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祖见状,趁热打铁道:
“玉莲姐,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愿意跟我睡,你家的橘子我按一斤两块收购。”
“这比卖给张青山靠谱多了,你也不用担惊受怕的。”
就在这时,“哐当” 一声,院门被猛地推开,张青山怒气冲冲地站在门口,眼神冰冷地盯着王耀祖。
王耀祖看到张青山,脸色瞬间大变,先前的嚣张气焰一扫而空。
他慌乱地看向田玉莲,低声丢下一句 “不信你就看着吧”。
而后便狼狈地转身,一溜烟跑出了院子。
张青山没去追,快步走到田玉莲身边,关切地问道:
“玉莲姐,他没对你和佳佳怎么样吧?”
田玉莲轻轻摇头,女儿正在熟睡,王耀祖刚才来了并没有打扰到女儿。
她抬头看向张青山,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
“听说你去县城卖橘子了,怎么样,好卖吗?”
问出口时,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哪怕张青山说一斤只卖了三块钱,她也能接受,毕竟以前卖给村长,一斤也才一块五,能卖出去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张青山看着她眼底的忐忑,笑了笑,从随身的背包里掏出一个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递到她面前:
“打开看看。”
田玉莲疑惑地接过塑料袋,轻轻打开。
当看到里面整齐码放的三沓红色钞票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滚圆,满脸的难以置信。
“这…… 这是?” 田玉莲的声音都在颤抖。
张青山笑得坦然:
“卖你家橘子赚的啊。”
“咱们不是说好一人一半吗?这三万块是你的。”
闻言,田玉莲猛地摇头,把塑料袋推回给张青山:
“不可能!”
“我家的橘子全卖了也赚不了这么多钱,你肯定是搞错了!”
张青山按住她的手,认真解释道:
“没搞错。”
“我一斤五十块卖给舒然水果超市了,一共一千两百斤,总共六万块,咱们俩一人一半,这三万块你理应拿着。”
田玉莲惊呆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鸡蛋,眼神里满是茫然和震惊:
“一…… 一斤五十?”
“这…… 这水果能卖这么贵?”
她实在无法相信,平日里最多两块一斤的橘子,竟然能卖出五十块的天价。
可看着张青山真诚的眼神,不像是在骗她,再加上刚才王耀祖也证实了张青山确实去舒然超市卖橘子了,她心里又不由得信了几分。
愣了许久,田玉莲才缓过神来,拉着张青山的胳膊,满脸好奇地问道:
“青山,你快跟姐说说,到底是怎么卖出去的?”
“舒然超市怎么会愿意花这么多钱买咱们的橘子啊?”
张青山点了点头,将卖橘子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田玉莲。
听完后,田玉莲久久无语,一双杏眼瞪得圆圆的,满脸的难以置信。
一斤五十块,一千两百斤卖了六万,这简直比做梦还不真实!
可看着张青山坦荡的眼神,再想起王耀祖刚才来挑拨时,她心中已然信了大半。
想到先前自己竟然真的被王耀祖那番 “张青山会私吞货款” 的鬼话挑拨,对眼前真心帮自己的张青山产生了怀疑,田玉莲的双眼瞬间泛红,满脸的愧疚与自责。
张青山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关切地问道:
“玉莲姐,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田玉莲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对不起,青山……”
她终于忍不住将王耀祖刚才来家里的所作所为说了出来,从王耀祖威胁要断了橘子销路,到挑拨她和张青山的关系,一字一句,毫无隐瞒:
“我不该信他的鬼话,不该怀疑你…… 你真心实意帮我,可我却怀疑你……”
张青山听完,顿时怒不可遏,攥紧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这畜生!”
“竟然还敢来挑拨离间,下次再让我撞见,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话音刚落,田玉莲转身走进里屋,很快拿着两沓崭新的红色钞票走了出来,递到张青山面前,语气坚定地说:
“青山,这钱我不能全要。”
“我家的橘子我清楚,往年卖给村长一斤才一块五。”
“就算你卖得贵,我也知道这里面是你的功劳,我只拿我该拿的这一万,剩下的你快收回去。”
哪怕这一万块,都快达到以前一年卖橘子的总收入了,田玉莲已经心满意足,实在不愿再多占张青山的便宜。
却不料,张青山直接将钱又强行塞回了她手中,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决:
“玉莲姐,咱们早就约定好了,卖了钱一人一半,这是说好的规矩,你不能让我失信啊。”
“再说了,佳佳还小,正是用钱的时候,衣服、尿不湿哪样不要钱?”
“你就别推辞了,拿着这笔钱好好给孩子买点东西,也改善改善生活。”
看着张青山真诚的眼神,感受着手中钞票的分量,田玉莲知道他是真心为自己和孩子着想。
她心中暖流涌动,再也无法拒绝,只好含泪把这份沉甸甸的好意收下,紧紧攥着钞票。
而后,她抬起头,深深地看着张青山,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心中已然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没等张青山反应过来,田玉莲突然轻轻上前一步,从正面紧紧抱住了他。
一瞬间,惊人的柔软贴合而来,带着淡淡的皂角香。
张青山浑身一僵,呼吸都漏了半拍,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田玉莲轻轻按住了后背。
“青山,你是姐见过最善良正直的人。”
田玉莲的脸颊贴在他的胸膛,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低声道,
“姐不求你以后对我怎么样。”
“姐也不想拖累你,你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
“帮了我太这么多,姐能报答你的,也只有这些了。”
话音落下,田玉莲抬手,指尖轻轻勾住自己薄裙的领口,缓缓向下一拉。
系带松开,薄裙顺着她丰腴的身躯缓缓滑落,露出光滑细腻的肌肤,从肩头到腰腹,再到浑圆挺翘的臀部,每一处曲线都饱满得惊人,像是上帝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尤其是胸前那片惊人的风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这等景色,他之前只在岛国小电影里见过,还是那位以人间胸器着称的女演员。
可此刻,曾经的电影画面,竟然真的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张青山瞬间两眼呆滞,喉咙发干得厉害,像是有团火在胸腔里燃烧,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声音僵硬无比:
“玉莲姐,你这是做什么?”
田玉莲没有回答,只是直直地看着他,脸颊泛着诱人的红晕,眼神里带着几分忐忑,还有几分孤注一掷的坦然:
“怎么样,姐好看吗?”
她的容貌算不上顶尖,却带着乡村妇人独有的温润风情,尤其是此刻眉眼间的羞怯与坚定,配上这火爆到极致的身材,让任何男人都难以抗拒。
张青山只觉得理智在快速消退,只剩下原始的悸动,呼吸急促得像是要炸开:
“好看!非常好看!”
田玉莲的脸上露出一抹释然的羞红:
“好看就好。”
随即她软倒在张青山怀里,声音娇媚如丝,“今天,姐是你的。”
柔软的身躯带着温热的触感靠过来,张青山只觉得浑身的神经都被点燃了。
他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处男,哪里经得起这般诱惑,心中最后一丝犹豫瞬间被汹涌的欲望淹没。
他不再迟疑,俯身一把将田玉莲打横抱起。
快步走到床边,他轻轻将她放在铺着粗布床单的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田玉莲被他看得浑身发烫,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却被张青山按住了肩膀。
她索性闭上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像是等待被采摘的果实,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