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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父亲的平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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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逆袭:从退婚分家开始

作者:四柱子平 | 分类:女生 | 字数:54.3万字

第103章 父亲的平反

书名:重生逆袭:从退婚分家开始 作者:四柱子平 字数:2.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5 01:35:45

县局的更正文书,八月初,正式下来了。

文书是刘所长送来的,红头文件,盖着县局的公章。上头写着:经查,原县供销社库房管事陈敬堂同志,档案中所载‘工作失职,账目不清’一项,系时任账房钱某伪造记载、栽赃所致,现予更正。特此更正。

“陈敬堂,”陈一鸣看着文书上父亲的名字,手,微微发抖。

“一鸣,”刘所长道,“你爹的名字,是陈敬堂,对吧?”

“是。”陈一鸣道,“我爹,叫陈敬堂。他过世那年,我才八岁。”

“八岁,”刘所长道,“一鸣,你爹走的时候,你还小。你爹那桩事,县局如今,正式更了正,你爹的名声,还回来了。这份文书,你收好。往后,谁再提你爹‘账目不清’,你就把这文书,给他看。”

“刘所长,”陈一鸣道,“这份文书,我收着。往后,我爹的清白,就靠它作证了。”

“还有,”刘所长道,“县局这边,还打算,把你爹当年的档案,从县供销社,调到县局存档。你爹是平反的对象,往后,他的档案,跟你的档案,放在一起。”

“跟我放一起?”陈一鸣道。

“是。”刘所长道,“你翻了案,你爹也平了反,爷俩的档案,都归县局管。往后,谁想查,都查得到。一鸣,你爹这一辈子,憋屈了半辈子;到如今,总算,有个说法了。”

送走刘所长,陈一鸣把文书,拿回家,给母亲看。

母亲接过文书,看了很久。她没读过多少书,可文书上‘陈敬堂’三个字,她认得。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一鸣,这文书,是给你爹的?”

“是。”陈一鸣道,“娘,县局说了,我爹当年那桩事,是钱股长栽的赃。如今,查实了,给爹,正了名。”

“正了名,”母亲的手,抖得厉害,“你爹,等这一天,等了一辈子。他走的时候,还念叨着,‘我这账目不清的名声,怕是,这辈子,洗不清了’。他要是知道,今儿,县局给他正了名,”

母亲说着,眼泪,一串一串地落下来。

“娘,”陈一鸣道,“您别哭了。爹的清白,还回来了,这是喜事。您该高兴。”

“高兴。”母亲抹了抹眼泪,“一鸣,娘高兴。娘就是,想你爹了。他走的时候,你才八岁;一晃,二十年了。他要是还在,看着你娶了媳妇,看着你开了铺子,看着你,替他讨回这口气,他该多高兴。”

“娘,”陈一鸣道,“爹在天上,看着呢。他知道,咱家,如今,越过越好了。”

“好好好。”母亲道,“一鸣,你把这文书,收好。等逢年过节,娘给你爹,烧一份。”

“好。”陈一鸣道,“娘,我收着。往后,年年,都给爹,烧一份。”

那天下午,陈一鸣坐在铺子里,把更正文书,看了又看。

“陈敬堂,”他轻声念着父亲的名字,“爹,您那‘账目不清’四个字,县局,给改了。您这一辈子,没等到这一天;儿子,替您,等到了。”

他想起父亲。父亲是个沉默的人,常年咳嗽,总在灶台边坐着,一坐就是半天。父亲会熬汤,不是廖师傅那样的老汤,是家里那种普通的骨头汤。父亲熬汤的时候,总爱放一把红枣,说,红枣补气,喝了身上暖和。

“爹的汤,”陈一鸣忽然想起来,“我爹,也会熬汤。”

他想了想,晚上,回了家,跟母亲说:“娘,我爹当年,是不是也爱熬汤?”

“爱。”母亲道,“你爹,没别的嗜好,就爱熬锅汤。他熬的汤,不放什么好料,就几根骨头,一把红枣,可熬出来,香。你小时候,最爱喝你爹熬的汤了。”

“我小时候,”陈一鸣道,“娘,我记不太清了。”

“你那时候,才三四岁。”母亲道,“你爹抱着你,坐在灶台边,一勺一勺,喂你喝汤。你喝一口,咂咂嘴,说‘香’。你爹就笑,说‘香就多喝点,长大,爹教你熬汤’。”

“爹教过我熬汤,”陈一鸣的眼眶,有些热,“可我,没学会。”

“你爹走得早。”母亲道,“他没能教你。可你如今,跟着廖师傅,学会了熬老汤,你爹要是知道,你比他,还出息,他该多高兴。”

“娘,”陈一鸣道,“我爹教的,我记着。他熬的汤,放红枣,咱家如今的老汤,我往后,也添一把红枣,算是,记着我爹。”

更正文书下来那天,陈一鸣又去了一趟父亲坟前,把这桩喜事,告诉了父亲。

“爹,”他蹲在坟前,道,“县局的更正文书,下来了。您的档案,改了,‘账目不清’那四个字,没了。往后,您的档案上,干干净净的。您这一辈子的名声,还回来了。”

风从山坡上吹来,坟头的草,被吹得沙沙响。陈一鸣伸手,拔了拔草,又摆上两样卤味,卤牛肉、卤豆腐干,都是父亲生前爱吃的。

“爹,”他道,“您当年,管库房,管了两年,账目清清楚楚。您总说,做买卖,要本分;管库房,要心细。您管库房的时候,库房里进什么、出什么,您都记得清清楚楚,是钱股长,把脏水,泼到了您头上。”

“如今,”他道,“这脏水,洗掉了。县局给您,正了名。您在天上,可以安心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又望了望父亲坟头。父亲的坟,不大,坟头的草,一茬又一茬。他想着,等明年清明,该给父亲,立块碑了,碑上,刻着父亲的名字,陈敬堂。往后,谁路过这坟,都知道,这里头,埋的是一个清清白白的人。

“爹,”他道,“等明年清明,儿子给您,立块碑。碑上刻着您的名字,陈敬堂。咱家的子孙,往后,年年,都来看您。”

更正文书下来那几天,廖师傅也知道了。

“一鸣,”他道,“你爹的档案,更正了?”

“更正了。”陈一鸣道,“师傅,县局说了,我爹当年,是被钱股长栽的赃。如今,查实了,给爹,正了名。”

“正名好。”廖师傅道,“一鸣,你爹这一辈子,背了半辈子锅。如今,县局给他正了名,他这后半辈子的名声,算,还回来了。”

“还回来了。”陈一鸣道,“师傅,我爹要是还在,该多好。”

“你爹,”廖师傅道,“在天上看着呢。一鸣,你如今,铺子开大了,买卖做大了,又有了儿子,你爹要是看见,该多高兴。你替他,讨回了清白;你这一家子,也立起来了。你爹,可以安心了。”

“安心了。”陈一鸣道,“师傅,我爹那桩事,如今,总算,有了说法。”

“有了说法,”廖师傅道,“就放下吧。一鸣,人这一辈子,不能光记着过去的账。你爹的账,清了;你的账,也清了。往后,往前看,你还有铺子,还有买卖,还有媳妇、儿子。往后的日子,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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