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封面
第119章 铁柱护包,把大娘当成了贼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扫描下载”飞鸟阅读”客户端
扫码手机阅读

重生七零:开局一枪干翻熊瞎子

作者:水墨柳叶飘 | 分类:女生 | 字数:33.2万字

第119章 铁柱护包,把大娘当成了贼

书名:重生七零:开局一枪干翻熊瞎子 作者:水墨柳叶飘 字数:3.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6:01:45

设备办了铁路货运,卧龙屯几人揣着提货单,坐上返程的绿皮客车。

车厢照旧挤得满满当当,行李架塞着编织袋和铺盖卷,过道摆着小马扎,靠门处还有人抱着鸡笼,母鸡隔会儿便扑腾两下。

赵铁柱找到座位,先推车窗,又抬手晃行李架,最后弯腰瞧了瞧座位底下。

陆春草把包放好,转头问他。

“你从上摸到下,查啥呢?”

“查牢不牢,窗锁松不松,架子会不会掉,座位底下藏没藏人。”

夏花听乐了。

“谁能藏座位底下?耗子都嫌挤。”

“你懂啥,出门在外,哪儿都得防着。”

“上面装的是被褥,又没装机器。”

“被褥也值钱,丢了晚上拿啥盖?”

韩骁坐到窗边,把车票收进衣兜。

“铁柱,你再查一遍,火车都得晚点。”

赵铁柱坐下来,伸手按了按棉帽。

“骁哥,我这叫吃一堑长一智,来时那个贼要真把样品偷走,咱哪有后头那些事?”

“样品没丢,贼倒摸了一手大酱。”

夏花把装裙子的纸袋放在腿上,才理平袋口,赵铁柱便接过去,抱进怀里。

“你干啥?别给我压皱了。”

“你坐火车爱睡,睡着以后谁管?我替你保管。”

“我抱着就能睡。”

“贼专挑睡着的下手,你一闭眼,裙子就跟人跑了。”

“裙子没长腿。”

“贼有腿。”

陆春草从挎包里拿出账本,顺手递过去。

“既然这么能护,这个也归你,里头有设备支出和交换清单,丢一本,回屯里没法交账。”

赵铁柱把账本塞到纸袋后边,又用棉袄护好。

“行,都给我,少一页算我的。”

夏花指着他脚边的鞋盒。

“你的回力鞋呢?”

“脚踩着呢。”

“鞋盒空了也有人偷?”

“盒子能装东西,咋不值钱?”

韩骁剥开一粒炒瓜子。

“车票放哪了?”

赵铁柱在棉袄内兜拍了两下。

“贴身放着,谁敢伸手,我当场抓他。”

“少睡觉。”

“我还敢睡?来时吃过亏了。”

“来时你睡得挺香。”

赵铁柱扭过身。

“骁哥,能不能别提那回了?我现在听见大酱两个字,脑袋都疼。”

夏花接过话。

“你还喊大酱别跑,让它站住。”

旁边一名抱孩子的妇女笑出了声。

“小伙子,梦里追大酱呢?”

赵铁柱耳朵红了,忙冲人解释。

“火车晃得厉害,我说岔了,我本来喊的是抓贼。”

夏花冲那妇女补了一句。

“贼把手伸进箱子,摸出来一手大酱,他瞧见以后,晚上做梦还惦记。”

“你少说两句成不成?”

“不成,你刚抢我裙子。”

汽笛响过,客车开出站台,车轮声盖过了车厢里的闲聊。

列车员拎着水壶从过道过来。

“要热水的把缸子拿好,别伸得太远,小心烫着。”

赵铁柱把纸袋往棉袄里塞了塞,胳膊护住账本,两眼跟着水壶走。

列车员停在他旁边。

“同志,要不要水?”

“不要。”

“不要你盯我的壶干啥?”

“我怕您碰着东西。”

“那你往里坐,过道留这么窄,我不碰也难。”

陆春草往窗边挪了挪。

“您过去吧,他来时遇过贼,这趟瞧谁都要多瞧两眼。”

列车员瞅瞅赵铁柱怀里的花纸袋。

“这里头装钱了?”

夏花伸出两根手指。

“二十五块钱的裙子。”

赵铁柱赶忙纠正。

“还有布票,比钱还难攒。”

“怪不得,抱稳吧,别让热水浇了。”

列车员走后,一名抱孩子的妇女借道。

赵铁柱又把账本护到胸前。

妇女停下问道。

“同志,我就过去哄孩子,你能收收腿吗?”

“能,您过去。”

“放心吧,我不拿你的花袋子。”

赵铁柱干咳两声,把腿收回座位下面。

过了会儿,一名端着铝饭盒的大爷站到旁边。

“小伙子,这是十八号座吧?”

赵铁柱先摸车票,再抬头回话。

“我们这是十六和十七,十八在对面。”

大爷瞧着他的手。

“问个座位,你摸票干啥?”

“怕拿错了。”

“车票在你兜里,还能自己换地方?”

陆春草忍了半路,终于开口。

“你这么盯人,人家还当你准备抢东西,收一收吧。”

“我这叫防患于未然。”

“词用得倒挺好。”

“跟骁哥学的。”

韩骁把瓜子皮包进旧报纸。

“别赖我,我没教你瞪人,更没教你查列车员的水壶。”

“那我该咋防?”

“东西放好,过道让开,别见谁都当贼,真有贼也不会把我是贼三个字贴脑门上。”

赵铁柱想了想,点点头。

“有道理,那我不盯脸,我盯手。”

夏花往窗外瞧了一阵,又回头问他。

“你能盯几双手?”

“走过来一双,我盯一双。”

“抱孩子那位大姐有两只手,还得抱孩子,你刚才先盯哪只?”

赵铁柱被问住了。

“你哪来这么多话?”

“闲着也是闲着。”

夜里,车厢灯暗下来,乘客们靠着座椅歇息,过道的小马扎也收起不少。

赵铁柱背靠椅背,两条胳膊圈住纸袋和账本,坐得端正,脑袋却一回回往胸前落。

夏花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睡着了?”

赵铁柱抬起头。

“谁睡了?我在听动静。”

“你都打第二个盹了。”

“我闭眼练耳朵。”

“耳朵练会啥了?”

“你刚才偷吃了两块饼干,第一块掉了点渣,第二块怕我听见,嚼得可慢。”

夏花赶忙把饼干袋藏到背后。

“这个倒听见了。”

“还有,骁哥磕了十八粒瓜子,嫂子翻了两回账本,后排那个大叔打了三回呼噜。”

后排传来一句。

“我还没睡呢,你数谁的呼噜?”

车厢里响起几声笑。

赵铁柱把棉帽往下拉了拉。

“数岔了,您接着歇。”

到了半夜,一名裹着围巾的老大娘从过道走来。

车厢晃动,她扶了把座椅靠背,胳膊碰到赵铁柱怀里的纸袋。

赵铁柱正在迷糊,怀里的东西挪了位置,他睁眼便喊。

“干啥!”

老大娘让他吓得停住脚。

“你喊啥?”

赵铁柱抱好纸袋。

“手往哪儿放呢?”

“我扶个椅子!”

“椅子靠背在后头,您碰我包干啥?”

老大娘把围巾往下一扯,嗓门抬了起来。

“谁碰你包了?你那包都伸过道了,我上茅房还得贴车顶飞过去?”

附近乘客醒了不少。

赵铁柱坐直身子。

“我以为有人拿东西。”

“你以为啥?以为我是贼?”

“我没这么说,我就是问问。”

“问问?你瞪着俩眼珠子喊干啥!我这么大岁数,摸你一个花纸袋干啥?”

老大娘指着纸袋。

“里头装啥了?金元宝?传家宝?还是你家祖传的苞米面?”

夏花从旁边探出头。

“是一条裙子,我姐夫刚给我买的。”

老大娘转向她。

“你的?”

“嗯。”

“他抱着干啥?”

“他怕有贼。”

“就他这副架势,贼走到车门口都得换车,还用他防?”

四周又起了笑声。

赵铁柱急着解释。

“大娘,我们来时真碰着贼了,那贼把箱子都划开了。”

“碰着一回贼,你就瞧谁都多长一只手?”

“我也没说您是贼。”

“你就差拿笔写我脑门上了!”

后排有人劝道。

“大娘,算了吧,他这是让贼吓出毛病了,怀里还抱着小姑娘的新裙子呢。”

“啥毛病?闲的!”

老大娘指向赵铁柱脚边。

“鞋盒摆在过道,本来就不对,快收进去,半夜把人绊倒,你赔得起吗?”

赵铁柱弯腰把鞋盒塞进座位下面。

“行,收好了,您过去吧。”

“花纸袋也抱牢,裙子要是少根线,可别赖我拔的。”

“不能,不能,我刚才没睡醒,说话冲了。”

“你还没睡醒?你那嗓门能把整车人喊醒!”

老大娘往厕所走出几步,又回头交代。

“我回来时,你别再喊。”

赵铁柱赶快点头。

“您回来前说一声,我给您让路。”

“我上个茅房,还得先给你打报告?”

笑声从前排传到后排。

韩骁坐在窗边,笑得瓜子都没顾上剥。

赵铁柱忍了半天,转头问道。

“骁哥,你就坐着瞧我挨骂?”

“你先招人家的,人家扶椅子,你上来就审。”

“我也是护东西。”

陆春草伸手拿回账本。

“账本不用你护了,再交给你,整节车厢都得让你查一遍。”

夏花也夺回纸袋。

“裙子我自己拿,你护得太费大娘。”

赵铁柱怀里空了,只剩贴身放着的车票。

他看看双手,又瞧瞧座位下的鞋盒。

“我算明白了,出力时都找我,有好东西却不让我碰,抽水机装车找我,发电机装车找我,连锯床擦灰也找我。”

夏花抱好纸袋。

“你还抱过一会儿裙子。”

“抱出啥了?抱出一顿骂。”

韩骁递给他一把瓜子。

“吃吧,嘴忙起来就不喊了。”

赵铁柱接过瓜子,往厕所方向瞅了一眼。

“那大娘回来,你叫我一声。”

“你还准备再问?”

“我给她让路!这回我站起来让,省得她又说我包长腿。”

天亮时,火车进入林区,窗外山岭连着山岭,河面结着冰,远处村庄升起炊烟。

赵铁柱守了一夜,终于靠着座椅睡过去,手里还捏着半颗没剥开的瓜子。

夏花抱住纸袋,小声问道。

“姐,机器啥时候能运到屯里?”

“咱们先到,货运车晚两天,公社还得派拖拉机去车站接。”

“发电机一到,咱屯里真能点电灯?”

“机器修好,线路接好,就能点。”

赵铁柱闭着眼接话。

“还得有人守着,发电机也防贼。”

陆春草抬手推了推他。

“睡你的吧,做梦也闲不住。”

卧龙屯越来越近。

三张提货单装在韩骁衣兜里,纸张不厚,压着的却是抽水机,发电机,带锯机,还有全屯人盼了多年的亮堂日子。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219303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