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张青山冷笑一声:
“我没兴趣跟你们合作,罗家的钱,我用着嫌脏!”
说着,再次用力,直接扳断了他的大拇指!
剧烈的疼痛,彻底摧毁了罗亦辰的理智,他整个人都崩溃了,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求你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打你嫂子的主意!”
闻言,张青山不屑一笑: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自己要被废了!”
说着,他手上力道丝毫不停。
“咔嚓!”“咔嚓!”“咔嚓!”
一声声清脆的骨折声接连响起,伴随着罗亦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回荡在整个双山村的上空。
罗亦辰右手的无名指、小指接连被扳断,每一根手指断裂的剧痛,都让他如同身处炼狱。
王大民站在一旁,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
他怎么也没想到,张青山竟然如此狠辣,这一下,算是跟罗家彻底不死不休了!
倒在地上的几个黑衣保镖,原本还想挣扎着起身,可看到这一幕后,果断选择了继续装死。
开玩笑!他们上去也只是送菜,说不定还会落得更惨的下场。
张青山没有停下,一把揪住罗亦辰的手腕,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罗亦辰看着自己断成几节的手指,又看向张青山森冷的眼神,吓得魂不附体,嘴唇哆嗦着哀求:
“别…… 别再断了!求你了!我的手……”
“嘎嘣!”
不等他说完,张青山手腕猛然用力,罗亦辰的手腕直接被硬生生扳断,无力地耷拉着,如同折断的鸡爪。
“啊!”
最后一丝剧痛彻底击溃了罗亦辰的意志,他眼前一黑,整个人昏死了过去,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和泪水。
赵婉莹看着这一幕,心中既解气又担忧。
她快步走到张青山身边,拉着他的胳膊轻声劝道:“青山,别再打了,让他们走吧。”
她看到越来越多的村民围了过来,若是村民们只看到张青山打了罗亦辰,日后报了案,肯定对张青山不利。
张青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冷瞥了一眼昏死的罗亦辰。
而后如同踹垃圾一般,一脚将他踹到了一旁。
王大民也反应过来,连忙跑到那些装死的保镖面前,急声道:
“别装死了!赶紧把你们家少爷抬走!”
保镖们本就吓得肝胆俱裂,闻言如蒙大赦,连忙挣扎着爬起来,不敢有丝毫耽搁,小心翼翼地抬起昏迷的罗亦辰,狼狈不堪地逃离了张青山家的院子。
直到众人彻底消失在院子,张青山才猛然回过神,快步冲到赵婉莹面前。
看着她脸颊上那道清晰的红手印,心疼得无以复加,声音带着浓浓的自责:
“嫂子,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赵婉莹却没在意自己脸上的疼痛,目光紧紧落在张青山额头的伤口上。
刚才混战中,他被保镖打伤,额角破了个口子,鲜血顺着脸颊滑落,看着触目惊心。
她伸手轻轻拂过伤口周围,眼眶瞬间泛红:
“别说这些,你受伤了,快跟我进屋包扎。”
拉着张青山走进屋,赵婉莹连忙找出张青山回家时带着的医药箱,里面只有简单的酒精、纱布和碘伏。
她小心翼翼地用棉签蘸取酒精,轻轻擦拭着张青山额头的伤口。
酒精触碰到破损的皮肤,剧烈的刺痛感瞬间传来,张青山忍不住龇牙咧嘴。
“疼吗?” 赵婉莹见状,动作愈发轻柔,眼神里满是心疼,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我轻一点,再轻一点。”
看着她紧张得鼻尖冒汗的模样,张青山心里暖洋洋的,刚想开口说不疼,下一秒,赵婉莹突然伸出双臂,将他的头轻轻抱在了怀里。
柔软的触感包裹而来,带着淡淡的香味,温暖而安心。
“青山,你答应我,” 赵婉莹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脸颊贴在他的发顶:
“日后遇到任何事,都要以你自身安危为第一,好吗?”
她心里藏着一句没说出口的话:她不过是个结过婚的女人,不值得为她这么拼命。”
被嫂子紧紧搂在怀里,张青山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所有的疲惫和戾气都瞬间消散。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坚定而郑重:
“嫂子,你放心,用不了多久,我一定能让你过上好日子,再也不会有任何人敢欺负你了。”
闻言,赵婉莹的心中满是深深的感动,她再也忍不住,眼眶通红,泛起晶莹的泪光。
她用力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却无比坚定:“嫂子相信你,一直都相信你。”
就在这时,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一阵乱哄哄的声音,夹杂着村民的议论和脚步声。
张青山眉头微皱,轻声道:“我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赵婉莹轻轻松开手,脸颊瞬间泛起红晕。
刚才太过激动,她没注意姿势,张青山的头完全靠在了自己的胸前,此刻回想起来,心跳都忍不住加速。
看着张青山转身离去的挺拔背影,赵婉莹抬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颊,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只要有张青山在,她的人生就不再是一片黑暗,而是充满了希望和光亮。
……
与此同时。
村长王大民刚踏出张青山家的院门,就被围上来的村民们堵了个正着。
“村长,里面咋回事啊?来了那么多穿黑衣服的,看着就吓人!”
“是不是出啥大事了?那些人是来找谁的?”
“刚才好像听到里面有人惨叫,到底咋了?”
村民们七嘴八舌地追问,眼神里满是好奇和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