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孔景翔没有丝毫犹豫,立即反驳道:
“林叔叔,您别听他胡说!”
“风湿性关节炎根本不可能痊愈,他就是在画大饼骗您!”
这时,纪舒然上前一步,认真说道:
“林叔叔,我的病之前也很严重,四处求医都没效果,就是在青山的治疗下,现在已经几乎痊愈了。”
孔景翔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
“纪小姐,你也患有风湿病?别开玩笑了!”
“你那顶多是些小毛病,随便一个医生都能治好,跟林叔叔的病两者根本没有可比性!”
他还想继续劝说,林煜却突然抬手皱眉,沉声道:
“你先别说话。”
闻言,孔景翔顿时得意笑道:
“听到没,林叔叔让你别说话。”
但下一刻,林煜冷着脸看向他:
“我让你先闭嘴!”
孔景翔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不敢置信地看着林煜。
这时,林煜的目光落在张青山身上,带着几分探究和期盼:
“你刚说,你能让我痊愈?”
张青山轻轻点头,语气平静道:
“你的病表面看是风湿性关节炎,实则并非如此。”
“而是穴位闭塞所致,进而累及双腿,才表现出关节疼痛、无法行走的症状。”
“这种情况已经严重拖累了腿部肌肉,继续恶化下去,最多一年,你的腿就再也无法移动丝毫。”
他顿了顿,自信道:
“只要经过我的治疗,半个月,就能让你恢复正常行走。”
闻言,林煜满脸激动,身体都忍不住微微颤抖:
“此话当真?”
来之前,纪舒然确实跟他提过张青山的医术,但他当时并未放在心上。
可今天亲眼见到纪舒然,她面色红润,精神饱满,跟之前那个脸色惨白、浑身透着虚弱的模样判若两人,这让他心中燃起了强烈的希望。
能重新站起来,恢复正常的生活,对他而言,是梦寐以求的事情。
这时,孔景翔忍不住开口阻拦:
“林叔叔,您可别信他的鬼话!”
“医学上根本没有这种治疗方案,他就是在骗您!让他乱治,您的病情只会越来越严重!”
林煜再也忍不住,厉声呵斥:
“我让你闭嘴!”
他毕竟是当了多年的商业局局长,威严尚存,这一声怒喝,让孔景翔瞬间噤声,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他不确定张青山是否真有治愈自己的能力,但他愿意尝试一下,反正这样下去,马上也会成为瘫痪。
林煜深吸一口气,看向张青山,眼神无比坚定:
“张神医,只要你能治好我的病,什么样的治疗方案我都配合!”
张青山从随身的包里拿出银针盒:
“倒也没多麻烦。”
“我帮你施针即可,只不过施针过程中,会有几分刺痛。”
孔景翔站在一旁,死死攥住拳头,眼中闪过一抹阴狠。
他倒要看看,张青山究竟能玩出什么花样。
等他治不好林煜,甚至加重病情,林煜必然会愤怒不已,到时候只会更加信任自己,这反而成了他的机会。
想到这里,他不再多言,抱着双臂站在一旁,准备看好戏。
林煜点了点头,语气决绝:
“只要能治好,这点痛不算什么!”
张青山不再多言,让林煜调整姿势,坐稳在轮椅上。
他打开银针盒,取出一根银针,没有像孔景翔预想的那样对着林煜的双腿施针,反而径直朝着他的腰部探去。
林煜心中充满了疑惑:自己明明是双腿有问题,怎么会在腰部施针?
但他选择相信张青山,没有开口询问,只是紧紧攥住轮椅的扶手,做好了承受疼痛的准备。
孔景翔看到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果然是个骗子,连施针的穴位都找不对,风湿性关节炎哪有在腰部施针的道理?
张青山没有开口解释,在看到林煜病情的一瞬间,他已经通过混沌医经确定林煜并非风湿性关节炎,而是肾部的穴位闭塞累及双腿,这才出现了跟关节炎一样的症状。
他指尖捏着银针,精准地刺入林煜腰部的肾俞穴,动作快、准、狠。
银针入体的瞬间,林煜忍不住闷哼一声,眉头紧紧皱起。
张青山没有停顿,快速捻转银针,而后又取出几根银针,依次刺入命门、大肠俞等穴位。
他的手法娴熟至极,每一次下针、捻转都恰到好处。
随着施针的进行,林煜只觉得腰部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刺痛。
当最后一根银针刺入环跳穴时,林煜猛地惨叫一声,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满脸都是痛苦之色。
看到这一幕,孔景翔再也忍不住面色狰狞地冲了上来,伸手就要推开正在施针的张青山,厉声嘶吼:
“你这江湖骗子,是想害死林叔叔吗?腰部穴位何等凶险,你胡乱施针,是想让他彻底瘫痪!”
张青山眉头骤拧,眼中寒光一闪。
此刻他正要贯通肾部与腿部的穴位,稍有中断便可能前功尽弃。
他来不及多言,左脚猛地踹出,力道精准而刚猛,正中孔景翔小腹。
“滚开!”
孔景翔惨叫一声,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客厅的实木沙发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半天缓不过气。
他捂着肚子爬起来,脸上满是屈辱与愤怒,指着张青山恶狠狠道:
“好你个骗子!竟敢动手打人,我这就报警,让警员来收拾你!”
说着,他便要掏出手机拨号。
可就在这时,轮椅上的林煜突然低哼一声,那声音里没有半分痛苦,反倒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舒坦。
他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松弛,苍白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紧锁的眉头彻底舒展,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惬意。
听闻孔景翔要报警,林煜猛地睁开眼,厉声呵斥:
“住手!我没事!”
“张神医正在治病,你再敢干扰,就给我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