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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前女友与陆大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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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我曾大盆成大A顶级游资

作者:五岁乄抬头 | 分类:女生 | 字数:84.9万字

第5章 前女友与陆大宝

书名:重生:我曾大盆成大A顶级游资 作者:五岁乄抬头 字数:3.8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8:27:35

北江新能。

我的前女友。

人总是会记住让自己最遗憾的那个人,比如初恋。

当然,我的初恋就是我的美娇妻宋晓燕,没有别人。

北江新能就是我前世最遗憾的一只股票。

不是因为它让我赚了多少钱。

我在它身上没赚到什么钱。

是因为它让我明白了什么叫“卖飞”。

什么叫拍断大腿。

前世我在这只票上赚了一点。

大概百分之十左右就卖了。

卖完没多久,它开始拉升。

两个月翻了四倍。

我前世得了“卖飞综合症”。

晚期。

每次看到那种“当初卖了就大涨”的票,我都能给自己写出一本心理分析报告。

又是恐惧,又是贪婪,又是损失厌恶,又是锚定效应。

名词能背出一大堆。

但是后面该卖飞还是卖飞。

知道病在哪跟能治好病是两码事。

就像你知道自己胖不是因为衣服小了,但你不会因此就少吃两碗饭。

今生的我,对着电脑屏幕上的K线图,把那个卖出价标了出来。

12.80元。

记住了。

这辈子同样的K线摆在我面前,同样的价格出现的时候。

我要做的事情不是卖。

是加仓。

为什么我这么确定北江新能会涨?

因为前世它的年报数据我记得非常清楚。

2024年的年报出来后,它的现金流让所有机构吃了一惊。

不是因为它赚了多少钱。

是因为它在行业下行周期里居然没亏钱,还把负债率降了下来。

市场当时给它的估值是“新能源不行了”。

但那个判断是错的。

等年报出来的时候,股价已经从底部翻了一倍。

等所有人都反应过来的时候,股价已经翻了四倍。

所以今生我的计划是:

2024年12月中旬,前女友在底部区域的时候,分批建仓。

1月中旬它正式启动之前把仓位打满。

目标价位不打满45元。

36到40元就分批出。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而且我这个人有个毛病。

太贪了就容易把自己装进去。

前世我就是这样。

总觉得还能涨,涨了还能涨。

这辈子我宁可少赚一点,也不扛了。

写到这儿,外卖到了。

黄焖鸡米饭。

老板多送了一碗米饭。

我扒拉了两口,脑子里又开始想游资。

这些人在我前世的生活里就像传说中的名字。

天天在龙虎榜上出现。

但我自认为知道他们的底细。

因为我看了一辈子的龙虎榜。

现在我把他们写下来,不是为了崇拜。

是为了知道什么时候该跟,什么时候该跑。

张无忌。

江湖人称张教主。

他的操作风格很稳。

不是那种今天买明天卖的一日游选手。

他拿票的时间短则一周,长则一个月。

据说是5万本金10年干到100亿。

你敢信?

他最厉害的是用几十个账户分散持仓。

每个账户都不到百分之五,不用公告。

等到年报季报出来的时候。

你才会发现前十大流通股东里有一半是他的关联账户。

这是游资里的顶配。

我今生不指望能到他那个级别。

但我可以学他的思路——

分散持仓,低调行事,不惹监管注意。

方胖子。

他跟张无忌是两种风格。

张无忌稳。

方胖子狠。

方胖子的名言是“只做龙头,非主流不碰”。

他从来不看杂毛,从来不看跟风。

眼里只有板块里最大的那一只。

他买入的时候很猛,经常十万手扫货。

但他出货的时候特别温柔。

分仓多次卖出,不轻易砸盘。

江湖人称“善庄”和“格局之王”。

我前世的风格是买的时候犹豫,卖的时候恐慌。

方胖子要是知道我这种操作,估计能笑死。

他那种人,跟我完全不在一个维度上。

我在研究明天是涨是跌。

人家在研究这个板块能走几个月。

我在用放大镜看世界。

人家这种顶级游资在用詹姆斯韦伯望远镜看宇宙。

福州中路。

这个人最特别。

他在游资圈的外号是“永不收割散户的游资传奇”。

这外号挺长的。

但含金量真的很高。

他不砸盘,不收割散户。

卖票都是小单慢慢出。

龙虎榜上他的席位出现的时候,散户不但不跑,反而会跟。

这种信任在游资圈里极其罕见。

游资和散户的关系基本上就是猎人跟猎物。

能做成共生关系的,全市场掰着手指头数都数不满一只手。

当年在智慧交通一战,他的一句“做兄弟,在心中”给了无数散户力量。

但他后来出事了。

有人冒用了他的席位挂了大额卖单。

散户看到他的席位在卖,以为他要跑,跟着疯狂出货。

他被骂了整整一个月,最后退圈了。

他退圈那天发的帖子我到现在还记得:

“我出道以来,从不收割散户。但今天我被人收割了。”

这事儿给我最大的教训是:

在这个市场里,名声是资产也是靶子。

枪打出头鸟。

你越说是永不收割的传奇,就越有人想让你翻车。

子阳东路。

这个人的席位简直是散户的噩梦。

子阳东路上榜的票,第二天散户就跑。

搭拉砖拖拉机跑。

骗你的。

他能把你的拉砖拖拉机掀翻,然后把你埋在砖里。

他的持仓周期不超过两天。

今天买明天卖。

主打一个快进快出。

像蝗虫过境,寸草不生。

前世的我每次在龙虎榜上看到子阳东路的席位,第一反应就是跑。

今生的我给自己立了规矩:

这个席位的票,永不碰。

不是怕他。

是不值得。

有那个精力去跟一日游游资斗智斗勇。

不如好好研究前女友。

再次强调。

我的前女友叫北江新能。

是一支股票。

回忆到这儿的时候,已经第二天傍晚了。

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

膝盖咔咔响。

三十一岁的身体,被我前世的习惯带出了六十岁的零件。

这要是让宋晓燕知道了,又该骂我了。

她说过好多次。

你坐太久了,起来走走。

我每次都答应。

每次都没做到。

手机震了一下。

宋晓燕发来一条消息:

“在干嘛?”

我回:“写东西。”

她发了一个问号。

我又回:“写计划。”

她说:“你还会写计划?”

我回:“人是会变的。”

她发了一个笑脸。

她又发了一条:

“周末我去看你,你想吃什么?”

我回:“排骨炖莲藕。”

她说:“好。别忘了把碗洗了。”

我回:“洗了。”

其实没洗。

桌上那摞外卖盒还是昨天早上的样子。

最下面那个已经长白毛,一团一团的。

说像不合适。

像棉花。

那个长毛的盒子是黄焖鸡米饭。

三天前的。

为什么没扔?

因为懒。

放下手机,我脑子里想到陆又双。

他是我前世第一个认识的大佬。

陆大宝这个人吧,怎么说呢。

他是那种你跟他喝一下午茶。

喝完了不记得茶什么味。

但他说的话你一句都忘不掉的那种人。

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

他穿一件深灰色圆领毛衣,外面套一件深蓝色夹克。

手上戴一块老式手表。

全场所有人都穿着西装或者至少是衬衫,力图让自己看起来像做金融的。

就他一个人像随便穿穿就出了门。

但那种随便是骨子里的,不是装出来的。

你装不像他。

因为他是真不把这个场合当回事。

他说话声音不大,语速不快。

但每一句都像茶壶嘴儿往外倒水,稳稳当当。

他从来不打断别人说话。

等你说完了,他再开口。

就冲这一点,我觉得这人靠谱。

在这个圈子里,能听完别人说话再张嘴的人,太少了。

大多数人的习惯是你还没说完他就开始说“你这个不对”。

恨不得把自己账号里的数字掏出来拍你脸上。

但陆又双不这样。

他是真听。

听完之后不但能给出反馈。

还一定是切中要害的。

他给我的感觉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大佬”。

他不会跟你讲那些玄之又玄的理论。

也不会用一堆专业术语把你绕晕。

他说话特别直。

直得有时候你觉得他是不是在骂你。

但你仔细一想。

他说的全是大实话。

他还有一个特点。

就是他一般不主动找你。

你找他,他有时间就跟你聊。

没时间就说“改天”。

但你要是隔很久不找他,他也不会来问你“最近做得怎么样”。

他不粘人。

他给你空间。

但也让你知道,你在他的名单上。

他不会忘记你。

我对他是什么态度?

说实话。

服气。

他的每句话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石头。

沉甸甸的,不打滑。

我前世跟他喝过很多次茶。

但每次都是我在讲,他在听。

他讲的时候少。

但每一次开口,我都会记住。

今生的我,不用再等到2025年才认识他了。

他常逛贴吧的,我知道。

所以我要写。

写到他注意到我为止。

不是讨好他。

是让他看到。

这一世的曾大盆和上一世不一样了。

写到这里,天已经黑了。

我打开手机,又看了一眼宋晓燕的消息。

“别忘了把碗洗了。”

我站起来,把外卖盒全部塞进垃圾袋,打了死结,扔在门口。

碗洗了,筷子洗了,锅也洗了。

灶台擦了,水槽清了。

那团长毛的霉斑用钢丝球刷了好一会儿才刷掉。

刷的时候我就在想。

前世这些活都是宋晓燕干的。

她来了,挽起袖子就干,从来不说什么。

干完了,坐在床边看着我。

看我在电脑前噼里啪啦敲键盘。

她看我多久?

我不知道。

因为我在分析盘面做总结。

明天她来。

我不想让她看到我的屋里还是那个鬼样子。

前世她每次来,我都会收拾一下。

但那种收拾是应付。

是把垃圾塞到桌子底下。

是把脏衣服藏进衣柜里。

她走之后,一切恢复原样。

这次不一样。

不是为了给她看的。

是为了让我自己记住。

我不想再回到那个垃圾堆里了。

我重新坐回桌前,打开那个叫《底牌》的文档。

在最后打了几行字:

今生要做的事:

第一,别死。

把作息调好,按时吃饭,少熬夜。

宋晓燕说要看着我,让她看着。

我不跑了。

第二,把钱还上。

母亲的钱,她的嫁妆钱,借小张李哥王胖子的钱。

全部连本带利还。

不是因为他们缺这点钱。

是因为我不欠了,心里才能踏实。

第三,对她好。

不是因为她对我好我才对她好。

是因为我欠她的这辈子都还不完。

打完这行字,我合上笔记本电脑。

窗外已经完全黑了。

远处陆家嘴的天际线亮着灯。

金茂大厦、上海中心、环球金融中心。

三座高楼杵在那里,像三根筷子插在饭碗里。

前世的我在浦东住了三年。

一次都没上去过。

不是没时间去。

是没心情。

我的心情全拴在K线图的红绿之间。

大盘涨我就高兴。

大盘跌我就丧。

我的情绪是市场的奴隶。

宋晓燕是情绪的奴隶的奴隶。

现在想想。

真他妈不值。

手机又震了。

宋晓燕发来一条消息:

“你还没睡?”

我看了看时间。

晚上十一点。

回她:“马上睡。”

她说:“骗人。你每次说马上睡,至少还要熬两个小时。”

我没反驳。

因为她说的对。

但我这次真的准备睡了。

因为明天我得有精神陪她。

我把手机放在床头,关了灯。

天花板上那片蝙蝠水渍还在。

我盯着它看了一会儿。

慢慢闭上眼睛。

很快便睡着了。

明天是新的一天。

不对。

今天已经算是新的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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