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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瞿长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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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逆袭:从退婚分家开始

作者:四柱子平 | 分类:女生 | 字数:54.3万字

第119章 瞿长贵

书名:重生逆袭:从退婚分家开始 作者:四柱子平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5 01:35:45

百日宴后第三天,刘所长骑着自行车,赶到铺子。

“一鸣,”他进门,道,“瞿长贵,找着了。”

“找着了?”陈一鸣道,“刘所长,邵德发供的那个贩子?”

“是。”刘所长道,“县局派人,在下河公社,蹲了几天,把他堵住了。瞿长贵,五十多岁,跑江湖的,常年不在家。他交代,那批布票,邵德发是给过他。可他说,布票到手,当天晚上,就被人偷了。”

“被人偷了?”陈一鸣道,“刘所长,这话,邵德发说过。瞿长贵,也这么说?”

“也这么说。”刘所长道,“可一鸣,你听我说,瞿长贵说的,跟邵德发说的,对不上。”

“对不上?”陈一鸣道,“哪儿对不上?”

“邵德发说,”刘所长道,“布票是被人偷的,瞿长贵报了案,人没抓着。可瞿长贵说,布票,不是被偷的,是被人抢的。”

“抢的?”陈一鸣道,“那更不对了,偷和抢,不是一回事。”

“就是这儿对不上。”刘所长道,“邵德发说偷,瞿长贵说抢。两个人,说的是同一批布票,可一个说偷,一个说抢,那批布票,到底是怎么没的?”

“刘所长,”陈一鸣道,“您觉得,他们俩,谁在说谎?”

“不好说。”刘所长道,“也可能,都在说谎。一鸣,你想想,邵德发说,布票让瞿长贵销到外省去;瞿长贵说,布票到手就被偷了。这中间,隔着一道,布票,到底有没有出省?”

“出省,”陈一鸣道,“刘所长,要是布票没出省呢?”

“没出省,”刘所长道,“那布票,就还在本省。在谁手里,就说不准了。瞿长贵说被抢,抢他的人,是谁?抢了布票,干什么用?”

“抢布票,”陈一鸣道,“刘所长,布票这东西,抢了,也卖不出大价钱。除非,抢的人,知道布票的来路,想拿布票,做文章。”

“做文章,”刘所长道,“一鸣,你这话,说到点子上了。布票,是计划供应的。倒卖布票,是犯法的。抢布票的人,要是知道这布票是倒卖的,他抢了,要么,自己销了;要么,拿着,当把柄,要挟人。”

“当把柄,”陈一鸣道,“刘所长,那抢布票的人,会是谁?”

“这,”刘所长道,“就得问瞿长贵了。他说,抢布票的,是两个人,黑灯瞎火的,他没看清脸。可他说,那两个人,是冲着布票来的,进门就翻,翻到布票,抢了就走。”

“冲着布票来的,”陈一鸣道,“刘所长,抢布票的人,怎么知道,瞿长贵手里有布票?”

“问得好。”刘所长道,“瞿长贵说,他拿到布票那天,在下河公社,住了一晚。那一晚,他跟谁,说过布票的事?他说,他没跟任何人说。”

“没说?”陈一鸣道,“那抢的人,怎么知道的?”

“所以,”刘所长道,“要么,是有人盯着他;要么,是他自己,露了财。一鸣,瞿长贵的话,半真半假。县局,会再问他。你等着,那批布票,到底在谁手里,迟早,查得出来。”

“刘所长,”陈一鸣道,“您说,那批布票,要是找不回来了,我爹的案卷,还算,结了吗?”

“算结。”刘所长道,“一鸣,你爹的案卷,是证明你爹清白的,钱股长冒用你爹的名义签收,你爹不知情。这一点,查实了,你爹就清白了。那批布票,找不找得回来,是你爹清白之外的事,是钱股长、邵德发、瞿长贵他们,自己的账。”

“他们自己的账,”陈一鸣道,“刘所长,话是这么说。可那批布票,牵着我爹的名字,我总想着,得看着它,有个下落。”

“会有下落的。”刘所长道,“一鸣,你等着,县局,会查到底。”

瞿长贵的事,陈一鸣跟廖师傅提了一嘴。

“师傅,”他道,“县局查那批布票,查到了下河公社一个贩子身上。那人说,布票被人抢了,可县局,不大信。”

“抢了?”廖师傅道,“一鸣,这号跑江湖的话,十句里,有八句是编的。他说抢了,未必是抢了;他说偷了,未必是偷了。他那张嘴里,没几句实话。”

“师傅,”陈一鸣道,“您也这么看?”

“我这么看。”廖师傅道,“一鸣,你记着,做买卖,跟人打交道,先看人,后信话。这世上,有人实诚,有人滑头。实诚的人,说一句,是一句;滑头的人,说十句,没一句真的。你跟他打过几回交道,就摸透了。”

“摸透,”陈一鸣道,“师傅,您是说,瞿长贵这号人,先别信他说的,得看他做的?”

“对。”廖师傅道,“他说被抢了,那你就看,他这些日子,干了什么,见了谁,手里有什么。看他做的,比听他说的,准。”

“师傅,”陈一鸣道,“您这话,我记住了。看人,先看做的,后信说的。”

“记住了就好。”廖师傅道,“一鸣,你这几年,看人看事,长进多了。可江湖上的道道,还得多磨。你记住,话,可以骗人;事,骗不了人。”

瞿长贵那头,刘所长又跑了趟下河公社。

“一鸣,”他回来,道,“瞿长贵,又改口了。”

“又改口?”陈一鸣道,“刘所长,他这回,说什么?”

“他说,”刘所长道,“布票,不是被人抢的,是让一个姓曹的,借走的。他说,姓曹的是下河公社的,跟他熟,说借布票应个急,回头就还。可借走了,就没影了。”

“借走的?”陈一鸣道,“刘所长,他上回,不是说抢的吗?”

“上回说抢,”刘所长道,“这回说借。下回,说不定,又说卖了。一鸣,你看,瞿长贵这号人,嘴里,没一句准话。他说什么,你都得,打个折扣听。”

“打个折扣,”陈一鸣道,“刘所长,那县局,信他哪回?”

“哪回都不信。”刘所长道,“县局,只信证据。瞿长贵说什么,都记下来;可他说的,得跟证据,对得上,才算数。对不上的,就是编的。”

“编的,”陈一鸣道,“刘所长,那瞿长贵,到底,说的是真是假?”

“不好说。”刘所长道,“可一鸣,你记着,跑江湖的,最会编。他编的话,编得越圆,破绽,越多。县局,正是一句一句,拆他的话。拆完了,真话,就露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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