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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接上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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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逆袭:从退婚分家开始

作者:四柱子平 | 分类:女生 | 字数:54.3万字

第120章 接上的线

书名:重生逆袭:从退婚分家开始 作者:四柱子平 字数:2.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5 01:35:45

瞿长贵那桩,县局查了半个月,线索,越查越乱。

刘所长隔几天,就来找陈一鸣一趟:“一鸣,瞿长贵又改口了,他说,抢布票那两个人,他认得一个,是下河公社一个姓曹的。可县局去找姓曹的,人家说,那阵子,他根本没到下河公社去过。”

“改口了?”陈一鸣道,“刘所长,瞿长贵这话,可信吗?”

“不可信。”刘所长道,“一鸣,我算是看出来了,瞿长贵这号人,跑江湖跑惯了,嘴里,没几句实话。他说偷,邵德发说抢;他说认得姓曹的,姓曹的说没去过。这俩人,一个比一个,会编。”

“那,”陈一鸣道,“刘所长,这案子,就查不下去了?”

“查得下去。”刘所长道,“一鸣,你听我说,县局查了半个月,虽然瞿长贵的话,不可信。可县局顺着他,查出了一桩别的,下河公社,前几年,有一批布票,是公社供销社,进的。那批布票的来路,不明。”

“不明?”陈一鸣道,“刘所长,您是怀疑,那批布票,就是钱股长转手那二百匹?”

“不好说。”刘所长道,“可巧了,下河公社供销社那批布票,进的年头,跟钱股长转手那批,差不多。进的量,也对得上,二百匹。”

“二百匹,”陈一鸣道,“刘所长,那批布票,在下河公社供销社?”

“在。”刘所长道,“县局查了,下河公社供销社,账上,记着一批布票,进的年头、量,都对得上。可那批布票,如今,还剩多少,就不知道了。县局正在查。”

“刘所长,”陈一鸣道,“那批布票,要是在下河公社供销社,那瞿长贵说的‘被人抢了’,就是假的?”

“八成是假的。”刘所长道,“一鸣,你想想,瞿长贵说,布票被人抢了。可下河公社供销社,进了一批布票,来路不明,年头、量,都对得上。这批布票,要么,是瞿长贵自己,销给了供销社;要么,就是那批布票,压根,没出下河公社。”

“没出下河公社,”陈一鸣道,“刘所长,那批布票,在下河公社供销社,进了多久了?”

“几年了。”刘所长道,“供销社的账上,记着,那批布票,进了之后,陆续,用出去了。如今,还剩不剩,县局,还在查。”

“还在查,”陈一鸣道,“刘所长,那批布票,要是在供销社用出去了,那它,就到了,老百姓手里?”

“要是用出去了,”刘所长道,“那就是,散到老百姓手里了。散到老百姓手里,那就,没法追了。”

“没法追,”陈一鸣的心里,忽然,说不出的失落,“刘所长,那批布票,就这么,散了?”

“不一定散。”刘所长道,“县局正在查供销社的账,那批布票,到底是进了供销社,还是没进,还有,进了多少、用了多少、剩了多少,查清楚,才知道。”

“刘所长,”陈一鸣道,“那就,查吧。”

“查。”刘所长道,“一鸣,你放心,县局,会查到底的。你爹那笔账,已经清了;这批布票,是钱股长、邵德发、瞿长贵他们,自己的账。查不查得出来,都不影响你爹的清白。可县局,还是要查,倒卖布票的,一个,都不能漏。”

“一个都不能漏,”陈一鸣道,“刘所长,您这话,说得好。佟广财、古掌柜、钱股长、周满仓,都查了。邵德发、瞿长贵,也不能漏。”

“不能漏。”刘所长道,“一鸣,你等着,这案子,迟早,有个了断。”

那天晚上,陈一鸣回到家里,坐在汤儿的摇篮边,看着那把旧算盘,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爹,”他轻声道,“您那把算盘,汤儿抓住了。您那笔账,儿子,也拨清楚了。可那批布票,牵着你名字的那批,还没个下落。儿子想着,得看着它,有个了断。”

他伸出手,摸了摸那把旧算盘。珠子,冰凉凉的,磨得发亮。

“爹,”他道,“您管库房,拨了一辈子算盘。您拨的账,都拨清楚了。儿子如今,也学着您,拨算盘,咱一鸣食品坊的账,儿子,拨得清清楚楚。您放心,咱家的账,不会乱的。”

夜深了。陈一鸣坐在摇篮边,看着汤儿,看着那把旧算盘,心里,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冥冥之中,接上了。

“汤儿,”他轻声道,“你爷爷的算盘,传到你手里了。你爷爷没拨完的账,你爹拨了;你爹拨不完的账,等你长大了,你来拨。咱陈家的根,就是这么,一代一代,往下传的。”

下河公社供销社那批布票,县局查了几天,线索,又有了新动静。

刘所长来铺子,坐下,道:“一鸣,供销社那批布票,查了,账上,记着进了二百匹。可实际,供销社的人说,那批布票,进是进了,可没几天,就让上头,调走了。”

“调走了?”陈一鸣道,“刘所长,调到哪儿去了?”

“不知道。”刘所长道,“供销社的账上,记着‘调拨’两个字。调拨到哪儿,账上,没记。供销社的人说,那阵子,公社的领导,换了人,那批布票,调走的时候,是新领导经手的。”

“新领导,”陈一鸣道,“刘所长,那新领导,还在吗?”

“在。”刘所长道,“可他说,那批布票,他经手调拨的,没错。可调拨到哪儿,他记不清了。县局,正在问。”

“记不清了,”陈一鸣道,“刘所长,您说,这批布票,是不是,就这么,查不下去了?”

“查得下去。”刘所长道,“一鸣,你听我说,布票这东西,是计划供应的。调拨,得有单据。供销社的账上,记了‘调拨’,那调拨的单据,就该在。县局,正在找那单据。”

“找单据,”陈一鸣道,“刘所长,那单据,找得着吗?”

“找得着。”刘所长道,“布票调拨的单据,供销社,得有存根。存根找到了,那批布票,调到哪儿,就查出来了。一鸣,你等着,这案子,还不到,查不下去的时候。”

下河公社供销社那批布票,县局查到了,可线索,又断了一截。

“一鸣,”刘所长道,“调拨单据,找着了。可单据上,只记着‘调拨至县供销社’,没有别的。”

“调拨至县供销社?”陈一鸣道,“刘所长,那批布票,调到县供销社了?”

“单据上是这么记的。”刘所长道,“可县供销社的账上,那批布票,没记着进。一鸣,你听我说,这批布票,要是调到了县供销社,账上,该有。账上没有,那要么,是没调;要么,是调了,没记账。”

“没记账,”陈一鸣道,“刘所长,县供销社,谁经手,那批布票?”

“问到这个,”刘所长道,“就巧了,县供销社,那阵子,管布票的,正是钱股长。”

“钱股长?”陈一鸣道,“刘所长,您的意思是,那批布票,调回县供销社,经手的人,是钱股长?”

“是。”刘所长道,“钱股长,管了二十年账。下河公社调上来的布票,账上没记,那批布票,要么,是他吞了;要么,是他,转手了。一鸣,你等着,县局,又要提审钱股长了。”

“又提审,”陈一鸣道,“刘所长,钱股长,这回,还赖得掉吗?”

“赖不掉了。”刘所长道,“单据、账目,都在。钱股长这回,得说清楚,那批布票,到底,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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