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出一具火箭筒,按照功法记载,将灵气注入其中,然后往自己舌根上一按!
咕噜!
火箭筒像融化了一样,顺着舌根滑入,陆沉感觉一阵滚烫,像含了块烧红的烙铁。
“烫烫烫!”
他张开大嘴,舌头不受控制的伸出来。
话说回来,本来鳄鱼的舌头是无法移动的,但自从获得【万物语言】能力后,他的舌头就变得伸缩自如。
今天它的舌头又再次变异,化为金属状,前端变成了漆黑的金属圆筒,表面还刻着细密的符文。
陆沉自己都绷不住了,没想到还真成功了。
他小心翼翼的收回舌头,感觉嘴里多了个异物,说话都大舌头了。
“舌头变炮管了?这以后怎么吃饭啊?”
他试着嚼了嚼空气,火箭筒舌随着肌肉收缩,竟然能正常弯曲,只是前端始终保持圆筒形状。
“还好,不影响干饭。”
陆沉松了口气,随即兴奋起来,“试试威力怎么样!”
他爬出蝙蝠洞,找到一处偏僻的山崖,对准百米外的一块巨石。
本来还在想用不用装弹,结果发现体能可以自动转化为炮弹。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体能运转,舌根处的火箭筒微微发热。
轰!
一道火舌从嘴里喷出,火箭弹拖着尾焰,精准命中巨石!
一声巨响,三米高的巨石炸得粉碎,碎石如雨般落下,惊起一群飞鸟。
“咳咳咳!”
陆沉被后坐力震得脑袋眩晕,嘴里冒烟,而且身体疲惫,像跑了十几公里一样,隔了好一会才缓解过来。
但他却兴奋不已,“以前嘴炮就是口嗨,现在才是真的嘴炮啊!”
这嘴炮发射的威力和实弹差不多,虽然破坏力不是很恐怖,但胜在出其不意。
就是体能消耗有点狠,他评估了一下,一发火箭炮下去体能掉了十分之一,又是一个耗蓝大户。
陆沉不由得有些头疼,又回到最初的问题,体能还是太少了!
他打定主意,明天就去吞了巨型肥鲶。
希望到时候能解决体能不足的问题。
陆沉舔了舔嘴唇,火箭筒舌的余温还在,但他眼睛却瞄向了储物戒指里的存货。
“一个火箭筒哪够?能不能搞点全覆盖火力。”
他掏出那堆手雷,这些玩意儿应该也能炼进身体,就是不知道往哪塞。
“鳞片吧,反正多,炸几片也不心疼。”
说干就干!陆沉捏起第一颗手雷,灵气包裹,往背上一按。
手雷像融化的巧克力一样渗入鳞片,原本深绿色的鳞片边缘泛起一圈暗红色纹路。
一颗、两颗、三颗……
他把十几颗手雷全炼了,身上有一圈鳞片看起来比较奇怪,实际上全是鳞片手雷。
试试威力!
他心念一动,背部某片鳞片手雷突然脱落,他抓起来甩向十米外的岩壁。
“爆!”随着他念头控制,下一秒轰然爆炸。
轰!
岩壁炸出个半米深坑,碎石飞溅。
陆沉感觉自己和那片鳞片手雷有微妙联系,爆炸瞬间像挠了挠痒,但完全不耗体能。
哟!可以当遥控地雷了。
唯一缺点就是一次性,炸完就没,原来的鳞片位置光秃秃的,再生出来的就是普通鳞片了。
陆沉心满意足,发现没啥可以炼化后,他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睡去。
……
第二天清晨,陆沉被旺财叫醒。
“汪!汪!”(主人!今天吃啥!)
“吃你个大头鬼。”
陆沉跟旺财打了两只兔子吃完,叮嘱一番然后离开,“今天有正事,你看家!”
他精神抖擞爬出蝙蝠洞,准备打掉肥鲶,解决体能不足的短板。
“肥鲶,我来了!”
……
一小时后,湿地深处。
陆沉刚准备朝肥鲶领地游去,【精神感知】突然刺痛!
“有杀气?”
他猛的抬头,发现是仇鱼找上门来了。
前方水域电光闪烁,一道巨大的黑色身影正破浪而来,正是巨型电鳗。
“鳄鱼!总算找到你了!”
一道尖锐的怒吼炸响,巨型电鳗面露狞笑,浑身电弧噼啪乱响,“敢杀我幼崽,拿命来!”
巨型电鳗还未靠近,陆沉就觉得浑身麻痹,行动迟缓。
“电鳗兄,误会啊……”
“去死吧!”
巨型电鳗根本不给他狡辩的机会,浑身电光暴涨,一道粗如水桶的电流激射而出!
“卧槽!”
陆沉【瞬冲】全开,连忙窜出,电流擦着尾巴掠过,顿时感觉尾巴都有点不听使唤了。
“这么猛?!”
他彻底没了战斗的心思,头也不回,直接跑路。
巨型电鳗在身后穷追不舍,电流一道接一道,把整片水域搅得跟高压电箱爆炸似的。
“别跑!懦夫!”
“傻子才不跑!”
陆沉速度比巨型电鳗快,只是吃亏在机制上,如今只要不战斗,速度飙到极限,狂游二十公里,轻松把那头疯电鳗甩掉。
“要不是怕被电,我会怕你?死电鳗,你给我等着!”
休息片刻,陆沉调整方向,准备继续找巨型肥鲶。
然而刚游出不到三公里,【精神感知】又发现了巨型电鳗的气息。
它正在几公里外,朝这个方向慢慢找过来。
“又来了?!”
陆沉猛的刹住,鳄鱼眼瞪得溜圆,这电鳗是狗鼻子吗?怎么甩都甩不掉?
为了快点进化,他不准备跟电鳗闹了。
“既然你这么喜欢追,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陆沉脸上露出一抹邪笑,开始忙碌起来。
他身上的鳞片手雷一片片脱落,被他小心翼翼埋进泥沙里,为了发挥最大威力,所有手雷都放在同一个坑里。
每片鳞片都埋得极浅,但有泥沙盖着,在墨绿色的水草中毫不起眼。
“一片、两片、三片……”
陆沉数了数,所有鳞片手雷总共十四片,全都在这里。
这么多手雷同时爆炸,他自己都害怕,更别说巨型电鳗了。
为了确保电鳗上钩,他还找了个闪闪发亮的鹅卵石,放在陷阱前面十米处。
然后他找了个安全距离,有恃无恐的在原地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