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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佟广财的黑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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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逆袭:从退婚分家开始

作者:四柱子平 | 分类:女生 | 字数:54.3万字

第101章 佟广财的黑账

书名:重生逆袭:从退婚分家开始 作者:四柱子平 字数:2.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5 01:35:45

佟广财的案子,七月初,查实了。

省纪检委的人,在佟广财家里,搜出三本账,除了公家那本采购账,还有两本私账。私账上,一笔一笔,记着他这些年经手的布票:哪年哪月,从食品公司库里提了多少匹,卖给了谁,收了多少钱。

“一鸣,”刘所长打电话来,“佟广财那两本私账,查清了,他这些年,经手布票,不下两千匹。卖出去的渠道,记了七八家,其中就有古掌柜。古掌柜再往下倒腾,有一家,就是周记。”

“两千匹,”陈一鸣道,“刘所长,佟广财一个人,能倒腾这么多布票?”

“他一个人,倒腾不了。”刘所长道,“他那两本私账上,还记着一笔,他每倒腾一批,都给他叔,佟老爷子,留一份。叔侄俩,三七分成。佟老爷子当年在省城开德顺斋,明里是卤味店,暗里,替他侄子销布票。叔侄俩,一条线,倒腾了好几年。”

“佟老爷子,”陈一鸣道,“他栽赃我师傅,行贿魏某人,还替他侄子销布票,佟家这黑账,可真够深的。”

“深,也到底了。”刘所长道,“省纪检委的人说,佟广财的供词,跟周记账本、古掌柜的流水账,都对得上。佟老爷子虽然回了老家,可他经手销布票那几年,账目清楚,省纪检委,已经派人,去老家找他了。”

“去找他?”陈一鸣道,“他都交代了那包料,还愿意,再交代布票的事?”

“他交代不交代,”刘所长道,“账在,人就跑不了。佟广财的私账上,记着叔侄分成的数,佟老爷子销了多少匹,赚了多少钱,白纸黑字。他愿意说,是从宽;他不愿意说,那也是证据。省纪检委的人说,佟老爷子这回,怕是,还得再进一趟省城。”

“刘所长,”陈一鸣道,“那咱县里那批布票呢?”

“咱县里那批,”刘所长道,“就是佟广财倒腾的其中一批。他那私账上记着,七年前九月初,卖给古掌柜一批,二百匹。古掌柜转手,经钱股长牵线,进了周记。这条线,跟周记账本、古掌柜流水账,完全对上了。”

“对上了,”陈一鸣道,“刘所长,那这笔布票的线,到这儿,就算,全串起来了?”

“串起来了。”刘所长道,“一鸣,你听我说,这条线,是这么走的:佟广财,从食品公司库里提布票;卖给古掌柜;古掌柜卖给周记;周满仓让钱广财,送到你家。你替周满仓顶罪,坐了七年牢。你爹,当年管库房,替钱股长背锅。佟广财、古掌柜、钱股长、周满仓,四个人,一环扣一环。如今,佟广财查了,古掌柜查了,钱股长查了,周满仓判了,这条线,到底了。”

“到底了,”陈一鸣握着电话,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刘所长,这条线,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七年前,我从没想到,这批布票,能牵出这么多人来。”

“牵出来,是好事。”刘所长道,“一鸣,你七年的牢,你爹半辈子的锅,如今,都在这条线上,找到了根。根找到了,账,就能清。”

“刘所长,”陈一鸣道,“佟广财那两本私账,县局能调来看吗?”

“能。”刘所长道,“省纪检委那边说,证据共享。你想看,我让人,抄一份,送来。”

“那就有劳您了。”陈一鸣道,“我想看看,佟广财那账上,到底记了咱县里多少笔。”

“看吧。”刘所长道,“看完了,你就知道,佟家这二十年,都干了些什么。”

挂了电话,陈一鸣坐在铺子里,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他想起,四年前,他刚回来支摊子的时候,镇上的人,还叫他劳改犯。他那时候,只想着,把卤味摊子,支起来,把日子,过下去。他从没想过,七年前那批布票,背后,还藏着这么深的一条线。

“佟广财,”他轻声道,“你倒腾了那么多布票,可想过,会害得我爹背锅,害得我坐牢?”

他抬起头,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暗暗下了决心,这条线,既然查到了底,他就得,一查到底。

刘所长让人抄来的佟广财私账,第三天,送到了铺子里。

陈一鸣翻开那本账,一页一页,看了下去。账上的字,是佟广财写的,一笔一画,都透着算计:七九年春,提布票四十匹,予古掌柜,得款若干;八零年秋,提布票六十匹,予古掌柜,得款若干;八一年冬,提布票八十匹,一笔一笔,记了七八年。

“七八年,”陈一鸣合上账本,“佟广财倒腾布票,倒腾了七八年。他一个采购员,哪来这么大的胆子?”

“胆子,”苏晚晴道,“是钱喂出来的。一鸣,你看这账,他倒腾一批,就给他叔留一份。佟老爷子在省城开德顺斋,明里做买卖,暗里销布票。叔侄俩,一个出货,一个销货,这买卖,做了七八年,能没胆子?”

“可他们,”陈一鸣道,“就没想过,会出事?”

“想过。”苏晚晴道,“出事了,就有人顶账,就像你,就像你爹。一鸣,你看这账上,佟广财倒腾布票,倒腾了七八年,出过事吗?没有。因为他经手的布票,都有人,替他背了锅。”

“替他背锅,”陈一鸣道,“晚晴,你说得对。这七八年,倒腾布票的,不止佟广财一个。可出事的,都是底下的人,我爹,我,还有周满仓。佟广财、古掌柜、钱股长,都藏在后头。”

“藏在后头,”苏晚晴道,“如今,也藏不住了。一鸣,佟广财的账,查实了;古掌柜的流水账,查实了;钱股长的案子,立案了。这藏在后头的人,一个,也跑不了了。”

佟广财案的卷宗,省纪检委那边,还在深挖。

刘所长后来跟陈一鸣说:“一鸣,佟广财那两本私账,省纪检委的人,还在对着。他们说,佟广财倒腾布票,经手的下线,不止古掌柜一家。他那账上,记着七八家,除了古掌柜,还有别的批发商。这些批发商,省纪检委,要一家一家,查。”

“七八家,”陈一鸣道,“刘所长,那佟广财这条线,还没查完?”

“没查完。”刘所长道,“佟广财是主犯,他那些下线,都得查。可一鸣,你听我说,咱县里那批布票,已经查实了。佟广财经手的那批二百匹,进了古掌柜的手,又进了周记。这条线,到底了。剩下的,是省纪检委的事,跟咱县里,不相干了。”

“不相干,”陈一鸣道,“刘所长,那咱县里这案子,算结了吗?”

“快了。”刘所长道,“钱股长那头,立案了;周满仓那头,判了;你和你爹,都平反了。咱县里这案子,就剩下,钱股长那头,过堂了。一鸣,你放心,等钱股长过完堂,咱县里这笔账,就彻底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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