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不能浪费啊!”
田文静嗔怪三哥一眼,随即笑眯眯地道谢:“不过我知道,这都是三哥心疼我~”
?^???^?她可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行了,快别贫了!”
田文博将滑嫩嫩的鸡蛋羹,又往妹妹跟前推了推,笑着催促道:“本大厨难得露一手,你可得吃完呐!”
“不然下次就不给你做了!”
“好~?(????????)??????”
为了以后的美食,田文静果断放弃推让,给她哥分了一半之后,立马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田文博看妹妹吃得香,一直提着的心,总算能放回肚子里。
心想:只要还能吃得下去饭,那就说明人没事儿!
只要人没事儿,其他的事情,就都是小事儿!
早饭过后,田文博又将一兜子零嘴,全部放进她的小挎包里,让她拿着在车上吃。
就连行李箱,也早给她换成更大一号的,里面除了她带回来的衣服,还有他年前给她买的。
再加上一些京市特有的副食品,将文静的行李箱,塞得满满当当的。
等将人送到火车站,亲眼看着火车开走的那一刻,田文博只觉得浑身一松。
一种难以言喻地畅快,快速席卷全身。
心想:这下离了京市的地界,他妹妹整日待在学校里,总不会再遇上这些倒霉事儿了吧!
心里踏实的他,只觉得这会儿看啥都顺眼,就连车站里难闻的臭味,对他来说都透着股轻松的味道!
?? ? ?.?
哐当摇晃的火车上,文静坐在下铺的床位上,侧头扒着窗户向后看。
她三哥挺拔的身影,正在一点点变小,直到彻底消失在她视线里。
取而代之的,是车轨旁、沾着碎雪的荒草地,一眼望不到头......
钟晋安见她望着窗外出神,伸手从挎包掏出两颗苹果,拿去车厢的洗手池。
仔细将苹果清洗干净,动作自然地递到文静面前,笑着劝她:“别不开心了,先吃颗苹果,让眼睛歇一歇。”
他姐可是说了,女同志都喜欢温柔、体贴的男人。
让他不要像根木头似的,除了聊学习、就是聊设备,要多观察观察文静的情绪变化,适时地出声调节气氛!
“谢谢...”
文静强撑着笑脸,接过他递过来的苹果,眼睛依旧望着窗外出神,一副‘生人勿近’的落寞状态。
钟晋安见她这样难过,心里也有些不好受,可她不想倾诉,他也只能由她去了。
今天才大年初三,坐火车外出的人并不多,倒是给了文静方便,让她能够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用分神去关注外界的情绪变化。
钟晋安翻动书页的’沙沙’声,像是一曲柔缓的催眠曲,渐渐抚平她内心翻涌的情绪波动。
紧蹙的眉头也随之舒展,眼神里的急躁与不安,也逐渐被平和所取代。
意识陷入黑暗的前一秒,文静的心里还在想:钟晋安这人真厉害,只是翻翻书页,就能帮自己平复心情……
“呼~呼~Z?z?......”
听着文静均匀的呼吸声,钟晋安又伸手帮她掖了掖被角,抬头瞥见她眼下的乌青,心底泛起阵阵心疼。
看来昨天的事情,是真的将她吓得不轻![○?`Д′? ○]
也不知道阿铮那边,现在开始行动了没……
“阿嚏——!”
被他念叨的人,冷不丁打了个喷嚏,惊得他连忙拢紧衣领,生怕自己被这无情的西北风,再给吹感冒喽。
他最近接连熬夜加班,感觉自己原本硬朗的身子骨,都快被这些闹事的人掏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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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自己的健康着想,林北铮咬咬牙,利落地动手给自己军大衣里面,再套一件棉夹克。
顺势低头看了眼脚上,又从衣柜里拿出一双厚棉袜,力求做到全方位保暖。
即将走出宿舍的刹那,他又重新折返回床头柜前,将钟晋安那小子送的兔毛手套,迅速套在自己的大手掌上。
办公楼前等着的队员们,看着远处行动不便的黑熊精,实在不想承认,这人是他们往日干练、英俊的队长。
几个人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浓重的嫌弃和无语。
林北铮远远瞥见几人,迈着自认为潇洒的步伐,‘歘歘歘’小跑过来。
挥动自己的熊掌,指向西南方向暴喝一声——‘出发!’
说完这句,也不等底下的人应和,自己率先跨上自行车,脚下猛地一蹬脚踏板,立马连人带车窜出去老远。
身后几人见状,连忙紧随其后,生怕被队长比下去。
“砰、砰、砰——!”
田文博下班回来时,恰好看见林北铮带着三名警察,一人骑着一辆自行车,将自家隔壁的院子门口,围得严严实实的。
“哎呦妈呀——!”
“你们是谁?大晚上的跑到我家里,是要准备干什么?!”
田文博听着隔壁院内的争吵声,眉头跟着一挑,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脚下的动作丝毫不慢,不过几分钟的功夫,他就已经开锁推门,进了自家院子。
‘哐哧、哐哧、哐当当——’
田文静再次醒来的时候,车窗外已经漆黑一片。
睡得发沉的身子,正随着车子晃动的频率,有规律地轻轻晃悠着。
对面还在看书的钟晋安,察觉到她投来的视线,立马书本一合,抬头关心她:“你睡醒了?饿不饿?要不要喝水?”
“饿!要喝水!”
她哑着嗓子,重重点头,眼神里都是对食物和水的渴望。
那副可怜乖巧的小模样,看得钟晋安心头一软,立马站起身开始给她张罗。
喝着钟晋安递来的温水,田文静重重吸了吸鼻子,快速将眼底的水汽掩去,瓮声瓮气地说:“谢谢钟学长~,学长辛苦了!”
“我照顾你是应该的,你用不着对我这么客气。”
他这句委婉的控诉,并没有瞒过田文静的耳朵。
她抿了抿唇,抬头看向对面正委屈巴巴看着自己的男人,只觉得耳朵发烫的厉害。
“可我觉得…”
田文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语气郑重地继续说:“每个人的付出,都应该被尊重,无论他/她是怎样的身份!”
她说这话时,眼神里像是缀满了星辰,看起来格外耀眼。
闪得钟晋安心里暖暖的。
两个人相视一笑,又双双低下头,继续之前未做完的事情。
晚上的车厢并不算安全,为了保险起见。文静和钟晋安商量好,由她来守前半夜,等到后半夜再换钟晋安来守。
如此轮换了三日,两人终于再次回到了哈市。
这次来接她们的,依旧是黄泽川同志。
和上次不同的是——他这次买了站台票,是在车站里接的她们。
? ????? )“你俩可算是到站了!”