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山笑了笑,缓缓解释道:
“店里的黄桃,作用是滋阴补阳、固本培元,对普通人而言,效果确实显着。”
“可你的病根,不在于阳气不足,而在于天生阳气被锁,经脉淤堵,那些补进去的阳气根本无法抵达该去的地方,黄桃自然对你无用。”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也正因为阳气被锁,无法滋养肾精,反而尽数涌向四肢百骸,你的筋骨才会比常人强健,打架斗狠才会猛于常人,这也是你看似身强体健,却偏偏无法生育的根本原因。”
闻言,雷洪卫浑身一震,眼中的疑惑与怀疑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信服。
张青山的话,恰好解释了他多年来的困惑,这让他心中的希望瞬间熊熊燃烧起来。
他快步上前一步,紧紧盯着张青山,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恳求:
“张先生,只要你能帮我治好这病,不管花多少医疗费,都不是问题!你开个价,多少钱我都愿意付!”
张青山摇了摇头,神色淡然地说道:
“钱的事,我不在乎。我可以出手帮你治好,不过,治好之后,你只需要帮我一个忙即可。”
雷洪卫闻言,脸上顿时露出几分谨慎之色。
他虽然迫切想要治病,但也有自己的底线,若是违背原则的事,他宁可一辈子不治好,也绝不会答应。
雷洪卫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沉声问道:
“什么忙?”
“若是杀人放火、伤天害理之事,恕我无法答应。”
青山看着雷洪卫眼底警惕的模样,顿时面露欣赏之色。
早就听闻雷洪卫虽是道上大佬,却为人仗义、做事极有分寸,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张青山淡笑着说道:
“放心,此事对你而言相当容易,更绝对不是杀人放火、违背道义的勾当。”
“不过具体是什么事,我暂时保密。”
“等我治好你的病,你若是觉得这事触碰了你的底线,便当我免费为你治疗,之前的约定一笔勾销。”
雷洪卫迟疑片刻,看着张青山坦荡的眼神,觉得眼前的年轻人不似奸猾之辈,心中那点疑虑渐渐消散。
他重重一点头:“好,我信你一次!”
见状,纪舒然缓缓开口道:
“这里三楼以前是休息室,还没来得及装修,清净没人打扰,不介意的话,我们去三楼治疗吧?”
她深知张青山医术神奇,也想让雷洪卫彻底摆脱多年的困扰。
雷洪卫眼底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期盼,无比郑重道:
“那就拜托张先生了。”
看着张青山带着雷洪卫和王撼山往三楼走去,苏晴忍不住攥紧了衣角,脸上满是担忧,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见状,纪舒然拍了拍她的手背,满脸自信地说道:
“嫂子,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
“玉龙县商业局的林煜局长你知道吧?”
“之前风湿病严重到卧床不起,医生都说要彻底瘫痪了,就是青山给治好的,现在人家龙行虎步,比年轻人还硬朗呢!”
闻言,苏晴瞬间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嘴唇微微颤抖:
“他这么年轻,真有这么出神入化的医术吗?”
在她的认知里,能治好这种疑难杂症的,必然是须发皆白的老神医,实在难以相信眼前这个年轻的张青山有这般本事。
但她知道,纪舒然肯定不会骗她。
回过神来,忍不住满脸期待自语道:
“或许,他真的能治疗洪卫的问题。”
三楼的休息室简单空旷,但被打扫的很干净。
张青山让雷洪卫躺在一张靠墙的躺椅上,从随身的背包里取出一个古朴的布包,打开后,里面整齐摆放着数十根长短不一的银针,针尖泛着淡淡的银光。
张青山一边消毒银针,一边沉声说道:
“你的病症是阳气被锁、穴位闭塞,我需要在你小腹关元、气海、曲骨三穴及后腰命门穴施针,打通淤堵的经脉,引阳气归位。”
“你的病情已经拖延太久,施针时会有些疼,你忍着点。”
雷洪卫躺在躺椅上,神色满是坚毅道:
“大丈夫顶天立地,连这点疼都忍不了,还谈什么立足于世?张先生尽管动手!”
张青山不再多言,指尖捏起一根银针,凝神静气,对准雷洪卫小腹的关元穴,手腕微动,银针精准刺入,手法快、准、稳,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雷洪卫只觉得小腹传来一丝轻微的酸胀感,并不算疼,心中不由暗道:也不过如此嘛。
可随着第二针、第三针落下,酸胀感渐渐变成了尖锐的刺痛,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经脉里穿梭、搅动。
他咬紧牙关,额头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却依旧强忍着没有出声。
直到最后一根银针刺入命门穴的瞬间,一股钻心的剧痛猛然袭来,像是有一把烈火顺着经脉炸开,瞬间蔓延至全身。
“唔!” 雷洪卫再也忍不住,闷哼一声,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浸湿了衣领,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青筋暴起。
这真是银针吗?
怎么感觉跟刀子一样,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真是刚才的话有点大。
王撼山见状,顿时急红了眼:
“快停手!你是不是想害死我老大!”
关心则乱的他猛地上前,巨大的手掌朝着张青山的肩膀抓去,想要强行阻止施针。
他两百多斤的体重,再加上常年锻炼的蛮力,这一扑势大力沉,寻常人根本无法抵挡。
可就在他的手掌即将碰到张青山时,张青山头也没回,只是抬起左手,用力一拍。
“砰!”
一声闷响,王撼山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道迎面而来,像是撞上了一堵铜墙铁壁,整个人瞬间被弹开,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满脸呆滞地看着张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