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的时候其实时玖也来过苏家,但是那已经是上一世的事情了,到现在为止过去了那么多年时玖也记不清苏冉的房间是哪个了。
于是尴尬的挠了挠头对佣人说:“那个不好意思,你带我上去吧。”
佣人也没有多想,带着时玖走到了苏冉的房间门口,随后时玖和佣人道谢后自己轻轻叩了一下门,声音柔柔的喊着:“冉冉,是我。”
此时正躺在床上的苏冉听到时玖的声音一个激动就坐起来了,一瘸一拐的下地开了门。
时玖还想着苏冉怎么开门这么慢,是打扰冉冉午睡了?
门打开,时玖看到了苏冉的脸上带着惊喜说:“小玖,你怎么来了。”
时玖笑嘻嘻的说:“怎么啦,没事我就不能来找你玩了吗?再说了,我现在可是来兴师问罪的。”
苏冉一听这话就知道时玖这是来干嘛的,但是最近自己的心中正苦恼着没人诉说,现在时玖来的也是刚刚好。
时玖本想挽着苏冉的胳膊一起进门,随后就发现苏冉有一只脚不敢落地,轻轻地勾起。疑惑的问:“冉冉,你这脚怎么受伤了。”
苏冉的眼中划过一丝心虚,说:“也没啥事,都快好了。”
但是直觉告诉时玖,这脚伤肯定是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所以时玖一边搀扶着苏冉回到床上坐下,一边对着苏冉说:“你最好如实招来!”
两人都坐下后,苏冉终于说了实话,将那天裴川送自己回家一系列的事情说了一遍。
时玖听完苏冉的讲述,眼睛瞪得滴溜圆,没想到两人之间的交际还算是自己间接促成的。
“然后呢然后呢?”时玖急切的问。
苏冉又将裴川去自己家那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还说了苏母那天对裴川的毫不留情。
时玖听后心里暗骂了一声裴川活该!谁让他平时不注重自己的私生活问题,为了叛逆特意惹出来这些事,现在造成了自己被误会。
虽然心里是这样想的,但是时玖还是拉起苏冉的手说:“那冉冉,你现在是怎么想的呢?”
苏冉的脸上泛起纠结说:“我也不知道,我感觉心里特别乱,好像裴川出现的时候我就会心跳的很快,还会害羞。而且自从我搬回苏家那天的事情发生,他也没再找过我,所以我……”
苏冉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微微的低下头。
时玖看着苏冉的样子,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曾几何时别人都能看出来赵铭的坏,而只有自己当局者迷。所有人也都能看出来傅时宴喜欢自己,只有自己被林悦耍的团团转而认为傅时宴是坏人。
时玖叹了一口气说:“冉冉,我觉得你应该是喜欢上裴川了。”
苏冉的脸“唰”的一下红了,但是声音又软又小的说:“可是我从没来谈过恋爱,更没有喜欢过一个男生,我现在的样子真的是喜欢他吗?会不会只是像对本杰明一样,单纯的有好感。”
时玖知道苏冉心中的纠结,轻拍了一下苏冉的手说:“按照你说的,和他在一起你很高兴,你不自觉的关注他的生活,他最近没来找你你会很纠结很思念,这不就是喜欢吗?”
苏冉咬着嘴唇,其实这些天她自己能感觉到自己的心里想法,但是自己不敢承认。
因为在所有人包括自己的眼中,裴川是花花公子,而自己从小的生活就是循规蹈矩,是外人眼中的乖乖女,自己和裴川真的合适吗。
时玖决定告诉苏冉自己知道的事情,毕竟傅时宴说的话不会是假的,裴川如果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的话,傅时宴一定不会对自己开这个口。
时玖认真的看着苏冉说:“冉冉,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其实我知道这些事情是傅时宴和我说的。”
苏冉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连傅时宴都知道这件事了吗。
时玖继续说道:“裴川前段时间找傅时宴,希望我能够打探一下你这边的想法,原本我知道这件事情时候和苏伯母一样的想法,我觉得裴川根本就配不上你,但是傅时宴跟我说了裴川的事情后我才改变了看法。”
苏冉好奇地看着时玖,问道:“什么事情?”
时玖清了清嗓子故意卖起关子,惹得苏冉的心不上不下的很着急。
时玖看着苏冉的样子,笑着说:“冉冉,你好像有点见色忘友哦!”苏冉听着这话,羞愧的拍了一下时玖。
随后时玖清了清嗓子认真说:“傅时宴说,裴川的绯闻都是他自己制造出来的,因为他不想从听家里的想法找一个不爱的人联姻,所以干脆他自己将自己包装成花花公子,这样其他家族里面一门心思对女儿好的看不上他,而想要为了钱卖女儿的他们裴家也看不上。”
苏冉听着眼中满是震惊,心里泛起了一些密密麻麻的开心,这么多天以来,困扰自己的不就是因为裴川的名声问题,造成了家里的反对,那如果没有这些问题,是不是家里就不会再反对了。
时玖看着苏冉好像一个恋爱脑的样子,和自己上一世一样,虽然裴川不是赵铭,但是自己也要告诉苏冉。
“冉冉,爱人先爱己,不管是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在确定他全心全意爱你之前,你都要先学会爱自己,不要为了别人伤害自己。”时玖说道。
苏冉点了点头说:“你放心,我都知道的,我又不是傻子。”
一句话让时玖有些尴尬,自己上一世可不就是傻子吗,算了算了,那都是上一世的事了,不重要不重要。
时玖又拉着苏冉说:“现在不要着急和裴川确定关系,我们要看到裴川的成长,如果他一直叛逆下去也不是个事。不过你放心,这事我会让傅时宴去打击一下裴川的。”
随后时玖悄悄的和苏冉说了两句话,苏冉也笑了,深深的点了点头,只不过又说:“那我爸妈他们那边?”
时玖看苏冉这恋爱脑的样子,只觉得头疼,说:“你放心吧,如果裴川真的是可托付的良人,他的改变苏伯父和苏伯母自然会看在眼里,让他自己想办法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