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封面
第287章 比骂声难看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扫描下载”飞鸟阅读”客户端
扫码手机阅读

重生:我曾大盆成大A顶级游资

作者:五岁乄抬头 | 分类:女生 | 字数:84.9万字

第287章 比骂声难看

书名:重生:我曾大盆成大A顶级游资 作者:五岁乄抬头 字数:2.8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8:27:36

二十名试读者里,十四人把假课程选成了“基本可信”。

他们面前的模拟页面没有我的头像,也没有“曾大盆”三个字,只保留商户名称、付款入口、两行历史收益展示和一枚看上去很正式的认证标识。

答案本该从页面跳出去找。

十四个人没有跳。

其中八人写:“既然能付款,平台应该审核过。”四人写:“收益截图很完整。”还有两人看见“仅供学习”的小字,认为卖方已经把风险说清。

试读是匿名的,参与者不知道这道题改编自十月的假课。有人买过股票,有人只买基金,也有人还没有证券账户。我们没有让他们提交真实持仓,更没拿自己的胜率当教学目标。

宋晓燕把统计表放在我面前:“你准备怎么写结论?”

“材料有问题。”

“人呢?”

“不能说十四个人都不懂。”

“他们把题做错,不等于真实世界也会付款。”

我点头。

试读题是纸面模拟,真到掏一千九百九十九元时,有人可能会谨慎;反过来,也有人在真的亏钱后比做题时更急。不能用一张答卷把所有人归类成“贪”或“傻”。

可十四这个具体数字仍把我刺了一下。

我刚从冒名课程里追回部分退款,转头做一份免费的防骗材料,结果大多数人没有学会核对来源。若一亿元照原先想法拨出去,只会把一份不合格讲义印成更厚的册子。

编辑翻出问卷里的留言。

有人说想知道“在哪儿查商户登记”,有人说根本分不清平台认证和讲师授权;还有人直问:“如果这课真是大盆本人开的,答案是不是又变了?”

这正是最难教的一点。

即使课程真由我开,我也不能承诺收益;认证只证明账号或商户的一部分身份,不证明未来判断正确。若学生把“核验来源”理解成“找到真正的大盆就能买”,我们的材料方向仍是错的。

我让编辑把第一页重新改为一个真实动作:收到荐股内容后,先停下付款和下单;分别核对发布者、商户、授权与收益承诺;找不到独立来源,就不要把它当交易依据。每一步配上公开查询渠道的截图,不使用任何在售股票。

下午,四名试读者同意再做一次口头回访。我们没有问他们“为什么这么容易被骗”,而是让他们照着自己的答案,在电脑上实际寻找商户登记和原帖来源。

第一个人点进课程页自带的“资质查询”按钮,页面跳转到商户自己制作的证书。她说:“我以为能点开就是官方的。”编辑这才发现讲义只写了“查询资质”,没告诉读者如何离开卖方页面,到独立渠道重新输入名称。

第二个人找到了平台注册信息,却以为“平台允许商户入驻”就是“平台审核过荐股资格”。他把两种审核混在一起,眼睛一直盯着蓝色徽章,不看后面的业务范围。

第三个人发现收益图缺少交易日期,仍想先收藏课程:“万一是真的,晚一天就没名额了。”那句“仅限前一百人”比我们写的风险提示更能推动手指。

第四个人没有证券账户。他把付款页面关掉,说自己并非判断出了真伪,而是页面要求输入银行卡验证码,让他心里发毛。

四个人用四种理由停或不停。编辑原本准备写一段统一的“提高警惕”,回访结束后把它整段删掉,改成一张可以照着做的核查清单。每一步后面留空格,必须填上从哪个独立页面查到什么;填不出来,就先不付款。

这才像一份给人用的材料,不像站在讲台上的训诫。

陆又双在下午来取桑田茶园的报表。

他看见白板上的十四比二十,问:“不及格?”

“我们的讲义不及格。”

“不是学生不及格?”

“试读是检验材料,不是给人贴标签。”

他拿起那张模拟页面,看了半分钟:“这商户名看着挺正经,要是我没见过真案子,八成也会信。”

我看向他:“那你过去总说散户自己负责。”

“本来就该为自己的决策负责。”他把纸放下,“我买错票,也不能让卖给我的人赔。”

“那假课呢?”

“谁收钱冒名,谁负责。两个责任不冲突。”

陆又双说得比我想象中清楚。

可我仍想起七月的公开旧帖、九月的高位卖出、十月那句“最后挨刀的也是我们”。有人因我的文章建立信心,即使买入键是他自己按的,我是不是也该更早、更明确地提醒,旧观点会失效、大资金随时会卖?

“你又在替他们按买入键了。”陆又双看着我。

“我在想我说过什么。”

“你说过的,可以核对。没说过的,不能因为他们以为你说了,就全认下来。”

“我过去太高调。”

“那是你的错。散户下单是他的事,冒名商户收费是第三个人的事。你把三样揉成一团,谁都没法收拾。”

他顿了顿,又补一句:“你有钱,最容易被人当成万能付款码。你要真想帮,就让每笔钱找对地方。”

我当时没有反驳。

上午的答卷已经证明,真正需要修的是核验动作;假课退款已经证明,真正的收款者不能被我代替;我的旧帖则提醒,公开分享交易的人必须把时效与风险讲清楚。这些事情同在一个故事里,责任却落在不同的人身上。

会计这时送来一份一亿元用途比较表。

方案甲:全部捐给已有投资者保护项目,由对方按章程使用。

方案乙:其中一部分支持白玉兰试点,剩余资金留待效果评估。

方案丙:先不承诺总额,只支付下一轮修订成本。

我读到甲的最后一栏,发现一个问题:受赠机构当前的公开项目以纠纷调解和消费者维权为主,教育内容不是主要业务。若直接捐一亿元,钱可能会合法、透明地用于很多好事,却不一定解决这十四张答卷暴露的问题。

乙的方向更贴近试点,风险是“白玉兰”仍没有法律载体和成熟编审,钱早到会把团队催成花钱机器。

丙最稳,却无法回答假课受损者当下需要什么。

我们没有当场拍板。

我要求律师对甲方案列出受赠方资质、款项用途、公开报告和退出条款;对乙方案补齐内容审核、独立评估与隐私保护;丙保留为资金尚未出账时的默认状态。

一亿元仍在我的证券账户里。

不是舍不得给,是这笔钱只有一次从投资资金变成公益资产的机会。划出去以后,不能因为舆论又吵起来,就要求受赠方替我发表声明;也不能因别人赞美,就把项目办成个人纪念馆。

收盘时,宇宙发展42.60元,宇宙通信21.90元。

持仓市值四亿九千一百七十万元,家庭金融资产约六十一亿八千九百九十七万元。比十月三十日少了七百五十万元。

市场继续给我出题,二十份答卷也在桌上。

研究员问新供需标的是否要进买入名单。我让他把行业复产和下游库存再交叉核一次,不因家庭资产缩水就急着找另一笔上涨。

晚上,编辑带来一版改过的讲义。

第一页不再放认证标识,而是一张真实页面可能出现的四个入口。学员要先指出哪一个通向官方公告,哪一个只是卖方自制的“战绩”;若无法辨别,就停在付款前。

试读者中有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写过一句话:“你们总说不要信陌生人,可我亏钱那天,最想信的恰好是一个我看了几年的人。”

那个人未必真认识我。

但这句留言让我很久没翻页。

我可以告诉他账户由他自己管理,也可以告诉他任何人都不能替他托底。这些都对。可如果我因此忘掉公开影响力会怎样改变一个人的风险感知,未来的教育材料也只会写成训话。

宋晓燕坐到旁边,问:“还觉得愧疚?”

“觉得。”

“这份愧疚能帮你改哪一页?”

我指着第一页:“这页。别让读者以为熟悉一个人的名字,就等于熟悉他的账户。”

她没再劝我把情绪放下。

第二天,律师约好与受赠机构正式谈用途约束。会计将在场,宋晓燕也要看那份三十亿隔离资金不会被碰的确认书。

我把十四张做错的答卷装进文件袋。

上面没有真实姓名,只有每个人当时以为自己为什么选对。

若一亿元最终要出去,它首先得经得起这袋纸的质问。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1.398746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