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山咬牙,脚步不停,径直带着她走向卧室:
“你想死,什么时候都可以,我懒得管你这个蠢女人!”
“但今天不行!你吃了我的黄桃要是死了,我以后还怎么卖黄桃?名声都被你毁了!”
沈嫣猛地抬头,满脸震惊地看着他:
“舒然一直合作的…… 竟然是你?”
那些神奇的橘子,竟然都是这个男人种出来的?
更让她震惊的是,张青山他还懂医术,能看出自己的特殊体质?
无数个疑问在她脑海中盘旋,可还没等她想明白,张青山已经将她轻轻放在了卧室的大床上。
感受到自己被放在床上,沈嫣的眼中瞬间充满了惊恐。
曾经的创伤让她对男人有着深深的阴影,此刻在卧室里单独面对张青山,那种恐惧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你快滚开!我不要你管!” 她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从床上爬起来,却因为浑身无力,只能徒劳地挣扎。
张青山看着她抗拒的模样,眉头紧锁。
火毒已经攻心,每拖延一秒,她的生命就多一分危险,可她偏偏不配合。
见状,张青山不再迟疑,从随身的包里掏出银针盒,快速取出几根银针。
沈嫣看着他手中的银针,眼神里满是恐惧:
“你要干什么?”
张青山没有回答,手腕一动,几根银针精准地刺入她身上的几处穴位。
沈嫣只觉得浑身一麻,原本还能勉强挣扎的四肢瞬间变得不听使唤,只能进行极其微小的移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沈嫣彻底懵了,惊恐地看着张青山,声音带着哭腔:
“你…… 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敢对我乱来,我饶不了你!”
张青山对她的威胁置若罔闻,深吸一口气:
“得罪了!”
他虽然打心底里不喜欢这个火爆又无脑的女人,但毕竟是因为自己的黄桃才让她陷入险境,若是真的见死不救,他这辈子都不会心安。
话音落下,张青山不再犹豫,伸手便开始快速褪去沈嫣身上的衣物。
他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沈嫣衬衫的纽扣被他指尖飞快解开,很快在她的肩头滑落,露出光洁如玉的后背;
紧接着,牛仔裤也被迅速褪至脚踝,随手丢在床边。
沈嫣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僵在柔软的床垫上。
直到微凉的空气拂过肌肤,她才猛地回过神来。
此刻,她的身上那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浑身的肌肤都暴露在对方的视线里。
她彻底慌了,想要扭动着身体,可被银针封住穴位的四肢软弱无力,只能做出些微的挣扎。
见状,她急忙道:
“不…… 不要!”
“我就算死,也不用你这种人来救!”
张青山闻言,心中暗骂一声 “蠢女人”。
都到这生死关头了,还纠结于这些东西。
他不再犹豫,一咬牙,伸手按住沈嫣不断扭动的腰肢,指尖稍一用力,解除了全部武装。
一瞬间,卧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沈嫣彻底呆滞了,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张青山面前,那种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死死闭紧双眼,屈辱的泪水汹涌而出,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低吼道:
“我发誓,等我活着出去,一定会杀了你!”
张青山也愣住了。
眼前的躯体,远比他想象中更为完美火爆。
正如焚心之体的传说那般,浑身上下竟无半根多余的毛发,每一处都透着惊心动魄的美感。
一股燥热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涌起,张青山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连忙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躁动,低喝道:
“别废话,很快就好!”
他从混沌灵瓶中小心翼翼地倒出少许晶莹剔透的灵液,均匀地涂抹在自己的手掌上。
灵液接触到皮肤的瞬间,便散发出淡淡的清凉气息。
这焚心之体引发的火毒极为霸道,一般药物根本无法缓解,唯有混沌灵液才能中和这体内的阳火。
而单纯涂抹灵液效果有限,必须配合精准的按摩,才能让灵液的力量渗透进经脉,彻底祛除火毒。
感受到那双带着清凉气息的大手抚上自己滚烫的肌肤,沈嫣的身体猛地一颤,内心充满了极致的厌恶。
她只能死死咬牙,心想就当是被最肮脏的狗玷污了,只要能活下去,日后定要让这个男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可下一刻,一股难以言喻的清凉感顺着肌肤蔓延开来,如同久旱逢甘霖,瞬间浇灭了她体内熊熊燃烧的烈火。
原本灼烧般的剧痛如同退潮般快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通体舒畅的感觉,每一个细胞都在贪婪地吸收着这份清凉。
怎么可能?
沈嫣的心中充满了震惊。
她自己的身体她最清楚,发作时,那种万火焚心的痛苦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哪怕泡在冰水中,也只能稍微缓解片刻,从未有过如此立竿见影的效果。
可现在,张青山的大手所到之处,灼痛便瞬间消失,只剩下沁人心脾的清凉与舒适,让她几乎忍不住要哼出声来。
她身为医生,自认为医术不俗,可面对自己的体质,却始终束手无策。
可眼前这个被她视为 “流氓” 的男人,竟然找到了如此有效的治疗方法。
就在她思绪纷乱之际,张青山的手再次向她的胸前移动而去。
“王八蛋!” 沈嫣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心中的屈辱感再次翻涌。
非要碰这里吗?
肯定是故意的!
他根本就是借着治病的名义,趁机占自己的便宜!
她在心中愤怒地咒骂着,可身体却诚实地感受到那股清凉再次包裹住敏感的部位,舒适得让她几乎要沉沦。
之前的厌恶与抗拒,在这极致的舒爽面前,竟渐渐变得模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