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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库房的夹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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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逆袭:从退婚分家开始

作者:四柱子平 | 分类:女生 | 字数:54.3万字

第140章 库房的夹层

书名:重生逆袭:从退婚分家开始 作者:四柱子平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5 01:35:45

第二天一早,陈一鸣去了县局,把事情,跟刘所长说了。

“刘所长,”他道,“周满仓的堂侄,周元,昨儿夜里,来找我了。他说,当年,周满仓倒卖布票,事发前,托他把一箱东西,藏进了县供销社库房的夹层。那箱东西,是周记倒卖布票的底账。”

“底账?”刘所长愣了,“一鸣,周记的底账,藏在县供销社的库房里?”

“是。”陈一鸣道,“周元说,藏在库房东北角,第三根柱子后头的夹层里。他记了七年,记得清清楚楚。他说,这箱孽账,愿意,亲手交出来。”

“东北角,第三根柱子,”刘所长道,“一鸣,县供销社的库房,如今,还在用。那夹层,要是真有底账,那可是,周记倒卖布票的铁证!”

“铁证,”陈一鸣道,“刘所长,那咱,去取?”

“取。”刘所长道,“一鸣,你等着,我这就,联系县供销社。库房,先封起来。明儿,咱去,拆夹层。”

“拆夹层?”陈一鸣道,“刘所长,那夹层,怎么拆?”

“怎么拆?”刘所长道,“周元说,东北角第三根柱子后头,有一块活动的墙板。推开墙板,就是夹层。明儿,咱带上周元,让他指路,拆了墙板,把箱子,取出来。”

“带上周元,”陈一鸣道,“刘所长,周元,信得过吗?”

“信不信得过,”刘所长道,“到了现场,就知道了。一鸣,周元要是真交出底账,那他就是,立功;他要是耍花招,那咱,也有办法。”

“有办法,”陈一鸣道,“刘所长,那明儿,咱就去。”

“明儿。”刘所长道,“一鸣,你今儿,好好歇着。明儿,县局,去取底账。”

第二天,县局的人,去了县供销社。库房,封了。刘所长带着人,进了库房,东北角,第三根柱子。周元跟在后面,指着柱子后头:“刘所长,就是这儿,那块墙板,活动的。”

县局的人,撬开墙板。墙板后头,果然,是一个夹层。夹层里,搁着一只木箱,落了厚厚一层灰。

“木箱,”刘所长把木箱,抱出来,吹了吹灰,“周元,是这只箱子?”

“是。”周元道,“刘所长,就是这只箱子。当年,我亲手,把它塞进夹层的。”

“亲手塞的,”刘所长打开木箱。箱子里,是一沓一沓,账本,周记的底账,一页一页,记着周满仓倒卖布票的往来。

“底账,”陈一鸣站在旁边,看着那箱账本,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刘所长,这就是,周记的底账?”

“是。”刘所长翻着账本,“一鸣,你看,这上头,记着周满仓,倒卖布票的每一笔往来。从佟广财,到古掌柜,到钱股长,一笔一笔,都在上头。”

“都在上头,”陈一鸣道,“刘所长,周记的底账,跟咱查的案子,对得上吗?”

“对得上。”刘所长道,“一鸣,你听我说,这箱底账,是周满仓,倒卖布票的铁证。它跟佟广财的私账、古掌柜的流水账、钱股长的供词,三账对上,周满仓当年倒卖布票的来龙去脉,就,彻底清楚了。”

“彻底清楚了,”陈一鸣道,“刘所长,那周满仓的案子,”

“周满仓,”刘所长道,“早就判了。可这箱底账,是新的铁证,县局,会重新,归档。周满仓的案子,有了这箱底账,就更,铁证如山了。”

“铁证如山,”陈一鸣道,“刘所长,那周元,”

“周元,”刘所长道,“主动交出底账,算,立功。县局,会记他一份。一鸣,周元这人,他虽然,是周满仓的堂侄,可他能,把底账交出来,也算,走正道了。”

“走正道,”陈一鸣看着站在一旁的周元,道,“周老板,您这箱底账,交出来,您这心里,踏实了?”

“踏实了。”周元道,“陈掌柜,这箱底账,压了我七年。如今,交出来了,我这心里,总算,踏实了。”

“踏实了,就好。”陈一鸣道,“周老板,您走正道,往后,好好做生意。别学,您堂叔。”

“不学他。”周元道,“陈掌柜,我堂叔,倒卖布票,害人害己。我,不学他。往后,我本本分分,做生意。”

“本本分分。”陈一鸣道,“周老板,您这话,我信。您能交出底账,说明,您心里,还有杆秤。”

“有秤,”周元的眼眶,有些红,“陈掌柜,我堂叔,欠您家的账,我周元,替他还了。您家,欠的债,清了;我周家,欠的债,也清了。”

“清了,”陈一鸣道,“周老板,这话,说得好。我爹的账,清了;你堂叔的账,也清了。往后,咱两家的账,都清了。”

底账取出来那天,县局的人,一页一页,核着。

“一鸣,”刘所长道,“这箱底账,跟佟广财的私账、古掌柜的流水账、钱股长的供词,四账对上,周满仓倒卖布票的来龙去脉,就,彻底清楚了。”

“彻底清楚,”陈一鸣道,“刘所长,那周满仓当年倒卖布票,到底,经手了多少?”

“多少?”刘所长翻着账本,“一鸣,你看,这箱底账上,记着,周满仓倒卖布票,前前后后,经手了七八年。一批一批,少说,也有一千多匹。”

“一千多匹,”陈一鸣道,“刘所长,周满仓,倒腾了这么多布票,他当年,怎么就没露馅?”

“没露馅?”刘所长道,“一鸣,周满仓精明就精明在,他倒卖布票,走的是账。账上,记的是‘损耗’、‘霉变’,报上去,看不出毛病。可这箱底账,把他的老底,全记下来了。如今,底账在手,他再精明,也翻不了身了。”

“翻不了身,”陈一鸣道,“刘所长,周满仓,早就判了。这箱底账,如今取出来,是不是,就没用了?”

“有用。”刘所长道,“一鸣,周满仓是判了,可这箱底账,是新的铁证。县局,会把它,归档进周满仓的案卷。往后,谁翻这案子,都能看见,周满仓倒卖布票,铁证如山。”

“铁证如山,”陈一鸣道,“刘所长,那这箱底账,就,归县局了?”

“归县局了。”刘所长道,“一鸣,这箱底账,是国家的证据。县局,会依法,归档。你放心,周满仓的案子,有了这箱底账,就,圆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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