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秃子的案子结了。
陈一鸣给镇上写了封信,把案子的来龙去脉,都写了。末了,他写道:“师傅,孙秃子落了网。咱一鸣食品坊的根,守住了。”
信,托人,捎回镇上。
廖师傅接到信,看完,沉默了一会儿。
他道:“孙秃子,一个开酱园的,盯上咱的老汤了。下苦料,坏名声,想逼咱,把配方,出手。”
苏晚晴道:“出手?师傅,他,想得美。咱一鸣食品坊的配方,是咱的根。谁都,别想动。”
廖师傅道:“别想动。晚晴,你说得对。咱一鸣食品坊的配方,是祖上传下来的。四十年的老汤,四十年的名声。谁都别想动。孙秃子,公安,把他抓了。这,是他的下场。”
苏晚晴道:“下场,师傅,一鸣哥说,案子结了。咱一鸣食品坊,在省城,名声,干干净净。”
廖师傅道:“干干净净。晚晴,咱一鸣食品坊,名传乡里,香飘全省。这名,是咱,熬了四十年,攒下的。谁想坏,咱就跟谁,不答应。”
苏晚晴道:“不答应。师傅,那咱镇上,有啥动静?”
廖师傅道:“没啥动静。晚晴,镇上这口锅,师傅守着。汤,照熬;买卖,照做。省城那头,一鸣,处理好了。咱一鸣食品坊,两头,都稳住了。”
苏晚晴道:“稳住了,师傅,那就好。等一鸣哥回来,咱,好好说道说道。”
廖师傅道:“说道说道。晚晴,等一鸣回来,咱爷俩,好好喝一杯。咱一鸣食品坊,又过了一关。”
廖师傅看完信,又去了一趟,杜同志家。把信上的事说了。
他道:“杜同志,一鸣说,孙秃子,落网了。咱一鸣食品坊的根,守住了。”
杜同志道:“守住了。老廖,咱一鸣食品坊熬了四十年。如今,名也守住;根,也守住。往后,谁再想动咱的根,咱,都不答应。”
廖师傅道:“不答应。杜同志,咱一鸣食品坊,名传乡里,香飘全省。这名,是咱熬了四十年攒下的。谁想坏,咱就跟谁不答应。”
杜同志道:“不答应。老廖,孙秃子是头一个。公安,把他抓了。往后,谁再想坏咱的名,都是孙秃子的下场。”
廖师傅道:“下场,杜同志,您这话说得好。谁想坏咱一鸣食品坊的名,都是孙秃子的下场。咱一鸣食品坊,名守住,根守住。散不了。”
杜同志道:“散不了。老廖,等一鸣回来,咱好好说道说道这桩案子。咱一鸣食品坊,又过了一关。”
廖师傅道:“又过了一关。杜同志,这桩案子,我要记下来。咱一鸣食品坊,进《省志》的人家,名声,不能让人坏了。谁想坏,公安就不答应。”
杜同志道:“不答应。老廖,你这话,对。进《省志》的人家,名声要紧。孙秃子,坏咱的名,公安,把他抓了。这,就是下场。”
镇上,廖师傅把信,又看了一遍。然后,他把信,收进怀里。
他道:“晚晴,你去,把咱镇上那口锅,看一看。引子,还足不足?”
苏晚晴道:“足。师傅,咱镇上这口锅,引子,我天天看着。足,够用。”
廖师傅道:“够用。晚晴,省城分号,重新熬汤,用的是,咱镇上这口锅,起的引子。咱镇上这口锅,是根。根,稳了分号,才稳。”
苏晚晴道:“稳。师傅,一鸣哥说,孙秃子,落了网。咱一鸣食品坊,在省城,名声,干干净净。咱镇上,买卖也,没乱。”
“没乱。”廖师傅道:“晚晴,咱一鸣食品坊,两头,都稳住了。镇上,这口锅,师傅守着。省城,分号,一鸣管着。买卖,照常。名声,干干净净,咱一鸣食品坊,走到今天,不容易。往后,还要,走下去。”
苏晚晴道:“走下去。师傅,香儿,都满月了。咱一鸣食品坊,是越走,越稳了。”
廖师傅道:“越走越稳。晚晴,你去忙吧。我,再去杜同志家,坐坐。这桩案子,杜同志,得知道。”
廖师傅去了杜同志家,把信上的事说了。杜同志听完,点了点头,道:“老廖,孙秃子,坏咱的名声,公安,把他抓了。这,是,应得的。”
廖师傅道:“应得的。杜同志,咱一鸣食品坊,进《省志》的人家,名声要紧。谁想坏,咱,不答应。”
杜同志听完,又说了一句:“老廖,这桩案子,我,要记下来。”
廖师傅道:“记下来?杜同志,您,”
“记下来。”杜同志道:“老廖,咱一鸣食品坊,进了《省志》,这,是,咱镇上的体面。孙秃子,坏咱的名声,公安,把他抓了。这,也是,咱镇上的体面。我,把这事,记下来,往后谁,提起咱一鸣食品坊,都知道:这家人,名声,是干干净净的。”
廖师傅道:“干干净净,杜同志,您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咱一鸣食品坊,名传乡里,香飘全省。这名,是咱,熬了四十年,攒下的。谁,都别想坏。”
杜同志道:“别想坏。老廖,等一鸣回来,咱,好好说道说道。咱一鸣食品坊,又过了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