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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魏某人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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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逆袭:从退婚分家开始

作者:四柱子平 | 分类:女生 | 字数:54.3万字

第97章 魏某人的弟弟

书名:重生逆袭:从退婚分家开始 作者:四柱子平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5 01:35:45

散庭那天,陈一鸣正要走,一个中年男人,在法院门口,拦住了他。

那人五十来岁,瘦高个,穿着一件半旧的灰褂子,一脸风霜。他站在陈一鸣面前,道:“陈一鸣同志?”

“您是?”

“我姓魏,”那人道,“魏某人的弟弟,魏家义。”

“魏,”陈一鸣的心里,紧了一下,“您找我,有什么事?”

“陈一鸣同志,”魏家义道,“我哥让我,给你带句话,他说,他有句实话,要当面跟你说。”

“实话?”陈一鸣道,“你哥,想跟我说什么?”

“他说,”魏家义道,“不是在这儿说。他说,等判决下来,他想见你一面,有些话,他不想隔着铁窗说,也不想让别人听见。他说,你要是愿意,就去看守所,见他一面。”

陈一鸣沉默了一会儿。

“魏同志,”他道,“你哥,是受贿的罪人。我跟他,没什么好说的。他受贿,是他自己的事;我翻案,是我自己的事。我为什么要去见他?”

“陈一鸣同志,”魏家义道,“我哥说,他要跟你说的实话,跟你的案子,有关系,不是七年前那桩,是另一桩。他说,你要是听完了,就知道,你这七年牢,坐得,冤不冤。”

“另一桩?”陈一鸣道,“我坐了七年牢,翻案都翻了,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我也不知道。”魏家义道,“我哥只说,这话,他憋了七年。他说,等判决下来,他愿意,当着你的面,把话说清楚。”

陈一鸣站在原地,想了很久。

“魏同志,”他道,“你哥,什么时候,能见?”

“判决下来,就该收监了。”魏家义道,“收监之前,能安排一次探视。你要是愿意,我这就去问看守所,安排个时间。”

“好。”陈一鸣道,“你安排。我去见他。”

魏家义走了。陈一鸣站在法院门口,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说不出的乱。

他想起七年前,他被押出镇子的时候,母亲追着车跑,摔了一跤;他想起农场里那七年,一镐一镐地刨冻土;他想起翻案那天,刘所长说,你的案子,翻了。

如今,魏某人说,他还有句实话,要当面说,这实话,跟他的案子,有关系。

“七年前那桩案子,”他轻声道,“到底,还藏着什么?”

三天后,魏某人的判决下来了,七年。判决书送到看守所,魏某人没有上诉。

又过了两天,魏家义捎来话:探视,安排在下月初三。看守所那边,已经批了。

陈一鸣把消息,告诉了苏晚晴。苏晚晴听了,道:“一鸣,魏某人要见你,说跟你案子有关,你,去吗?”

“去。”陈一鸣道,“晚晴,我翻了案,以为这案子,到头了。可魏某人临了,还要跟我说句实话,这话,八成,是我不想听的。可我不想听,也得听。不然,我这心里,总像压着块石头。”

“一鸣,”苏晚晴道,“不管他说什么,你都得稳住。你行得正,站得直,他说的,是实话也好,是假话也罢,都动不了你。”

“我知道。”陈一鸣道,“晚晴,你放心。我去见他,不是怕他,是想,把事情,弄个明白。”

“弄个明白,好。”苏晚晴道,“一鸣,你去吧。家里的事,有我呢。”

下月初三,陈一鸣一个人,去了省城看守所。

探视室里,隔着一道铁栏,魏某人坐在对面。他剃了光头,穿着一身囚服,比开庭那几天,又瘦了些。看见陈一鸣,他抬起头,眼神里,说不清是什么。

“陈一鸣,”他道,“你来了。”

“来了。”陈一鸣道,“魏某人,你说,有句实话,要当面跟我说。我来了,你说吧。”

魏某人沉默了一会儿。

“陈一鸣,”他道,“七年前,那批布票,从国营食品公司流出来,经古掌柜、钱股长,到周满仓,这条线,你查到了,对吧?”

“查到了。”陈一鸣道,“账本上,记得明白。”

“账本上,只记到周满仓。”魏某人道,“可这条线的上头,还有一个人,那个人,不是古掌柜,也不是钱股长。”

“那是谁?”

“是,”魏某人张了张嘴,又咽了回去,“陈一鸣,这话,我憋了七年。如今,我进来了,也没什么好怕的了,可我要是说了,你听了,怕是,更不好受。”

“你说。”陈一鸣道,“我坐过七年牢,还有什么,受不了的?”

“那个人,”魏某人低声道,“跟你,有亲。”

陈一鸣的心,猛地一沉:“跟我,有亲?我爹娘,都是老实人,我爹,早就过世了。我还有什么,有亲的人?”

“你爹,”魏某人道,“是老实人。可你爹,当年,在县供销社,干过一阵子。”

“我爹,在供销社干过?”陈一鸣愣了,“我怎么,从来没听我娘说过?”

“你爹,干的时间不长。”魏某人道,“他那阵子,管着供销社的库房。那批布票,头一回,进的,就是你爹管的那个库房。”

陈一鸣的手,微微发抖:“你是说,我爹,经手了那批布票?”

“经手了。”魏某人道,“可你爹,不知情,他是替人背的。那批布票,是钱股长,借着库房的账,进的。你爹只管库房,不管账,钱股长怎么说,他怎么记。后来,布票出了库,钱股长怕事,就把库房的账,抹了。你爹,也被钱股长,寻个由头,调出了供销社。”

“我爹,”陈一鸣的声音,有些哑,“他是替钱股长,背的锅?”

“是。”魏某人道,“你爹,替钱股长背了锅,被调出供销社,郁郁不得志,没两年,就过世了。再后来,七年前,那批布票,周满仓让它,进了你家的院子,你替周满仓,背了锅,坐了七年牢。你爹,你,爷俩,都是替人,背的锅。”

探视室里,安静了很久。

陈一鸣坐在铁栏这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想起父亲,那个沉默寡言、常年咳嗽的中年人,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他记得父亲临终前,拉着他的手,只说了一句:“一鸣,好好做人,别走爹的老路。”

他那时候,不懂父亲这话的意思。如今,他懂了,父亲,是背着锅,憋屈了一辈子。

“魏某人,”他抬起头,声音发冷,“这话,你早不说,晚不说,偏偏,等我翻了案,才说?”

“早说,”魏某人道,“你不信;晚说,你才明白。陈一鸣,我魏某人,贪财,可我不糊涂。你这七年牢,冤不冤,你心里,该有数了。你爹那桩事,要不要追,追不追得动,你自己,掂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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