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封面
第124章 案卷封档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扫描下载”飞鸟阅读”客户端
扫码手机阅读

重生逆袭:从退婚分家开始

作者:四柱子平 | 分类:女生 | 字数:54.3万字

第124章 案卷封档

书名:重生逆袭:从退婚分家开始 作者:四柱子平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5 01:35:45

案卷封档那天,陈一鸣在县局,待了一下午。

他看着档案室的干事,把父亲的案卷,一页一页,核对,装订,然后,在封皮上,盖了一个章,“结案归档”。

“陈同志,”档案室干事道,“您父亲的案卷,封档了。往后,这份案卷,就存进县局的档案室了。谁要查,得有手续。”

“封档了,”陈一鸣看着那卷宗,道,“同志,我爹这案卷,我能,再看看吗?”

“能。”干事道,“封档之前,您再核一遍。”

陈一鸣接过案卷,一页一页,翻了下去。案卷的首页,是父亲的档案,名字,陈敬堂;职务,县供销社库房管事。档案上,原先那行“工作失职,账目不清”,已经被划掉,旁边,重新写了一行字:经查实,原记载不实,系钱股长伪造记载、栽赃所致,已予更正。

“已予更正,”陈一鸣看着那行字,手指,轻轻抚过,“爹,您这四个字,总算,改过来了。”

他继续翻。案卷的中间,是钱股长的供词、笔迹比对报告、更正文书。案卷的最后一页,是佟广财案卷里,那一页,记着父亲的名字:钱股长冒用陈敬堂名义签收,陈敬堂不知情,系被冒名。

“被冒名,”陈一鸣看着那行字,道,“爹,您管库房,账目清清楚楚。是钱股长,冒了您的名,栽了您的赃。如今,这案卷上,白纸黑字,写着,您是被冒名的。”

他把案卷,一页一页,翻完。最后,他合上案卷,递给档案室干事:“同志,我核完了。我爹的案卷,没错。封档吧。”

“好。”干事接过案卷,装进档案袋,在封皮上,写好编号,存进了档案柜,“陈同志,您父亲的案卷,从今儿起,就正式,封档了。”

“封档了,”陈一鸣站在档案柜前,看着那卷宗,静静地,躺进档案柜里。他站了很久,才转身,出了档案室。

门口,刘所长等着他:“一鸣,你爹的案卷,封档了?”

“封档了。”陈一鸣道,“刘所长,我爹那案卷,我看了一下午,首页,更正了;末页,写着被冒名。从头到尾,我爹,都是清白的。”

“清白。”刘所长道,“一鸣,你爹这案卷,存进县局档案室了。往后,谁查,都查得到,你爹,是清白的。”

“查得到,”陈一鸣道,“刘所长,这就好。我爹的名声,往后,有案卷作证了。”

“作证。”刘所长道,“一鸣,你爹这一辈子,憋屈了半辈子。到如今,案卷封档了,名声洗清了,他这一辈子,总算,有了个,交代。”

“交代了。”陈一鸣道,“刘所长,我爹,可以安心了。”

那天晚上,陈一鸣把案卷封档的回执,拿回家,给母亲看。

母亲接过回执,看了很久。回执上,写着:陈敬堂同志案卷,已结案归档。母亲的手指,抚过那行字,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回执上。

“娘,”陈一鸣道,“您别哭了。我爹的案卷,封档了,这是喜事。”

“喜事。”母亲抹了抹眼泪,“一鸣,娘知道,是喜事。娘就是,高兴。你爹走了二十年,娘等了二十年。如今,他的案卷,封档了;他的名声,洗清了。娘,可以,安心了。”

“安心了。”陈一鸣道,“娘,往后,咱家的日子,就剩下,往前过了。”

“往前过。”母亲道,“一鸣,你爹的案卷,封档了。你翻了案,开了铺子,娶了媳妇,有了儿子。咱家的日子,越过越好了。你爹在天上,看着,也放心了。”

“放心了。”陈一鸣道,“娘,明儿,我去爹坟前,把这封档的回执,烧给他看。”

“烧给他看。”母亲道,“一鸣,你爹要是知道,他的案卷,封档了,他该,彻底安心了。”

案卷封档那天晚上,陈一鸣又去了父亲坟前。

他蹲在坟前,把封档的回执,摆开,点了火,烧给父亲看。

“爹,”他道,“您的案卷,封档了。县局说了,您是被钱股长栽的赃,案卷上,白纸黑字,写着‘原记载不实,系栽赃所致,已予更正’。您那‘账目不清’四个字,彻底,从档案上,抹掉了。”

火苗窜起来,纸灰,随风飘散。陈一鸣跪在坟前,眼眶,有些热。

“爹,”他道,“您背了半辈子锅,憋屈了半辈子。您走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说,好好做人,别走您的老路。儿子那时候,不懂。如今,懂了,儿子没走您的老路。儿子翻了案,开了铺子,又在省城开了分号。您的案卷,也封档了。”

“爹,”他道,“您那笔账,清了;儿子的路,也走出来了。您在天上,可以,彻底安心了。往后的日子,儿子会好好过,您没享到的福,儿子,替您,享了。”

风从山坡上吹来,带着纸灰的气味。陈一鸣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又望了望父亲的坟。坟头的草,又长高了一茬。他想着,等清明,该给父亲,立块碑了,碑上,刻着父亲的名字,陈敬堂。往后,谁路过这坟,都知道,这里头,埋的,是一个清清白白的人。

封档的回执,陈一鸣又抄了一份,收进了樟木柜。

柜子里,如今,有卤谱,有老勺,有回执,还有,汤儿抓周抓的那把算盘。他一样一样,放好,又一样一样,摸了一遍。

“晚晴,”他道,“这樟木柜,如今,放的东西,越来越多。卤谱,是老汤的根;老勺,是手艺的根;回执,是清白的根;算盘,是账目的根。一样一样,都是咱家的根。”

“根,”苏晚晴道,“一鸣,你这柜子,都快装满了。”

“快装满了。”陈一鸣道,“晚晴,等省城分号开起来,我再添一样,分号的门匾。往后,这柜子里,还得,放更多的东西。咱家的根,越攒越厚。”

“越攒越厚,”苏晚晴道,“一鸣,你这话,说得我心里,踏实。”

“踏实。”陈一鸣道,“晚晴,咱家的日子,就是这么,一步一步,攒出来的。根,攒得越厚,家,立得越稳。”

他关上柜门,又上了锁。钥匙,挂在腰上,走路的时候,叮叮当当,响着。

“一鸣,”苏晚晴道,“你这钥匙,天天挂着,不嫌沉?”

“不嫌沉。”陈一鸣道,“晚晴,这钥匙,挂着咱家的根。根在,家就在,钥匙,再沉,我也挂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411723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