖锐的噪音带着狂暴的能量冲向海月。

愤怒加强了因陀罗的速度和力量,让他的攻势更加猛烈。

“哦?”

海月侧身膀手,将他的攻击挡下。

土地在两人脚下一寸寸崩碎,卷起的狂风令人的衣袖哗哗作响,周围的一切仿佛都要被二人的查克拉碾成齑粉。

海月没什么表情,她白发飞扬,从容不迫。

因陀罗冷哼,他加重力道,掌心的雷光鸣叫更甚。

能量迸开,山脉崩毁。

场上已不见人影,只见水光炸裂、雷电撕空。两人从山脊缠斗至山脚,所过之处岩石崩碎、草木尽毁,在沿途留下一道道深深的沟壑。

火遁与水遁迎面相撞,蒸腾的白雾吞没了整片战场。雾中两道身影破空而出,水光与雷光交错,再次碰撞。

因陀罗挥臂挡开海月的掌击,他借力旋身,长发扬起一道弧线,后踢直奔少年的颈侧,但刚转过身便被鬼灯海月揪起长辫,因陀罗的踢击落空,身体被那股力道带得向前踉跄。

海月没有松手,抓着青年的头部就来了个膝击。

细如丝线的查克拉顺势入侵了因陀罗的身体,在他的体内凝聚成冰,扎入经脉和穴道。

“咳…!”

鲜血他口鼻中喷出,大量的液体浸湿了他白色的衣袍。

可恶,明明已经看到了她的动作,可因陀罗的身体反应却差了一拍,他总是慢她半步。

因陀罗忿忿抬头,下一秒便迎上了招挥臂横击。

“啪!”

伤害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他被这股力道打倒在地,身体嵌入土地。因陀罗吐出小块的内脏,因着头晕耳鸣,视线糊成一片,他只得缓慢站起身。

海月把因陀罗从地上拎起,凝视因陀罗脸上的掌印、他恼怒的表情和棕色的长发。

真是奇怪,她觉得面前的人应该是黑发才对。他从来不绑辫子,发质偏硬,也没因陀罗的头发柔顺。

那个人看起来像个刺猬,内心却十分柔软,他也不会对自己做出这样的表情——是谁,他叫什么,那人到底是谁?

“你的兄弟,和你的查克拉能量波动一样吗?”因记忆实在混乱,海月没有任何头绪,她问因陀罗,“他是黑发吗?”

“你——!”因陀罗抓着她手臂的力道骤然加重,恶狠狠瞪着鬼灯海月,青筋在额角跳动,“和我战斗的时候竟然在想别人吗?”

你这傲慢又独断的神明,凭什么无视我?为什么不把我放在眼里?

明明是我把你召唤出来的!

怒火点燃了因陀罗。他眼中的三勾玉飞速转动着,查克拉的能量骤然爆发,强硬的把冰针挤出体外,这个行为几乎将他变成一个血人。

能量在因陀罗周围凝聚成高大的铠甲,紫色的巨人一寸寸拔高,在几秒内飞快成形。

因陀罗站在巨人中心,俯瞰地上渺小的少年。

“哈…如何?我的须佐能乎。”

见鬼灯海月抬起头,仰视着自己,因陀罗稍感愉悦。

“……紫色?应该是蓝色的才对吧。”

他听见海月的喃喃自语,立马变得怒不可遏。

“鬼、灯、海、月!”

青年的怒喊和须佐能乎的攻击一同落下。刀锋劈入大地,裂缝向两侧扩张,碎石与烟尘翻涌而起,遮蔽了整片区域。

因陀罗的呼吸急促而沉重,写轮眼在烟雾中反复扫视,试图锁定那道白色的身影。

成功了吗?

“没有哦。”

冰冷的声音自青年身后传来,因陀罗瞳孔一缩,他猛地转头,须佐能乎同步拔刀,巨刃横斩而出——

可刀锋却直直的停在她面前,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阻挡,再也无法前进半分。

乌云在头顶聚集,雷光一道接着一道劈向海月手中的水球,持续不断的闪光,将少年的脸庞衬得格外凌厉肃杀。

水球的内部在剧烈的蒸腾、翻涌,它的边缘急速收缩,表面浮现细密的白色气泡,一层叠一层,像沸腾的海水被强行压进同一个空间。

海月的手指轻轻拢住水球的外缘,她控制着那些暴动的能量继续向内挤压,直到它从透明变成刺目的蓝白。

然后,鬼灯海月松开了手。

“仙法·天地同寿。”

因陀罗感觉到空气都在变沉,他下意识进行了防御。

水球爆开的瞬间,世间只余黑白二色。

声音、视觉、触觉……似乎都被它夺取,这个过程持续了多久,因陀罗不知道。

等他再次能感知到自己的身体时,自己正躺在地里,浑身的疼痛先于意识一步抵达。

发生什么了?

他……还活着,须佐能乎竟然也被瓦解了。

因陀罗艰难的转动眼珠,方圆百里的区域都被铲平了,除了焦黑的土地外,什么也没有剩下。

随后,青年被水流拉起,长发散乱地贴在他的面颊和肩头,血从额角沿着下颌滴落,在苍白的皮肤上画出断续的红痕。

因陀罗被迫仰头,猩红的写轮眼注视着少年。

青年勉强扛过了剧烈的爆炸,但他的衣服在这场爆炸中被摧毁,只剩几缕挂在小臂和腰侧。断裂的布条下,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全是灰烬和细小的伤口,渗出的血珠顺着肌理往下滑,在腰线处汇成一道细流,打湿了最后的尊严,紧紧贴在因陀罗的身上。

青年红得发暗的眼瞳倒映着海月的轮廓,即使身体已不堪重负,但因陀罗仍没有妥协。

“你的力量就到这种程度吗,因陀罗?”

无论是在忍宗,还是在外面,从来没人会和因陀罗这么讲话。也没有人会直白对他说,你很弱。

因陀罗的胸腹剧烈起伏着,肤色因失血过多而变得透明,他的神色也有些恍惚。

“…呵…听起来,你想要……教我一些查克拉的……咳、使用方法和技巧。”

水流收缩将他缠得更紧,因陀罗咬紧牙关,细微的呻吟从牙缝中挤出。

即便如此,他依旧不甘示弱。

【差不多了。】

【让他记住这次疼痛,他才会听话。】

【他在执行自己的信念,但这带来了什么?哈……】

【不够、还不够,这怎么够呢?他还没有经历死亡——他的眼睛还不够红!】

【不错的姿势。但想和我唱反调,还差得远呢。】

“呼…就算是你……鬼灯海月,也不能这样随意摆布我!”

“随意摆布…?”鬼灯海月嗤笑,“这不是你的逻辑吗,弱者服从强者?”

她猛地将因陀罗拉近,一字一顿道:“你以为朕在和你玩呢,还是说,你真以为你有资格与朕平等对话?”

“看来朕真得控制你一下了,因陀罗。”

海月伸手按上因陀罗的胸膛,在他诧异的目光中插进胸口,握住他的心脏,在上面刻下术式。

你,必须要为我所用、不得反抗我,因陀罗。

青年的瞳孔渐渐放大、失焦。

他感觉心脏似乎不属于自己了,它被完全掌握在鬼灯海月手中,怎么跳动、以什么规律进行收缩,都必须按照她的节奏来。

但是,当他的心脏被鬼灯海月握住时,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完全支配的安心感蔓延开来。

这种感觉令因陀罗难以启齿。

在术式完成的刹那,他甚至产生了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念头。

如果这个人真的可以让自己变得更强……那就算被她控制,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因陀罗立刻摇头将其否定。该死,他到底在想什么?

一定……是鬼灯海月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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