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山呼吸粗重,三下五除二就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古铜色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充满了年轻男人特有的爆发力。
看到张青山脱完的一瞬间,田玉莲的目光下意识扫过,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心中忍不住惊呼一声。
真不愧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这是她从未见过的光景。
她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羞耻和叮嘱:
“旁边柜子里有避孕的,你待会动静小点,别把佳佳吵醒了。”
闻言,张青山像是接到了指令,急忙翻身下床,在旁边的旧木柜里翻找起来。
可找了半天,连避孕用品的影子都没瞧见,他急得额角冒出汗来,急躁道:
“没有啊!”
田玉莲撑起身子看了一眼,眉头微蹙,有些疑惑:
“应该是太久没用了,忘记买了?”
张青山转过身,眼底满是压抑的火焰,红着眼道:
“不用了!”
田玉莲急忙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不行,我身体还没恢复好,会出事的!”
”一句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张青山头上。
他浑身的燥热瞬间被浇灭大半,原本紧绷的身体泄了气一般,颓然坐在床沿,双手抓了抓头发,满脸的无奈和憋屈。
箭都已经在弦上了,却偏偏发射不得。
看到他这副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的模样,田玉莲心中的羞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妩媚。
她撑起身子,缓缓凑到张青山身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吐气如兰:
“不要急,姐帮你……”
话音落下,她不等张青山反应,主动从床上滑了下来。
……
张青山离开田玉莲家,重新开上车,回想起刚才的情形,嘴角带着回味的笑意。
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到了村后方,停在了刘勇和李翠花家的门口。
两人便是今天县城赶集时,跟王腾在一起的那对夫妇。
听到汽车引擎声,刘勇和李翠花从屋里迎了出来,看到是张青山,脸上立即堆起笑容:
“是青山啊,这么晚了过来,有事?”
在众多村民中,两人是张青山父母生前关系最好的。
小时候,父母有事的时候,还经常把张青山留在刘叔跟翠花婶家吃饭。
正因为如此,想到接下来的事,张青山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两人。
张青山下车,笑着走进院子,开门见山:
“刘叔,翠花婶儿,确实有事想麻烦你们。”
“我这几天正在卖橘子,想请你们帮我看守几天橘子园。”
李翠花愣了一下,随口问道:
“看守橘子园?咱村里都是乡里乡亲的,难道还会有人偷橘子不成?”
张青山笑了笑,没直接点破是防村长父子,转而说道:
“防人之心不可无嘛。”
“你们俩常年在外面打工,风里来雨里去的也不容易。”
“我想请你们以后就留在村里帮我,我每天给你们五百工钱,比在外头奔波轻松不少。”
闻言,刘勇和李翠花同时惊呼,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不敢置信。
他们夫妻俩在工地上拼死拼活,一天加起来也就三百多,而张青山竟然给两个人开五百。
要知道,工地上的活可比村里的活累多了!
李翠花下意识地说道:
“青山,你这孩子,跟我们还客气啥?”
“看在你爸妈的面子上,别说守几天,守一个月我们也愿意,谈钱就见外了!”
刘勇也附和道:
“就是,你爸妈当年也帮了我们不少忙,这点事算啥。”
他这么说着,心里也没把张青山要雇人的事当真,守个橘子园花不了几天,完了之后夫妻再一起出去打工也不耽搁。
张青山却摇了摇头,语气认真:
“刘叔,翠花婶儿,该给的工钱一分都不能少。”
“而且这两天得辛苦你们睡在橘子地里,夜里多留意着点。”
李翠花愣了一下,随即摆手:
“睡地里?”
“这都是小事!我们在外打工,桥洞、工地棚子都睡过,咱这山里又没野狼,有啥好怕的。”
刘勇看着张青山郑重的模样,忍不住问道:
“青山,你跟叔说实话,你这么上心,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心里清楚,张青山不是冲动的人,这么兴师动众地守橘子园,肯定有缘由。
张青山看着刘勇,眼底满是真诚。
他早就听说,刘勇夫妇当年也是听了村长王大民的号召种橘子,可最后王大民压低收购价,硬生生坑了他们一笔。
刘勇气不过,砍了橘子树就带着老婆外出打工了,跟村长的仇怨,全村人都知道。
想到这里,张青山直言不讳:
“刘叔,不瞒你说,我是担心村长父子起坏心思。”
“我这橘子能卖给舒然水果超市,他们肯定眼红。”
“我想一步步把橘子产业做大,以后不光是我的橘子,村里家家户户的橘子,我都想帮着卖个好价钱,带着大家伙一起脱贫致富,再也不受人欺压!”
这话一出,刘勇浑身一震,眼中闪过一丝动容。
张青山年纪轻轻,却有这样的志气和担当,着实让他佩服。
“好!有志气!” 刘勇重重拍了拍张青山的肩膀,语气坚定:
“就冲你这份心,这橘子园我免费帮你守!别说几天,就是几个月都没问题!”
张青山笑着从兜里掏出一沓崭新的钞票,数出一千块,硬塞进刘勇手里:
“那可不行。”
“一码归一码,这是两天的工钱,你先拿着。。”
刘勇还想推辞,张青山却已经转身往车上走:
“刘叔,翠花婶儿,这事就拜托你们了,我先走了,有啥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看着张青山驾车离去的背影,再想起今天在县城赶集时,亲眼看到他把橘子卖到舒然水果超市,刘勇和李翠花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