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玉莲当即拒绝,态度十分坚决:
“那可不行!”
“青山,你能肯帮我,已经是帮了天大的忙了,我怎么能让你白出力?”
“要不这样,卖的钱咱们对半分,你要是不拿钱,我就不让你帮忙了,大不了就让橘子烂在地里!”
她性子执拗,说得出就做得到,张青山见状,知道拗不过她,只好无奈点头:
“行,玉莲姐,我听你的,对半分就对半分。”
田玉莲这才露出笑容,轻轻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将怀中熟睡的孩子抱进里屋,放在床上盖好小被子,又轻手轻脚地走了出来。
她走到张青山面前,脸颊突然泛起红晕,眼神有些闪躲,声音细若蚊蚋:
“青山,你能不能再帮我治疗治疗?”
“喂奶的时候,还是有点涨得厉害,不太舒服。”
张青山这才想起,自己临走前答应了田玉莲,回来就帮她继续调理,他心中一顿,随即深呼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好,玉莲姐,我帮你。”
顿了顿,他轻声补充道:
“玉莲姐,其实你不用全脱的……”
田玉莲闻言,瞬间愣住了,脑海中闪过上次自己一时情急脱了衣裙的模样,脸颊 “唰” 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羞赧地问道:“那…… 那怎么治啊?”
“你就轻轻躺下就好,在衣服里面帮你按摩穴位就行。” 张青山说道。
田玉莲点了点头,也不再扭捏,径直走到屋里的躺椅旁,轻轻躺了下去,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张青山见状,迈步走了过去,站在了田玉莲的面前,胯部正好对着田玉莲的脑袋。
低头看着躺下来的田玉莲,即便隔着薄薄的衣裙,那惊人的规模依旧十分惹眼,张青山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他心中暗自后悔,刚才提议不脱衣服按摩,本是为了避免两人尴尬,可如今这个姿势,距离如此之近,反而比上次更加暧昧了。
可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张青山看着田玉莲,缓缓伸出手,从她的衣裙领口伸了进去,精准地落在对应的穴位上,开始轻轻按摩。
经过上次的治疗,田玉莲的情况已经好了很多,这次只需简单按摩疏通穴位,就能彻底痊愈。
指尖刚触碰到温热的肌肤,田玉莲的身体便轻轻一颤,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吟,那声音软糯娇媚,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张青山整个人心神一荡,再加上眼下这无比暧昧的姿势,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让他体内的原始本能瞬间被唤醒。
田玉莲躺在躺椅上,从下方仰视着张青山,他的变化被她看得一清二楚,一瞬间,她的脸更红了,心跳也快了几分。
但她毕竟是过来人,早已不是懵懂的小姑娘,并未因此太过窘迫,很快适应过来。
看着张青山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反而觉得有几分可爱。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轻声调侃,声音带着几分勾人的慵懒:
“青山,你手太轻了,稍微用点力,没什么事的。”
“嗯,对,再往下一点,那里才涨得厉害,按那个位置就好。”
她的话语落在张青山耳中,如同火苗一般,撩拨着他的心弦,手中的触感愈发清晰,张青山只觉得自己的心脏狂跳不止,快要跳出胸腔。
他今年二十四岁,还是个处男,哪里经得起这般刺激,按摩的过程中,只觉得鼻腔一阵发热,一股热流在里面翻涌。
终于,在他找准最后一个穴位按下去,彻底完成治疗的一瞬间,一滴鲜红的血珠从他的鼻腔滴了下来,落在了田玉莲的衣裙上,晕开一小片红。
“青山,你没事吧?” 田玉莲猛然一惊,急忙从躺椅上坐起来,伸手想去扶他,满脸的关心。
她靠得极近,起身时动作稍急,领口大开,那让无数男人魂牵梦绕的景色,再次完整地呈现在张青山眼前,毫无遮掩。
这一眼,让张青山的鼻子流血更严重了,他慌忙抬手捂住鼻子,急声道:
“姐,我没事,已经治好了,橘子的事我回头跟你联系,有什么事你给我打电话就行!”
说完,他不敢再多看一眼,转身就逃,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冲出了田玉莲家的院子,他真怕自己再继续待下去,会克制不住心中的冲动,做出什么事来。
看着张青山落荒而逃的狼狈模样,田玉莲低头看着衣裙上的那一点红,脸上不禁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扬。
她抬手轻轻拢了拢领口,心中暗自想着,若是自己以后真的打算再找个男人,青山这样的,可比村里那些歪瓜裂枣强多了,人正直、有本事,还心善。
可转念一想,她又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她不过是个带着孩子的寡妇,一无所有,而张青山是省城出来的医生,年轻有为,前途无量,什么样的姑娘找不到,哪里是自己这样的人能配得上的。
罢了,能有这样一个弟弟般的人帮衬着,就已经很好了。
田玉莲摇了摇头,将心中那点不切实际的想法压了下去,转身走进屋,看着床上熟睡的女儿,眼中重新充满了温柔和坚定,为了孩子,她也要好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