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
张青山一直往返于双山村和安江市之间,门店、农业基地,两头轮转,忙得脚不沾地。
每天早晚,他雷打不动要去看一眼菜地里的蜕凡花。
那株小草浇了灵液后,倒是精神了不少,叶片挺活,金线似乎也亮了一丝,只是年份上的变化,一时还瞧不出来。
倒是赵婉莹摘回来的茶叶,他每天都泡一壶。
喝着喝着,经脉里的旧伤几乎快全好了,整个人说不出的松快。
这天,他正在前往安江市的路上,手机响了。
一看,竟然是沈嫣。
张青山不由面露诧异。
沈嫣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主动给他打电话的次数屈指可数。
接通后,张青山问道:“什么事?”
电话那头,沈嫣的声音难得的没有往日的火药味。
“你之前治疗的林老爷子,出院了。”沈嫣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比平时柔和几分,“说是想宴请你,感谢你。不知道你方便吗?”
正说着,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窣,随即响起陆怀山的声音:
“能不能让我跟他说两句?”
很快,电话换了人。
“张兄弟,是这样的。”陆怀山的声音里透着真诚,“我们全家都很感激你跟沈医生对我爸的治疗。”
“现在我爸病情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所以想请你今晚一起吃个饭。”
顿了顿,他继续解释道:
“不在外面,就在家里,家常便饭。”
“你要是愿意赏光,我们全家都倍感荣幸。”
“如果您实在太忙,那咱们再找时间。”
张青山闻言,没怎么犹豫,点头道:
“那就今晚吧,我过去找你们。”
说起来,林老爷子的病他一直记挂着。
上次施针之后虽然好了大半,但到底年纪大了,也该顺路去复诊一次。
陆怀山之前帮了他那么多忙,于情于理,这个面子他都应该给。
闻言,陆怀山笑道:
“那就说定了。今晚八点,咱们不见不散。”
挂了电话,张青山看了眼时间,离晚上还有几个钟头,索性先把店里的事料理干净。
挂了电话,张青山在店里忙了一整天。
傍晚,他准时驱车到了陆怀山家。
这是一个安江市的一个高档小区,是一套洋房的顶层复式,带个大露台,装修不算奢华,但处处透着书香气。
张青山赶到的时候,沈嫣已经到了。
他按了门铃,开门的正是她。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两人都是一怔。
她今天特意打扮过,一改往日不苟言笑的白大褂形象,穿了一条显身材的红色长裙,腰线收得恰到好处,裙摆下露出一截匀称的小腿。
头发也放了下来,柔顺地披在肩上,耳垂上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张青山见到时,不禁眼前一亮。
他还是第一次见沈嫣这副装扮。
平日里她总是白大褂、平底鞋,头发一丝不苟地盘着,干练得像个铁娘子。
对比现在的模样,张青山不由感慨,这女人的身材,真是顶级。
见张青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自己,沈嫣不由微微脸红,但嘴上却不肯示弱,反而扬起下巴,得意道:
“怎么了?是不是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大美女?”
闻言,张青山回过神来,上下打量她一番,嘴角一勾,调侃道:
“何止是见过啊。”
话音落下。
沈嫣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张青山说的是什么。
之前两人的经历,甚至连衣服都没有。
想到这里,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又羞又恼,狠狠瞪了他一眼:“你!”
正在这时,林正清夫妇听到动静,从里屋走了出来,这才解了她的围。
看到张青山,老人一脸感激,快步上前握住他的手,上下摇晃了好几下:
“张神医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陆怀山也上前打招呼。
他的妻子林素云更是无比感激,拉着张青山的手不放,眼圈都红了:
“真是太感谢你了。我爸这是老毛病了,多少年了,谁都没有办法。”
“可自从上次您施针之后,我爸现在已经好了七七八八了,咳嗽轻了,觉也睡得着了。”
“要不是你,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闻言,一旁的林正清笑呵呵道:
“可不是嘛,我现在浑身都透着轻松,感觉年轻了十岁。”
闻言,陆怀山的妻子林素云立即道:
“爸,除了张神医,也得好好感谢沈医生。”
“她这些天一直泡在医院里,操心着你的病,换着法子调整用药。”
“要不是沈医生,你也不会好得这么快。”
闻言,林正清反应过来,赶忙点头道:
“对对对,是得好好谢谢沈医生。”
这时,老人看向几人,招呼道:
“都别站着了,大家一起坐吧。”
众人落座。
张青山见状,先给林正清把了脉,确认恢复得不错,这才入席。
桌上已经摆满了菜,虽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红烧肉、清蒸鱼、老鸭汤,样样都是用心做的家常菜,热气腾腾。
林正清笑道:“都是家常便饭,还望两位不要嫌弃。”
张青山笑道:“林老,您太客气了。作为医生,我们最想看到的,就是患者康复。这本来就是我们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