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宝搓着手,丑陋的脸上堆着油腻的笑:
“舒然,这不是想你了嘛,在外头漂了十年,心里最惦记的还是你,特意回来看看你。”
那张泛着油光的猪头一般丑陋的脸,配上这虚情假意的话,让纪舒然生理性的恶心直冲喉咙。
她强忍着不适,冷眼看着眼前这两个一唱一和的人。
很快便明白过来,齐剑和吴大宝,早就联合在了一起。
她当年找吴大宝领证,就是为了隐姓埋名的更加彻底,坐实现在的假身份。
她给了吴大宝十万块报酬后,便再也没联系过。
纪舒然原本以为,吴大宝去了米国后,会跟很多偷渡客一样再也不会回来了。
却未想过他会突然出现,还和背叛自己的齐剑搅在了一起。
一瞬间,纪舒然脸色冷了几分,皱眉看向齐剑:
“你知道这超市有吴大宝一半的股份,所以你根本没打算卖我股份,对不对?”
齐剑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轻轻拍手鼓掌道:
“不愧是纪总,就是聪明,一点就透。”
顿了顿,齐剑再次说道:
“那纪总不妨再猜猜,我把你叫到这里是为了什么?”
纪舒然闻言,正要开口,一股异样的燥热突然涌了上来。
她浑身一软,下意识地扶住桌沿,才勉强站稳。
纪舒然脸色大变,猛地意识到,刚才喝的那三杯酒,被下了药!
结合齐剑的背叛、吴大宝的突然出现,背后的主使是谁,答案已经昭然若揭。
想明白这一切,她强撑着最后的清明,转身就往门口走,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布满陷阱的包间。
可刚推开一条门缝,一道熟悉的身影便堵在了门口,正是罗亦辰。
他双手插兜,嘴角挂着玩味的笑,眼神里满是得意。
而更让纪舒然心惊的是,刚才大厅里熙熙攘攘的顾客,此刻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用餐区空荡荡的,安静得可怕。
门被罗亦辰身后的保镖猛地关上,“嘭” 的一声巨响,彻底断绝了纪舒然的退路。
她心中顿时慌乱起来,却依旧强装镇定,抬眼直视着罗亦辰,咬牙质问道:
“罗亦辰,你想做什么?”
罗亦辰缓步走进来,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扫视,从她紧抿的红唇,到玲珑有致的身段,毫不掩饰其中的欲望。
他嗤笑一声,语气直白又嚣张:
“做什么?当然是干你了。”
这赤裸裸的侮辱,让纪舒然彻底慌了。
她下意识地摸向口袋里的手机,指尖飞快地解锁屏幕,声音带着威胁:
“罗亦辰,你最好想清楚乱来的后果!”
“玉龙县谁不知道我的舒然水果超市,你要是敢动我,我定会闹得满城风雨,罗家也保不住你!”
闻言,罗亦辰丝毫不慌,神色淡然道:
“我当然知道。以你现在的声望,我要是强来,事后你肯定会拼个鱼死网破,这对我没好处。”
听到这话,纪舒然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可体内的燥热越来越烈,头也开始发晕,她咬着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
“知道就好!现在让我走,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要是敢胡来,我保证,就算拼上我所有的一切,也会让你们罗家陪葬!”
罗亦辰闻言,顿时不屑地笑了:
“陪葬?”
“你猜我为什么要让吴大宝也在这里?”
让纪舒然浑身一僵,一个极其可怕的猜测在脑海中浮现,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罗亦辰看到她这副模样,脸上露出嚣张又得意的笑容:
“不愧是聪明人,这么快就猜到了。”
说着,他缓步逼近,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你放心,待会儿你只会觉得爽得不行。事后,就算你去任何地方告,也没用。”
“因为在别人看来,你身上只会留下你‘老公’吴大宝的体液,他会把我做过的一切都掩盖得干干净净。”
“到时候,在外人眼里,不过是你们夫妻久别重逢,喝多了酒,自然而然地睡了一觉而已。”
站在一旁的吴大宝早已按捺不住,脸上满是激动和猥琐的期待,搓着手嘿嘿直笑:
“罗少你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昨天罗亦辰跟他说了计划,他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虽说得排在罗少之后,但能尝到纪总这样的大美女,这辈子也值了!
他看向纪舒然的眼神,满是贪婪的欲望。
见状,罗亦辰又上前一步,上下扫视着她的身材,如同噩梦一般低语道:
“而且,我还会把这一切拍成‘艺术品’,以后没事的时候,就拿出来仔细欣赏。”
“想想你这高高在上的纪老板,在我胯下呻吟的模样,想想都让人热血沸腾啊。”
话音落下,纪舒然脸色大变,她彻底慌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罗亦辰、齐剑和吴大宝竟然联手编织了如此完美的陷阱。
吴大宝的出现,让她连最后一丝鱼死网破的可能性都消失殆尽。
一旦事发,“夫妻久别重逢” 的假象足以让她百口莫辩,罗家再动用势力施压,她根本不可能有告赢罗亦辰的可能。
这一瞬间,她无比后悔,自己怎么会如此轻敌。
就在她陷入绝望之际,一道挺拔的身影突然在脑海中浮现。
是张青山,那个面对罗家威胁也毫不退缩的男人。
此刻,他成了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念及此,纪舒然再也顾不得其他,转身就朝着包间内侧的屏风后狂奔,同时颤抖着掏出手机,指尖飞快解锁,对着话筒急促地语音输入:
“救我……”
短短两个字,带着她最后的希望,刚发送成功,一只粗壮的手臂突然从侧面伸来,狠狠攥住了她的手腕。
而后,直接夺走了她的手机。
黑衣保镖面无表情地将手机递给了罗亦辰。
罗亦辰低头瞥了眼屏幕上的收件人,看到 “张青山” 三个字时,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咬牙切齿道:
“贱女人,还想着求救?”
他把玩着手机,语气满是不屑与狠厉:
“告诉你,这玉龙大酒店现在全是我的人,里里外外都被把控得严严实实。”
“别说他根本不知道你在这里,就算他长了千里眼找来了,我也能让他有去无回!”
他抬手揉了揉还隐隐作痛的右臂,眼中闪过浓烈的怨毒:
“我这胳膊到现在还没完全好利索。”
“他要是敢来那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