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纪舒然所说,刚才还争执的顾客们全都松了口气,气氛瞬间缓和下来。
“说得对,他们已经得到了惩罚!”
“等你们吃了,肯定就是青舒的粉丝了,也算自己人了,懒得跟你们计较了。”
张青山站在一旁,看着从容大方、稳住全场的纪舒然,嘴角也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青舒超市这一次,不仅重新开张,更是彻底赢回了人心。
青舒水果超市这边人声鼎沸、生意爆火的同时,斜对面的腾龙水果超市却是一片凄凉。
齐剑还像往常一样,悠哉地开车来上班。
他昨晚喝得酩酊大醉,到现在头还昏沉沉的,心里还幻想着有罗家在,最多也就是受点小处罚。
可刚一下车,他就傻眼了。
腾龙大门紧闭,门上贴着停业整顿的封条,门口冷冷清清,连个人影都没有。
齐剑脸色瞬间一白,心里咯噔一下。
不等他反应过来,几名穿着制服的商业局工作人员径直朝他走来,面色严肃。
“你是齐剑?腾龙水果超市的副总经理,对吧?”
齐剑吓得魂都飞了,下意识往后退,连连摆手:
“你们认错人了!我不是!我就是路过的!”
领头的工作人员语气冰冷:
“是不是跟我们走一趟就知道了。”
“腾龙水果超市涉嫌恶意竞争、造谣陷害,现在需要你回去配合调查。”
话音一落,两人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他。
“放开我!我不去!我什么都不知道!”
齐剑拼命挣扎,脸色惨白如纸,可根本挣脱不开,被硬生生带走。
这一幕,正好被站在青舒门口的张青山和纪舒然看得一清二楚。
两人对视一眼,缓步走了过去。
张青山看着被押走的齐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淡淡开口:
“当狗腿子,也要好好选主人。跟错了人,只会把自己一起埋了。”
齐剑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骂不出来,只能狠狠瞪着他:
“张青山!你别得意!事情还没完!”
张青山不屑一笑:
“完没完不好说,但至少现在被抓的人不是我。”
纪舒然神色冰冷,眼神里积压多日的怨气终于消散:
“你这种背信弃义、落井下石的人,注定不会有好下场。”
当初齐剑背叛她、投靠罗亦辰,背后捅刀,她一直憋了一口恶气。
今天,总算彻底出了。
看着齐剑被带走的狼狈模样,纪舒然长长舒了一口气。
腾龙一倒,原先的顾客几乎全都涌到了青舒。
人流越来越多,货架都快被买空。
张青山和纪舒然回到店里,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的决心。
张青山见状开口:
“机会难得,必须趁热打铁。”
“我们必须尽快开新店,把这批腾龙流失的顾客牢牢握在手里。”
纪舒然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重新装修选址太慢,我们直接现金收购现成的水果超市,盘下来就能营业,速度最快!”
张青山点头,语气果断,
“就算价格高一点也值得,现在抢的是时间,是人心。”
他顿了顿,眼神带着一丝锋芒:
“还有,新店选址,尽量选在腾龙超市附近。”
“我们抢的,就是罗家的生意。”
纪舒然眼睛一亮,满眼异彩:
“好!就听你的!我喜欢!”
说干就干。
两人一刻不停,联系中介、上门看店、现场砍价、当场签约。
一整天下来,一口气直接拿下三家正在经营的水果超市门店。
开新店赚的钱,几乎全部砸了进去。
虽然花得干净,但两人一点都不心疼。
只要店开起来,用不了多久就能翻倍赚回来。
盘下最后一家店时,纪舒然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一看来电,眼睛立刻亮了。
接起听完,她挂掉电话,激动得脸颊发红,快步走到张青山面前,忍不住笑着问道:
“青山,是王晓云打过来的!你猜猜,咱们店今天的营业额有多少?”
张青山看着她激动的模样,挑眉猜了个比较大的数字:
“五十万?”
纪舒然轻轻摇头,声音都在发颤:“是六十一万。”
张青山也微微一怔,有些震惊。
今天他只拉来了两千斤黄桃、两千斤橘子,就算全部按最高价卖完,顶天也就三十万。
剩下的三十多万,全是顾客买别的水果、支持消费冲出来的。
很明显,大家是在用实际行动,支持青舒这家被冤枉的良心店。
张青山忍不住笑起来:
“看样子,大家真是憋坏了。”
纪舒然看着他,心跳莫名快了几拍,脸颊微微泛红,眼神柔了下来。
今天一天并肩作战、冲锋陷阵,她心里对张青山的依赖与好感,早已藏不住。
她轻轻咬了咬唇,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今天这么好的成绩…… 值得庆祝一下。”
“要不…… 去我家喝点酒?”
张青山看了她一眼,不由问道:
“沈嫣呢?她不在吗?”
一提沈嫣,纪舒然脸更红了,低声道:
“她…… 她今天夜班。”
张青山看着纪舒然的模样,心跳快了几分,点头道:
“好。正好,你的病,还有最后一次治疗。”
最后几个字落下,纪舒然的脸 “唰” 地一下,直接红到了脖颈,耳根都发烫。
她低下头,声音细微,却带着一丝期待:
“那就…… 麻烦你了。”
张青山坐上纪舒然的车,一路朝着她家的方向驶去。
车厢里气氛微微暧昧,晚风从车窗吹进来,吹动着两人的心弦。
很快车子停在小区楼下,纪舒然带着张青山上楼,打开了属于她的家。
屋内灯光柔和,处处透着干净又精致的气息。
纪舒然转身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倒上两杯暗红色的液体,递了一杯给张青山,眼底满是真诚的感激。
等张青山在沙发上坐好后,她轻轻抿了一口酒,声音温柔而认真说道:
“青山,这次真的谢谢你。”
“我已经从沈嫣那里知道了,简薇薇的母亲是你救的,也是你一步步解开局面,才让青舒彻底翻身。”
张青山接过酒杯,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杯子,淡淡一笑:
“我现在也是青舒的老板,为自己的店做事,理所应当。”
听着这句理所应当,纪舒然心头不由一暖,看向张青山的眼神里,不自觉泛起一片异彩。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一向独立强硬、从不依赖任何人、时刻精神紧绷的自己,只要待在张青山身边,就会觉得前所未有的放松、踏实、安心。
两人又喝了几杯,酒意慢慢上来,纪舒然脸颊泛起一层诱人的红晕,终于鼓起勇气,小声开口:
“你说的…… 最后一次施针,要怎么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