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山捏起银针,凝神静气,开始沿着她经脉的走向逐一施针。
从肩井到天宗,从膻中到气海,每一针落下,都精准地刺入穴位,然后以极轻的力道捻转。
银针入体的那一刻,孟清霜的身体微微弓了起来。
她体内的催情药物在银针的引导下,正一点一点被逼出经脉。
很快,她的皮肤表面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脖颈和锁骨往下滑,打湿了内衣的边缘。
黑色的蕾丝布料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将那一片轮廓勾勒得更加分明。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声压抑的闷哼。
张青山专注地盯着每一处穴位,不敢有丝毫分心。
可他施针的穴位遍布全身,不可避免地从她的肩头滑到胸口,从腰侧滑到小腹。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内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皮肤的滚烫和肌肉的紧绷。
好几次,他的指尖都擦过了她内衣的边缘。
孟清霜虽然闭着眼,可她的身体做出了本能的反应。
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肌肉本能地收紧。
可她的穴位被封住了,她动不了,只能躺在那里,任由他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
直到某一瞬间,孟清霜整个人猛地弓了起来,脖颈后仰,嘴唇张开,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低的、压抑了太久的轻吟。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忽然瘫软下来。
她身上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连身下的床单都被洇湿了一小片。
张青山见状,松了口气,知道她身上的催情药已经解的差不多了。
想到这里,他收回银针,低声问了一句:
“怎么样,好受点没?”
孟清霜没有回答。
她的意识已经清醒了。
催情药物的效果正在快速消退,脑子的混沌感也散了大半。
可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张青山。
两人之前谈恋爱的时候,最亲密的接触也不过是接吻。
而现在,她只穿着内衣躺在他面前……
她甚至感觉,自己出的汗连内衣都湿透了。
这种情况下,她只能继续装作昏迷。
她把呼吸放得平缓,眼睛闭得紧紧的,可睫毛却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
张青山看着她那副模样,心中淡笑了一声。
这女人,装昏迷也太不专业了。
可他没有戳破,毕竟戳破了只会让两人更加尴尬,想到这里,他只是低声说了一句:
“你现在中了软经散,接下来我要帮你解毒。”
“解毒需要利用我的劲气引导,激活你体内的经脉,你要是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孟清霜的睫毛动了动,终究没有开口。
张青山将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掌心贴着她平坦的腰腹,劲气缓缓渡入。
那股温热的劲气一进入她的经脉,孟清霜就感觉到了。
那种感觉无比清晰,像是有一条温热的溪流在她的经脉中缓缓流淌,所过之处,堵塞的穴位被一一冲开,凝滞的劲气重新流动起来。
她的经脉涨涨的,麻麻的,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和酸胀交织在一起。
她一边感受着劲气在体内的流转,一边在心里翻涌着难以置信。
这么浑厚的劲气,至少也是锻体后期了!
可之前在县城,张青山明明才初入锻体境。
她养穴这么久,去了省城,才一次性突破到了锻体中期。
本以为可以轻松碾压张青山,没想到他完全超过了她。
他是怎么做到的?哪怕是特勤局那些超级天才,也无法做到这么短的时间内从初入锻体到锻体后期。
她正这么想着,张青山的动作将她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此刻,张青山正在用手在她身上游走引导劲气,手掌从她的肩头滑到胸口外侧,从肋骨滑到腰侧。
有好几次,他的指尖都擦过了她胸口最为敏感的位置。
先前她药劲太大、意识模糊的时候也就罢了,可现在她已经完全清醒了。
每一次触碰,都让她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微微颤抖,双腿本能地用力夹紧。
可下一刻,张青山的手掌按在她膝盖上,霸道地将她的双腿打开,继续引导腿上的经脉。
“别……”她的喉咙里几乎要溢出声来,可理智死死地压着那一声呜咽。
孟清霜的脸烫得惊人,她能感觉到张青山的视线扫过她双腿,仿佛那视线本身就带着温度,所到之处皮肤都灼热起来。
她想要说什么,却又没法开口,开口就暴露了她早就醒了的事实。
她能感受到张青山的视线停顿了片刻,她不由心慌无比,他在看什么?
正在这时,她感受到张青山再次动了,张青山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经脉缓缓向下,力道不轻不重,精准地按压着每一处穴位。
他的指尖从大腿根滑到膝盖,又从膝盖滑到脚踝,把每一条经脉都梳理得清清楚楚。
而孟清霜只能躺在那里,任由他的手掌游走,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心脏狂跳,连脚趾都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终于,她感受到张青山即将将她全身上下劲气全部引导完。
孟清霜不由松了口气,她能明显感受到,自己的劲气能逐渐调动起来了。
可下一刻,她脸色大变。
恢复劲气的一瞬间,一股强烈的尿意涌来。
她之前为了伪装成陪酒女,在酒吧里喝了好几杯酒和饮料。
加上软经散封锁经脉的时候,身体里的代谢一直在累积。
此刻经脉突然贯通,气血重新流转,那些积压的液体便如决堤一般往下涌。
眼见张青山还在给她做最后的梳理,孟清霜猛然睁开双眼,一把推开张青山,从床上弹起来,赤着脚朝卫生间冲去。
下一刻,卫生间的门被她从里面用力锁上,紧接着传来一阵水声。
张青山被她推得退了两步,靠在墙上,愣了一瞬,然后反应过来,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卫生间里传来孟清霜的声音:
“麻烦你把我的衣服拿来。”
张青山低头看了一眼散在地上的短裙和衬衫,弯腰捡起来,走到卫生间门口,敲了敲门。
门从里面打开一条缝,一只手伸出来,飞快地把衣服拽了进去。
然后门又砰地关上了。
又过了几分钟,门重新打开。
孟清霜穿着那件被撕破的衬衫和短裙走了出来,虽然衣服狼狈,但至少裹住了身体。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没褪干净的红晕,头发被水打湿了几缕贴在脸侧,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少了那层冷厉的壳,多了几分狼狈和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